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之后再說好嗎?現在真的還有事。”
江潯看著二人說道。
兩人都白了江潯一眼,隨后離開。
江潯又看向圖南,這三個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讓人頭疼。
“無尚皇朝接下來還會對神河皇朝發兵,滅不打算摻和一腳嗎?”
“當然要。”圖南果斷說道:“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宗主已經在去神河皇朝的路上了,一旦無尚皇朝和神河皇朝正面開戰,我們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聽說東嶺、南海、西域、北陌,四個區域各有一位渡劫境的至尊,你們不怕至尊出手?”
江潯看著圖南問道。
“幾千年沒人見過至尊了,而且沒有至尊會為了這種事情出手,王朝更替,有能者占之,這不都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么。”
圖南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既然百花宗已經沒事了,我也沒有送你去滅的必要了,和我回神河皇朝吧,開戰時,你也可以帶著神禾堂給神河皇朝添點麻煩。”
“你先回吧,我把百花宗這邊處理完就會回去的。”江潯說道。
圖南看著江潯沒有說話。
“...哎呀,若云師姐她們都還在神河皇朝呢,我肯定會回去的。”
江潯見狀補充道。
圖南這才點點頭,又說道:“對了,我來的時候,神河皇朝已經給百花宗派援兵了,只不過援兵乘坐飛船,等他們趕到估計得三四天,那時候百花宗早就沒了,所以他們只是做個樣子。”
“給我做個樣子。”江潯點點頭,能想清楚這事。
想讓自己對神河皇朝發兵救援感恩戴德,等百花宗被消滅之后,一心一意效忠于神河皇朝。
原本的算盤是,百花宗被滅,派人救走江潯,江潯得知神河皇朝發兵,就算不徹底效忠神河皇朝也沒有別的去處。
但神天令絕對想不到百花宗居然活下來了。
如意算盤一定是落空了,但以神天令的手段,他必定還有后手。
“你清楚就好,盡快回去。”圖南說罷便消失在江潯眼前。
其實她剛才殺死那合體境護衛,并不是因為她速度快,而是她放慢了周圍的速度。
讓江潯和護衛的行動都變得非常遲緩,而她自己的時間還是正常的,只需要閑庭信步的走過去,就能達到看起來像是瞬間移動一般的效果。
如果她剛才用飛的或者跑的,用的時間會更短。
眼看著圖南離開,江潯松了口氣。
她若是現在對百花宗出手沒人能攔得住。
隨后江潯也回到百花宗。
出去追擊的尹寧鈺和眾弟子們也已經回來了,她們此刻都圍在百花宗外的一口金鐘前。
“喂!有人嗎?”
“怎么沒動靜了?”
“打完了嗎?”
“放我出去啊!”
金鐘不斷被拍響,里面是一個男子的聲音。
“圖南呢?”看江潯回來,尹落星看著江潯問道。
“她走了,回神河皇朝了。”江潯說道,隨后指著金鐘:“這里面不是那個十皇子嗎,沒人管他啊?”
“這是那個合體境護衛的法器,有合體境靈力護身,合體境之下都打不開。”尹寧鈺笑道。
“打開看看?”江潯看向尹落星說道。
尹落星也直接揮手,將金鐘打開。
“放我...呃...”
十皇子正在敲鐘,面前突然一空,手頓在空中。
看著面前這一群百花宗的人表情尷尬。
“呦,你就是無尚皇朝十皇子啊。”江潯走上前打量著十皇子說道。
這小子長得倒還真有幾分姿色。
“咳...正是!”十皇子緩了一下,隨后直起身子,看了眼周圍的情況。
顯然是無尚皇朝敗了,撤軍了。
但他也不慌,接著說道:“我勸你們還是讓我離開,百花宗此戰元氣大傷,若我再出事,父皇會再派兵來的。”
他篤定百花宗這群人絕對不敢殺他。
“是嗎?可惜我已經派安插在無尚皇朝的探子去給無尚圣皇稟報,說是三皇子趁亂殺了十皇子,你現在在無尚皇朝那邊已經是個死人了。”
江潯看著十皇子笑道。
“你當我傻還是當我父皇傻?隨便一個人過去說他就能信?”
十皇子聞言也并不慌,看著江潯說道。
“可如果他為了面子呢?無尚皇朝討伐百花宗都失敗了,失敗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是十皇子臨陣倒戈,導致計劃潰敗,被三皇子當場擊殺,這樣的說法,無尚皇朝是不是更有面子一些?”
江潯笑道。
眾人聞言都是不禁發笑。
江潯這家伙真是賤兮兮的,搞得人渾身難受。
十皇子聞言也是微微一怔,他必須得承認江潯這話說的十分有道理。
“你要不跪下給我磕幾個響頭,叫我聲爺爺,我考慮考慮留你一命?”
江潯來到十皇子面前笑道。
他目前所經歷的這一切,不可說全是因為這個十皇子而起,但絕對和他脫不了干系。
如果沒有他,就沒有顧靈玉給若嵐閆妍的婚約,沒有婚約若嵐就不會找百花宗合作,沒有找百花宗合作,江潯就不會拜洺凝為師。
不拜洺凝為師,就不會來到百花宗,不來百花宗就不會參與神河皇朝的試煉,不參與試煉江妍就不會死,江妍不死神天令就不會讓他辦事。
神天令不讓他辦事,他就不會認識顏南煙和圖南,不認識圖南,他就不會陷入如今這個兩難的地步。
還差點因為改變時間線耗盡壽命。
“呵。”十皇子冷笑一聲:“既如此,殺了我便是,想讓本殿給你磕頭,你算什么東西?”
他還在賭,面前男子絕不敢殺他。
但下一刻他就傻眼了。
江潯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狠狠把他按在地上,他整個人頓時渾身劇痛,元嬰實力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來。
“我當然會殺你,不過應該有人比我更想親手殺你。”江潯一把提起十皇子,往后山飛去。
“清點傷亡弟子,清掃尸體。”尹落星看著尹寧鈺說道,隨后也往后山而去,鐘離天雨自然也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