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走進來。
司特助從門外跑進來,眼里罕見的帶著驚慌,“裴青色,不好了,這下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
他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了,“老爺子,門外來了一位貴客,身份有些特殊。”
“是誰?”裴青色的目光落到那個男人身上,眼中帶著詫異,“不應該,你是誰,我怎么來從來沒有見過。”
秦卿再感應到那一抹可怕的精神力之后,念道,“念純,往后退。”
“怎么了?”
“面前的人,跟我是一個等級的。”
念純聞言面色大變。
她急忙后退,盯著那個男人,“看著來者不善,你自己小心點。”
季純然在旁邊吃著糕點,見此也是揚了揚眉。
“燕遠,剛才出聲的不是個女的嗎?怎么進來個男的。”
燕遠翻了個白眼,“閉嘴,這人一看就是來砸場子的,不關我們的事情,別惹事。”
裴老爺子見狀,“來者何人啊,這日子砸裴家的場子,不給老夫面子啊。”
司特助復雜,“老爺子,你別說話,后面來的那個,才是真正的重量級。”
他滿臉凝重的看了一眼陸溫,只見她表情平靜,壓根不驚訝。
他暗罵一句,這家伙有這身份不早說。
男人先是環繞了一圈,然后精準的找到了陸溫的位置。
接著,一隊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人進來。
一個穿著得體連衣裙的女子走了進來。
她走進來,腰上掛著一個一塊玉制的令牌,令牌之中還有些鈴鐺,走起路來鈴鈴鈴的響,清澈悅耳。
她一人走著,身后卻跟了數十個深藍色制服的人。
氣勢浩大。
囂張十足。
剛才進來的那個男的,見到她,彎了彎腰,“翩然小姐。”
這個人,居然對一個女子卑躬屈膝。
白翩然越過他,“別拿你那張臉對著我,我嫌倒胃口。”
“他們的服飾……星際安撫師協會。”
在場掀起一陣驚呼。
眾人看著這排場嚇了一跳。
不知道為什么星際安撫師協會的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一般來說,他們應該不怎么往別的星球跑。
白翩然打量著周圍,目光落到了裴青色身上,“剛才不是張口閉口讓我來裴家要人嗎?我來了,見到了一場好戲。”
“翩然。”陸溫笑了一聲。
起碼這一刻,她是真的笑了。
而不是譏笑、冷笑、不屑的笑。
白翩然走過來,“我就說怎么在治愈院找不到你,原來跑這里來玩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問題呢。”
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顯然,這兩人認識,不僅認識,還極為熟稔。
在場的人咽了口口水。
平白有一種大事不妙的即視感。
白翩然目光朝著裴青色看,“為了了解你在天樞日常生活,我來的路上,可是用平板收集了不少的資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陸陸,你受委屈了。”
委屈?
聽到這兩個字,眾人瞪大了眼睛。
念純眼角抽搐,“我很想知道,她到底哪里受委屈了?不都是她逮著我們揍,我們打不過,只能在背后說三道四。”
別看他們剛才說得難聽。
實際上他們也就只敢說說。
畢竟他們又不傻,都知道打不過了,還敢去找她麻煩?
并且聽說這家伙槍法也是一絕。
痛下殺手他們真不敢,畢竟他們也害怕派出去殺手沒嘎成,反被她盯上了,到時候得不償失。
現在居然有人說她受委屈了。
她受委屈?
那被揍的他們呢?
是活該嗎?
陸溫愣是沒有敢說話。
在場的人看著白翩然這氣勢洶洶的模樣,都噤聲了。
裴青色聽到她的話,“陸溫,她是誰?”
陸溫不想理會他。
白翩然笑盈盈的問道,“陸陸,你訂婚的事情,家里人知道嗎?”
“不知道。”陸溫聳聳肩,“我自己都不知道。”
“裴家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白翩然冷笑一聲。
裴青色聞言,瞪大了眼睛,“陸溫,這到底是誰,說話這么難聽。”
“我家里人。”
裴青色眼角一跳,“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敢在我面前囂張。”
“我聽說你的紅顏知己挺多的,上有唐家大小姐,下有安撫師顧月然,還有三位預備的床伴跟情人,桃花挺旺。”白翩然打了個哈欠,眼中帶著嗤笑,“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家陸陸身邊有這樣的人。”
裴青色挑眉,“胡說,我只跟陸溫傳過緋聞,你這純屬誹謗。”
“無所謂,反正都一樣,惡心得令人反胃。”
白翩然看了一圈周圍的人。
陸溫只覺得頭疼,“翩然,冷靜點,你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要罵也是回去再罵。”
“不要,看到他們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連空氣中都充斥著讓人反胃的味道。”白翩然拍了拍裙子,“走吧,top class還是這么…上不得臺面。”
一言激起浪中浪。
她說出這話,成功惹怒了在場的所有人。
在場的人都以top class為尊。
現在聽到有人辱罵他們的信仰,心中都激起了不悅。
這不悅的目光充斥著整個宴會廳。
原本不是很團結的一群人,現在統一的團結,眼中都夾帶著怒氣。
這惡意赤裸裸。
陸溫感覺到了,冷笑了一聲,就看到了旁邊氣宇軒昂的男人,“早就聽說你換了保鏢,今天才見到。”
白翩然點頭,“換了啊,聽說天樞的top class很囂張,所以特地換了一個,我想看他們狗咬狗。”
陸溫來了興趣,“有道理,我也很想知道,這個新換的保鏢能堅持幾個月,我聽說金主在設了賭注,賭你的新保鏢能不能撐過三個月。”
“現在看來,可能性很大。”
這話說得,季純然都忍不住了。
他走到面前來,“我原本只是想來看個笑話,可沒打算讓你們當笑話看,裴家能放任你們放肆,我可不能。”
“你們喜歡針嗎?長針、細針、毒針都有。”
陸溫跟白翩然面面相覷。
眼中分別閃過一絲興味。
白翩然說道,“陸陸你閃開,我已經無聊好久了。”
她望向季純然,“我都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