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潯聞言低頭沉思,尹落星都這么說了,她畢竟是太上長老,江潯也無法勸她。
“如果我叫顧靈玉復活幫忙,她肯嗎?”
江潯看著尹落星道。
“不行!”
尹落星還沒開口呢,閆妍和若嵐就齊聲喊道。
“你這不是添亂嗎?顧靈玉一定站在無尚皇朝那邊,你這樣做,只是給我們增加一個敵人罷了。”
若嵐看著江潯喊道。
“她們說的對,顧靈玉不能活。”尹落星也點頭看著江潯道。
“可顧靈玉想把若嵐和閆妍送去無尚皇朝,為的就是讓她們潛伏進去,救出她爹,現如今無尚皇朝和神河皇朝開戰,正是救出她爹的好時機,我想她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
江潯說道:“她不是真心效忠無尚皇朝的啊。”
“但她是真的恨你和我的。”尹落星道:“在沒有找到她父親之前,她絕無和我們聯手的可能。”
“好吧。”江潯嘆了口氣:“我留下,和你們一起御敵。”
“你回去,回神河皇朝去。”尹落星搖頭道:“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話,若百花宗出事,你就是百花宗的希望。”
“不走。”江潯搖頭:“這個你說什么都沒用,我既然回來,就沒打算走。”
“江潯,你留在這也幫不上什么忙,至少你先回神河皇朝,一定能保住性命啊。”江妍跑到江潯身邊,抓住江潯的胳膊說道。
“我去神河皇朝,一但百花宗出事,神河圣皇就會將我控制,從今往后的人生如同一具傀儡一般,我留在這里,要么和你們同生共死,要么,神河圣皇可能會派人來將我帶走,屆時我賴著不走,興許還能留下一個戰斗力。”
江潯輕輕抓住江妍的胳膊道。
隨后又拿出一枚傳訊玉筒,注入靈力后拋了出去。
“那是?”尹落星見狀問道。
“鐘離天雨...但愿她愿意來幫忙吧。”
江潯看向尹落星道。
如果真到了守不住的地步,江潯只能再求助圖南,帶著百花宗徹底加入滅了。
時間穿越這一招,他是不太敢用了,萬一下次又剩下幾十天壽命,他可沒自信能在幾十天內突破到煉虛。
“你們倆不到最后關頭絕對不要露面,我房間有一個地下密室,你們先進去,江妍,你也去。”尹落星隨后看向三人說道。
她們三人都是回魂丹復活回來的,在人前露臉不太合適。
三人則是看向江潯。
“看我干什么?快去吧。”江潯見狀說道。
“萬事小心啊!”江妍看著江潯說道。
“你放心,我不會死的。”江潯點點頭,伸手摸了一下江妍的腦瓜。
“鐘憐晴,把所有丹藥,靈草,丹爐全部收起來,留在院里不要出去。”尹落星隨后看向鐘憐晴道。
“好。”鐘憐晴點點頭轉身回屋。
她這段時間給百花宗煉制了不少稀有的極品丹藥,可以說她那個屋子里的丹藥就能養活不少修士一輩子,可謂渾身是寶。
“師父,探子已經派出去了,宗里弟子都準備好了,眼下沒有修為的弟子都被送去后山深處了。”
尹寧鈺快步走回來說道,她把鞋都給穿上了,顯然是認真起來了。
“合歡宗那幾個長老一直拖著不愿廢掉功法,現在倒還成了好事了。”尹落星不由笑道,也算是苦中作樂了。
“你還笑的出來啊。”江潯無奈道。
尹落星看著江潯笑了笑,隨后轉身回房:“我換身衣服,寧鈺,準備大陣。”
“是。”尹寧鈺點點頭離開。
江潯則坐在院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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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百花宗東側,數百艘飛船正在向百花宗方向飛行,幾乎都是大飛船,上面站滿了士兵。
為首的一艘華麗的小船,兩個衣著華貴的男子正在船頭品茶。
“十弟,這百花宗與你何干,干嘛非要跟來呢?”
銀發中年男子看著面前青年說道,這銀發男子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子英氣。
“自然是為我的二位未婚妻報仇啊,雖然不曾見過,但名義上好歹還是我未婚妻吧?”
黑發披散,兩縷發絲搭在額頭兩側,又用兩捋小麻花辮兜住散發的青年笑道。
長得倒是十分帥氣,看上去就是年紀輕輕,可氣質很強,坐在三皇子面前倒顯得他更像是長輩。
“可我卻聽說她們是不愿嫁給你,于是將合歡宗拱手讓人,并自殺了呀,何來自殺一說。”三皇子聞言笑道。
“三哥,你還真信了不成?”十皇子瞥了三皇子一眼,隨后語氣陰冷道:“我看是那百花宗編出的謊言罷了。”
“我們此次前來,先為收服,若無法收服才會動手,十弟屆時可別沖動...你區區元嬰后期修為,可別上去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三皇子笑道。
“不勞三哥操心,死不了。”
十皇子冷哼一聲笑道,把手中茶杯重重放在桌上,以表達自己的不滿。
東嶺之地多為魔道,統領東嶺的無尚皇朝又能是什么良善之輩呢?
為了爭奪太子之位,東嶺的皇子之間自然是摩擦不斷,兩兩之間的針鋒相對可不至于神河皇朝那幾位皇子一般的結黨,大動干戈也是常有的事。
因為此事,無尚皇朝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已經身死了。
下手的正是這位三皇子。
大皇子二皇子一死,身為合體境大圓滿的他自然就是最有可能成為太子的人了。
三皇子見狀也放下茶杯,隨后起身來到船邊:“聽說自從顧靈玉死后,那百花宗太上長老尹落星就是最有可能闖過圣人谷成為圣人的人了,如此大敵,還是早些收拾掉的好。”
“三哥這話的意思是,打算不商量,直接進攻?”十皇子聞言問道。
“十弟覺得呢?”三皇子沒有回答,反而問道。
這可是個大坑,萬一誰說了直接攻打,那就是違抗圣令了,傳到無尚圣皇耳朵里就慘了。
“三哥是總指揮,自然是三哥說了算。”十皇子笑道,隨后起身離開:“回屋了,到了勞煩三哥差人喊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