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水星洲得到的消息,解藥被水邑藏在深淵海溝的地下建筑中。
乘坐潛水艦跨越關關海底風暴,云杉等人終于找到一處隱秘的建筑。
這里經久失修,潮濕的墻壁上爬滿青苔,下了樓梯七拐八拐后終于找到一扇門,原本銀色的門扉前已經被海底植物覆蓋。
“這里要怎么才能進去?”
三人小心地把長滿尖刺的藤蔓撥開,大門緊閉著,兩扇之間有個小小的金屬凹槽。
云杉查看著凹槽發問道。
“嗯......根據我對水邑的了解,應該需要他自己的血液才能打開。”
水星洲研究了一下猜測道。
“我的不知道行不行,先試一下。”
他上前割破自己的手指,藍色的血液滴在凹槽當中。
凹槽滴滿后,其中的液體快速下降,門扉開始閃爍淡藍色微光,之后隨著“轟隆隆”一聲響后,門中間敞開一條小縫。
“開了!”
水星洲眸中一喜,手掌搭在門上準備推開。
他剛一用力,剛才被拔到周圍的藤蔓立馬像活了般爬過來,迅速纏繞上水星洲的手掌和小臂,尖刺就差一點就要扎進他的皮膚。
水星洲立刻像被燙到般縮回手,驚呼道:
“痛痛痛——”
牧洛和云青都奇怪地看著他,那藤蔓剛剛就是纏了他一下,他連皮都沒破,怎么叫得這么夸張。
“有這么痛?”
牧洛不相信地伸手試圖推開。
結果相同,那墨綠色的植物剛纏上他的手腕準備收緊,細密的疼痛在瞬間達到令人難以忍受的程度,讓他下意識后退。
牧洛黑著臉收回手,水星洲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云青走進門扉近距離觀察藤蔓。
云杉掏出電漿手槍朝藤蔓開槍,但它外部像是有層保護膜,打在它身上毫發無傷。
“不行,摧毀不掉。”
云杉沉聲對水星洲道:“用你的毒液試試。”
接下來,四人用異能和武器分別又試驗了下,發現這藤蔓不僅會閃躲靈巧,還刀槍不入。
折騰了半天,一丁點都沒破壞。
“就知道不會輕易進去,這玩意還是認主的不成?碰也碰不得打也打不得,難纏。”
水星洲泄氣地怒罵道,水邑肯定是故意要在這里整他們一遭。
幾人沉默了片刻,云青站了出來。
“我來。”
話音未落,兩只幽靈狼便出現在門前。
一邊各一個靠近大門,分別用身體抵住門往里推。
旁邊的藤蔓動作遲疑了下,而后纏上幽靈狼的身體、
在碰到它倆身上的幽火時,墨綠色的藤蔓被燒得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卻招來了更多的藤蔓試圖纏上幽靈狼的身體,雙方相互廝殺著。
趁這時,幽靈狼的身體猛地用力,眼前的大門終于被推開。
“小可憐。”
兩只幽靈狼身上已經被扎出了血洞,但它們渾然不覺,云杉蹲下身子摸著它們的頭,后者看見云杉靠近時已經熄滅了身上的火焰。
云青召喚幽靈狼,利用異能施展期間的痛覺屏蔽強行推開了這扇門。
“要不,你先別把它們收回去?”
云杉站起身,扭頭對云青道。
它害怕這種過分的疼痛沖擊云青的身體,他會承受不住。
云青看著滿臉擔心的云杉,搖了搖頭道:
“之前服用的藥劑,還有效果。”
他說著,就準備把兩只幽靈狼收回。
三秒后,云青愣了愣,看了眼那兩只幽靈狼,它倆還在云杉腳邊蹭,沒有消失。
云青又嘗試了一下,其中一只身影才漸漸淡去。
“怎么回事?”
云杉奇怪道,“難道是它不想走嗎?”
“不是,”云青表情有些微妙,這次集中了注意力,剩下那只幽靈狼身影才漸漸淡去,陣陣刺痛感瞬間傳遞到他的身上。
但因為有云杉給的止痛藥劑,還有他本身疼痛耐受力高,倒也能忍受。
“異能,好像有點紊亂。”
除了疼痛外,云青還覺得哪里怪怪的,身上熱熱的,頭上和尾椎骨的地方癢癢的,有什么東西好像要長出來似的。
“云青,你的頭上......”
一直關注云青情況的云杉瞪大了眼睛,水星洲和牧洛也有些驚訝。
只見云青的頭頂冒出兩只灰色的狼耳,身后則拖著一條垂直向下的尾巴,也是毛茸茸的灰色。
“怎么會。”
云青察覺到后立刻伸手想要捂住,綠眸中出現一絲不自在。
他用力地按了按耳朵,非但沒有把這對按回去,耳朵尖還差點被他用力的動作折痛了。
“好了沒事沒事,我不介意的,”
云杉看他的動作忍俊不禁,踮腳把他的耳朵捋直,眼神掃視了旁邊的兩人,提醒道:
“這里沒人會在意的是吧,要不是云青,還打不開門呢。”
“應該是短暫異能紊亂,過會兒肯定就恢復正常了。”
云杉安慰云青道,視線往后瞥一下瞥一下,廢了好大力氣才克制自己,別去抓云青甩來甩去的狼尾巴。
四人這才往房間中走。
里面的模樣很簡單,書架和幾個寶箱挨著墻壁放,一個半徑約為一米的水晶球位于中央,放置在黑色礦石打造的底座上,水晶球的外部罩著曾淡色的光暈。
一枚手掌大小的容器懸浮在其中,里面裝著透明的液體。
這應該就是解藥了。
“外部的能量防御罩跟水邑的狀態相連,現在是它最弱的時候。”
水星洲判斷道。
水邑已經半死不活了,能量罩現在薄得跟紙一樣一戳就破。
幾人慢慢擺弄著裝置,準備將水晶球打開。
云杉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解藥,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能量罩破碎,水晶球打開,那只橢圓形裝有解藥的器皿就在她眼前。
只要云杉一伸手就能夠到。
她的心跳吵鬧到震耳欲聾的地步,連有人呼喚她都沒聽到。
“云杉,云杉,你還好嗎?”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溫度,她急促的呼吸聲猛地停住,朝發聲處看去。
牧洛正一臉擔憂地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