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聞言撇撇嘴,有些不太情愿的說道:“想要操控你的壽命時間,你我必須身體相連,融為一體,如此一來我才能操縱你的壽命,畢竟這是處于你神魂最深處的東西?!?/p>
“不但要身體相融,還要同時神魂相融,知曉對方的一切?!?/p>
“???…你說的難道是,雙修?”
“嗯?!眻D南點點頭。
她剛才之所以那么糾結,就是在想這件事情。
她在想江潯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她這樣做。
九天神體、神雷靈根、自創天階功法,半個宗主親傳弟子,掌控時間的圣器,這些確實很值,但還沒有達到讓她獻身的地步。
她還得看這人人品怎么樣…
試煉上殊死一搏,為了要回師姐的尸體,重情重義。
指揮作戰能力計策百出,沉穩冷靜。
為保百花宗吞下滅魂丹毫不猶豫。
為了師姐安危敢直接跟圣人叫板,但不是無腦叫板,是確實有叫板的底牌。
總的來看,人品還是可以的。
讓她最糾結的是,這小子女人太多了!
雖然他們一直都沒有在人前表現出什么,但她畢竟是在潛伏,晚上睡覺的時間會警惕許多。
幾乎每天晚上都能察覺到荼婉進他房間,第二天一早才離開。
那個花白蕊也總是偷看江潯,好像飽含愛慕之意,江潯對她也有那種意思。
就連那個死了的江妍,死前和江潯表現得也頗為親密。
也就若云看上去和江潯的師姐弟關系比較正常,可天知道那百花宗就他一個男人的情況下,他還有多少姘頭!
最后圖南能想明白的原因是,不管他有多少女人,那些女人都不敢跟她爭,要么乖乖做小,要么都別活啦!
圖南點頭后看江潯低著頭在那沉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著江潯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你媽的,老娘都做出決定了,你還考慮啥了?怎么,我長得不如你那幾個師姐?”
“呃…不是,我…也不知道你到底長什么樣啊?!苯瓭】粗蝗话l火的圖南說道。
他主要是在考慮,肉體融合倒是無所謂,何樂而不為,就算不能延壽他也是愿意的。
可問題是神魂融合,互相知曉對方的一切。
一切啊…
那自己是穿越者,有系統,還有現在打算讓神河皇朝和滅兩敗俱傷,自己坐收漁翁之利的事情,還有自己隱藏的一切,不全暴露給圖南了嗎?
這怎么行呢?
“睜大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眻D南說著放開江潯,單手比劃了幾個印,身上開始散發暗紅色的光芒。
很快,暗紅色光芒覆蓋她全身,光中的影子開始產生變化…
眼看就要看到圖南真身。
突然…
周圍的世界天旋地轉,江潯頓感頭痛不已,整個人抱著頭滾在地上,下一刻便失去意識。
緊接著,圖南身上的紅色光芒消失,還是先前的模樣,江潯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又做抱頭裝,隨后放開頭,又變成圖南抓著江潯的衣領。
之后圖南放開江潯,江潯坐在臺階上,圖南圍著天將打轉,圖南坐回躺椅上,天將飛回江潯手中,天將消失,江潯起身倒退著走出圖南的院子。又變成隱身狀態,倒退著飛出神河城,落回突破化神境的地方。
趙鴻也出現在他身旁,接著趙鴻消失,江潯盤腿坐在地上…
“江兄,沒事吧?”
趙鴻從不遠處飛來,落在江潯面前問道。
“沒事,勉強是渡過了。”江潯佯裝虛弱,用玄金盾撐著從地上站起來,趙鴻還上前扶了一把。
“恭喜江兄化神成功了。”趙鴻看著江潯笑道:“以江兄這修煉速度,我看要不了多久就能煉虛了吧,哈哈哈。”
“趙兄說笑了,恐怕怎么也得三年五載吧?!苯瓭⌒Φ?。
順手看了一眼自己的壽命。
【剩余壽命:5000年零4天!】
“漂亮!”江潯見狀忍不住大喊一聲。
看他這個狀態,根本就不知道剛才經歷了時間倒流。
“江兄怎么了?如此興奮?”趙鴻見狀問道。
“化神境了嘛,周圍的感覺都不一樣了,感覺自己也強了很多,太興奮了?!苯瓭⌒Φ?。
“哈哈,還記得我剛到化神境的時候也是十分興奮呢?!壁w鴻點頭笑道:“我們這便回神河城嗎?”
“回城,回城?!苯瓭∵B連點頭,迫不及待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花白蕊。
“對了江兄,回去之后萬不可暴露你突破化神的事情,萬一被圣皇知道,我這可是欺君之罪啊?!壁w鴻抓住江潯的胳膊說道。
“趙兄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暴露,至少短期內絕對不會,若是之后暴露,過去那么長時間了,和趙兄你也沒關系了,誰知道我是什么時候突破的呢?”江潯笑道:“我隱身來的,還是隱身走,趙兄跟在后面就好。”
“好?!壁w鴻點點頭,放開江潯的胳膊。
隨后江潯服下隱身丹脫掉衣服,往神河城飛去。
這一道化神境,就連飛行速度都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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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變一個人的壽命罷了,何須那么麻煩。’
神河城內,一個女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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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江潯回到神禾堂自己的屋內,穿衣服解除隱身。
趙鴻也回神禾殿復命。
江潯收拾好后快步跑到七樓,風上月不在,花白蕊正坐在桌前發呆,看到江潯來了才回過神,連忙起身:“怎么樣了!”
“成了師姐,成了,成功突破化神境后,我的壽命恢復到五千年了!”江潯看著一臉期待的花白蕊說道。
“真的???太好了!”花白蕊聞言直接撲進江潯懷里,緊緊抱著江?。骸澳銍標牢伊?,這三個時辰里,我一直都在等你消息,什么公文都看不進去,還好你沒事了!”
花白蕊激動的帶著哭腔說道。
“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師姐?!苯瓭”еò兹铮p撫她的后背笑道。
“咳…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就在此時,樓梯口一聲輕咳,二人連忙分開,心虛的看向樓梯口,若云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