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神禾堂也就沒江潯什么事了,江潯便去了自己房間,屋子還是挺大的,床、衣柜、桌子等都有。
洗澡的話隔壁還有一個獨立的浴室。
門前還有個小池子,里面還有小魚在蹦跶,旁邊有釣竿躺椅,還有放小事的桌子。
整個院子看起來還是挺愜意的,這馮曉還挺會享受。
現在都是江潯的了。
至于其他三棟宅子,江潯改天會自己去搜刮一番,看看還能不能淘到什么好東西。
江潯愜意的躺在椅子上,搞了點魚餌,開始釣魚打發時間。
江潯倒是愜意了,皇城里的百官可是急的要死。
紛紛藏匿自己貪污受賄的證據,要么收進儲物戒埋起來,要么直接找地方扔了,忙的熱火朝天的。
就一人畢竟淡定。
刑部尚書洪啟功。
倒不是因為他兒子跟著江潯做事,而是因為他身為刑部尚書,本身就有很多眼睛盯著他,但凡貪污受賄必被參上一本。
所以歷年來洪家都不參與黨爭,不貪污受賄,日子過得說不上清貧吧,但可能比不上馮曉這個侍郎。
————
“唉。”
正釣魚的江潯看著池子嘆了口氣。
心里很是發愁。
自己這還剩下二十多天壽命可怎么辦?
這可是天道懲治,他怕自己就算吃了回魂丹復活,壽命也還是三十天。
剩下的回魂丹又夠他活幾次呢?
十六次。
也就一年半的壽命。
一年半,以自己的實力突破到化神境應該不成問題,問題是,就算突破到化神境,未來的壽命也會一直比同境界的少很多。
這簡直是終身的詛咒。
一旦卡境,指不定什么時候就嘎了。
除非,他可以有很多很多回魂丹。
或者破解天道這個詛咒。
破解天道詛咒,這個倒還真是聞所未聞。
“且活著吧。”江潯咂舌,反正也暫時沒有解決辦法,先拋之腦后吧。
————
第二天一早,江潯來到神禾堂。
經過昨日一番折騰,神禾堂現在也終于有了個樣子。
該有的設施一應俱全,地牢也在挖了。
走進一層,一處的辦事處,眾人忙的熱火朝天,身后十幾個書架上堆滿了各部卷宗,每個人都在低頭翻閱卷宗,做登記做統籌。
這一大堆信息精篩一遍之后,最終會送到江潯屋里。
“令牌好啦!”荼婉從江潯身后走來,拋給江潯一個儲物戒。
江潯一把接住,打開看了一下,取出一塊。
鐵質的令牌刻著花紋,上面寫著神禾堂三個字。
這是普通成員用的。
隨后是銅制的,洪姓三兄弟用的。
銀制的就是各處主辦副主辦用的。
金制的就是江潯用的了。
也沒忘了給趙鴻帶一塊玉制的。
“辛苦了,衣服怎么樣了?”江潯點頭問道。
“衣服早著呢,昨天成衣店老板來給每個人量了尺寸,要量身定做呢,五百套,他和他的人掄圓了胳膊干也得半個多月呢。”
荼婉笑道。
“好吧,辛苦你們給大家發一下令牌吧,等衣服到了,咱們怎么也顯得像正規軍了。”江潯又把儲物戒拋給荼婉笑道。
荼婉點點頭,隨后和顏南煙一起離開。
江潯一路順著樓梯往上走,每個人都很認真的在工作,甚至沒看到他。
看來這些散修為了得到嘉獎真是拼了。
來到六層,洪姓三人看到江潯連忙起身行禮:“江大人。”
“嗯。”江尋點點頭,他們的桌子上也是一大堆的卷宗:“你們忙吧。”
江潯說著,往樓上走去。
三人保持行禮狀態,看著江潯離開后才繼續忙活。
來到七樓,風上月和花白蕊也分別坐在左右桌前滿面愁容。
“怎么了這是?”江潯看著兩人問道。
“太難查了。”風上月看著江潯嘆了口氣:“我后悔來神禾堂了。”
“動輒就牽扯到大官,大官又連著皇子,皇子又連著圣皇,其中關系又像個蜘蛛網一樣凌亂又亂中有序,牽一發而動全身,得罪一人就得罪一群人,我看我們先別讓三處暗殺了,先讓三處防著我們被暗殺吧。”花白蕊看著江潯道。
“不怕,圣皇說了讓咱干咱就干,這不是有趙公公坐鎮嘛,有什么鍋讓他背就行了。”江潯笑道。
“我覺得,可以給這些官員們一些緩沖時間,讓他們把以前干的臟事都處理好,咱們去走個過場,從那直接我們在行駛神禾堂的任務。”風上月說道。
“你的意思是,以前那些事咱就不管了?”江潯看著她問道。
“就算想管也管不過來,真要抄家,六部所有人都得被抄,整個皇朝六部大換血,年紀稍長的皇子都得看腦袋讓圣皇重新生幾個,直接會造成神河皇朝動蕩不安,南海諸國趁機和無尚皇朝合作,吞并神河皇朝,到時候你可就是千古罪人,不是功臣了。”花白蕊說道。
她們看過卷宗,自然也知道無尚皇朝現在對神河皇朝蠢蠢欲動的事情。
“正好衣服不是還沒做好嘛,那就按風仙子說的,給他們這個緩沖時間,衣服做好,咱們做個樣子作為警告,之后再有人犯事咱們再出手。”
江潯聽后點點頭道。
皇朝大換血這種事,輕易還真做不得。
一旦六部陷入癱瘓,最先苦的就是老百姓了。
“有你這話,我可真是輕松多了,謝天謝地。”風上月聞言大大的松了口氣,隨后看著江潯問道:“江妍…她的尸身怎么樣了?”
“要回來了,已經送回百花宗安葬了。”江潯說道:“你很關心她?試煉的時候怎么沒見你跟她打招呼。”
“唉。”風上月嘆了口氣:“其實我是想的,可天白門畢竟對不起她,我不太好意思面對她…若不是我那個師叔把她送到合歡宗,說不定她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見風上月表情悲傷,江潯也不再多說江妍的話題,開口問道:“話說回來,合歡宗送去天白門的那個弟子呢?”
說是合歡宗弟子,但實際上,應該是于顏的親傳弟子,送去天白門當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