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珊寶,出事了,快上wb!蘇娜瘋了!”
翌日清晨,聽到電話里,肖蕊熟悉的尖叫聲,蘇珊睜開眼,瞬間清醒。
當她看到蘇娜個人頁面上,那篇觸目驚心的小作文時,“蘇氏高管暴捶蝶泳一哥”“豪門女喊話蝶泳一哥求身份要道歉”等詞條,已上熱搜。
蘇珊揉了揉眼睛,將文章一口氣讀了三遍。
“非常抱歉,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占據共用資源的一人,可五年的感情,也解決不了問題,我不想再忍了。
我猶豫了很久,本想給你留臉面、給自己留體面,但你一次次的背叛,一句句的哄騙,直到昨天你還在逃避,拒不公開我是你未婚妻,讓我幡然醒悟,我真的愛錯了人。
看了證據時間線,我心碎了,當你在我孕期,哄我說還沒公開,不能讓我和孩子都無名無份,然后打掉一個無辜小生命的時候,你正忙著出軌。在我為你忙前忙后,鋪訓練比賽的路、經營粉絲后援團、組織粉絲見面會,擴大你影響力的時候,你看重的卻是粉絲顏值、對她們進行性服從測試,然后各種聊騷。我知你性欲強,卻想不到那么多女人都滿足不了你,你竟然還在各種比賽后,就地‘點外賣’。
我說你走到今天不容易,雖已是世界冠軍,但目標應該更高,勸你愛惜羽毛,你卻嫌我婆婆媽媽,我讓你道歉、改正、公開我們的關系,先前的問題我們一起面對、共同解決,你卻拿親密視頻威脅我不要鬧,轉手給我百萬封口費。
我不缺這點錢,你身上的所有奢侈品,不都是我買的?不對,我現在才知道,還有很多粉絲給你買,我竟是作繭自縛。
做了五年的地下情人,傻夠了,真的夠了。我敢發敢錘,就不怕你對峙,證據我全都有,不服來翻。
你欠我一個道歉,也欠我一個公開的身份。@林汀源”
評論區炸了。
有怒斥渣男,替美女高管不忿的;有追問證據,讓博主至少給點照片錄音什么的;還質疑真實性,懷疑這是不是什么最新宣傳手段的;甚至有人惡趣味地要看親密視頻、或者問蘇娜是否還缺男人,毛遂自薦的。
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這在互聯網上,體現得更淋漓盡致。
從時間上看,捶渣男文發布之初,支持蘇娜這方的評論占主導。
可從上午開始,大量林汀源的粉絲涌入評論區,大罵蘇娜是不要臉的老女人,借著代言關系想潛規則自家哥哥,哥哥不從,才被惡意誹謗。
他們甚至翻出大量林汀源和蘇娜在公開場合的合照,并對照片進行曲解解讀,比如林汀源神色恍惚,面露委屈,顯得無奈,蘇娜看向林汀源的眼神,卻極不單純,一看就是對林汀源有欲望。
評論、轉發量激增,輿論場開始越發不受控。
不用想都知道,平臺高興了,蘇氏集團的公關部頭大了。
“珊寶,珊寶,你在聽么?”電話那端,肖蕊急喚。
“嗯。”
蘇珊回神,立即翻看手機來電記錄。果然,不僅有蘇娜的未接來電,甚至有她父親、后媽的。
長這么大,蘇珊第一次后悔自己睡覺香。
昨晚,她錯過了太多。
“看來蘇娜查到很多,果然料都在她那里。這姐妹,真生猛,要錘是真錘,她才是咱最該采訪的啊!”
“蕊,先別管采訪,蘇家怕是房頂都起火冒煙了!”
“你要回去?”
“嗯。電話要炸,再不回去,估計我爸也能查到這個地址,給我綁回去。”
“也好,一線采訪。單位那邊怎么辦?”
“能怎么辦,病假唄。”
“幸好你入職后從沒請過病假,不算慣犯。需要我做什么?”肖蕊的支撐人設,不是吹的,相當合格,隨時主動領任務。
“幫我盯著輿論動態,如果真撕破臉,林汀源不會坐以待斃,粉絲控評是第一步,聲明只是基本操作,搞不好還有更大反擊,別鬧出反轉才好。另外,盯著股市。”
“你怕蘇氏股票跌?”
“我是怕跌停!”
蘇珊掛了電話,匆匆洗漱,甚至顧不上回江明的早安信息,直奔許久未回的老宅,心緒復雜。
......
“二小姐,您終于回來了,蘇董找您找得快瘋了。”
蘇珊剛敲開門,在老宅工作十多年的王嬸急忙將她迎進屋。
環視著自己從小長大的地方,熟悉又陌生。殘存的快樂童年記憶,支離破碎的傷心青春期,倔強掙扎的成年后。
來不及感慨,后媽惠林蕓已沖出來,她雙手緊抓著蘇珊雙臂,猛烈搖晃,連續質問,精美絢麗的美甲恨不得掐進她肉里。
“我們的繼承人小姐,舍得回家了?你眼里還有這個家?!”
“你到底對我的娜娜說了什么?搞得她發瘋一樣,非要跟林汀源鬧個魚死網破!”
“嘴里除了念叨林汀源,就是喊你的名字!”
蘇青田走出來,他看上去蒼老了不少,卻依舊有力,他一把拉開惠林蕓,略帶歉意地看著蘇珊。
“別怪你媽,她也是擔心你姐姐。”
再見這一家子,蘇珊的心,竟沒有想象中的難過。淡淡的心酸,淺淺的好笑。后媽依然很會做戲,爸爸仍是喜歡端水,但她卻早已不是以前那個感性的小女孩。這幾年的獨立,給她最大的收獲,是學會平靜。
“蘇娜在哪里?她不是找我嗎?我來了。”
沒有故作熱絡,也沒有看笑話的嘲諷,蘇珊冷靜到冷漠的平靜,惠林蕓視而不見,卻刺痛了蘇青田。
“你想跟她說什么?娜娜跟林汀源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鬧成這樣。”
“她喃喃自語中總提到你,一早還給你打電話,到底怎么回事!”
“她發文里寫的,是不是真的?”
惠林蕓歇斯底里,又想沖上去撓蘇珊,卻被蘇青田用力拽著,動彈不得。
“是不是真的,蘇娜最清楚。”
蘇珊淡淡回了一句,便越過后媽,眼神落到父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