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就在此時,大門外突然響起一個人的喊叫聲,看樣子是急的不得了,禁飛的神河城他都飛起來了。
“砍了!”
江潯見狀立刻喊道。
誰來也不好使,圣皇都讓砍了。
眾人聞言也是紛紛舉刀,落刀!
“住手!”
那男子見狀拋出一把長劍,要阻攔刀斧手們,趙鴻見狀手指輕抬,一道靈氣將長劍擊飛。
刀斧手們同時落到,十八顆人頭落地。
那男子也落在院內(nèi),一把接住長劍。
“趙鴻,你!”
男子見狀,伸手指著趙鴻,咬牙切齒。
“呀,呀...原來是四皇子...老奴眼拙了。”
趙鴻連忙起身,來到四皇子面前鞠躬。
他當(dāng)然早就知道這是四皇子,現(xiàn)在純是在演。
‘馮曉是四皇子的人。’趙鴻同時傳音對江潯說道。
江潯聞言就明白了,那自己現(xiàn)在是跟四皇子為敵了,想要安身立命,就得聯(lián)合三皇子,這是圣皇讓他和三皇子交好的另一個推手啊。
如果自己沒看穿他的計劃,到時候就會因為和四皇子為敵需要庇護,而必須要結(jié)識三皇子,而不是不結(jié)識也無所謂。
按理說神禾堂有查辦皇子的權(quán)利,那么神禾堂的事情皇子也不能插手。
但現(xiàn)在神禾堂剛剛建立,制度還不完善,圣皇可以以此為由不追責(zé)四皇子。
真是好一個狗圣皇。
一個無尚圣皇,一個神河圣皇,這幫圣皇就沒一個好東西嗎?都是些玩陰謀詭計的家伙。
“原來是四皇子殿下。”江潯也快步來到四皇子面前說道。
“我讓你住手,你沒聽到嗎?”四皇子冷著臉,舉劍,看著江潯說道。
“四殿下,這里是神禾堂,皇子不得插手,而且馮家...”
“放肆!”四皇子打斷江潯的話大喝一聲:“這里是神河城,何時輪到你區(qū)區(qū)一個元嬰做主了!”
這小子也就化神中期而已。
江潯聞言嘆了口氣:“四殿下,我得勸你理智一點。”
“笑話,你知道馮家對皇朝有多重要嗎?豈是你說殺就殺的?本殿今日就拿你的人頭祭奠馮家!”
四皇子說著就要動手。
江潯見狀揮手,滿院士兵紛紛抽劍,將四皇子團團圍住。
四皇子見狀也是一愣:“怎,怎么,你們這群人難道要造反不成!我是皇子!神河皇朝的四皇子,瞎了你們的狗眼了!”
“我等只聽江大人號令!”洪天象喊道。
“我等只聽江大人號令!”滿院眾人跟著喊道。
“你,你們...”四皇子聞言一愣,這情況...在神河城真是聞所未聞啊。
“四殿下,神禾堂一切事務(wù)均由江大人做主,江大人只聽圣皇的,其他任何人,包括皇子都不得插手神禾堂事務(wù),還望四皇子早些適應(yīng)。”
趙鴻也看著四皇子說道。
“趙鴻,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這神禾堂的權(quán)利,還能比皇子大不成?”四皇子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老奴還是建議殿下現(xiàn)在主動去圣皇面前認罪,如此,圣皇興許還能減輕些處罰。”趙鴻雖然動作和語氣上都很諂媚,但這話可一點都不諂媚。
說是勸阻,更多的是威脅。
暗藏的意思是:四殿下你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記著。”四皇子收起劍,狠狠瞪了江潯一眼,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他倒也聰明,沒有直接開口說馮曉是他的人,而是說是對神河皇朝很重要的人,不然江潯剛才就能以結(jié)黨營私的罪名拿下他。
待四皇子離開后,眾人才紛紛收刀。
“辛苦大家了。”江潯看著眾人說道:“今天咱們神禾堂第一天成立,把地上這些尸體處理一下,晚上我請大家喝酒!”
“好!”眾人聽到有酒喝,也是紛紛揮拳大喊,很是高興。
江潯也差遣幾人出去買酒。
“那,江大人,咱家先回宮了。”趙鴻看著江潯說道。
“好,辛苦趙大人了。”江潯點點頭拱手道。
看著趙鴻離開后,江潯看向若云:“師姐,這邊先交給你了,我去一趟顏南煙家。”
“嗯。”若云點點頭,江潯隨即騎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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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顏府門前,幾個守衛(wèi)看到江潯上前詢問:“公子何事?”
“我來找顏南煙,勞煩通傳,就說江潯來找她。”
江潯看著守衛(wèi)說道。
“公子稍待。”守衛(wèi)點點頭,隨后跑進屋內(nèi)。
直到站在顏府門前,江潯才真正看透圣皇的想法。
圣皇讓他查人,查出顏南煙的身份可能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huán),而且是給江潯留下來的一條退路。
如果江潯能夠拿下顏南煙,或者說顏南煙能看得上江潯,或許圣皇會給他二人賜婚,讓江潯徹底把持神禾堂,給顏南煙一個高官夫人的身份。
這個身份連皇子太子都不敢招惹,也算是有公主般的待遇了。
是為補償顏南煙,也是為了拴住江潯。
但顯然這點江潯是做不到的,畢竟江潯身邊已經(jīng)不止一個女人了,以神河圣皇的性子,是絕對不會允許顏南煙做小小小小小小的。
“...你來干嘛?”
片刻后,顏南煙從府內(nèi)走出,緩步走到江潯面前問道。
“今天入職第一天你就遲到?”江潯看著顏南煙問道。
“我不是都說了嗎,我不去什么神禾堂,若是如此,我寧愿不做官了。”顏南煙撇嘴道。
“為什么不愿意來神禾堂?”江潯問道。
“不愿就是不愿...”顏南煙搖搖頭,一直沒敢抬頭看江潯。
“神禾堂里,我?guī)熃闼齻兌荚冢愣颊J識的,而且神禾堂我做主,不會給你安排什么繁重的任務(wù),以后在神河城也沒人敢找你麻煩,這樣不好嗎?”
江潯看著顏南煙問道。
“哎呀,我不去,你快回去吧,我會找圣皇辭官的。”顏南煙推著江潯往馬旁邊走去說道。
“你最近怎么怪怪的,為什么一直躲著我?”江潯回頭一把抓住顏南煙的手腕問道。
“你,你...你...”顏南煙憋紅了臉:“你本來就是個男人吧!浴池那事,你讓我怎么面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