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抱歉。”
姜南從山洞里走了出來,摸了一把臉,對著三個小崽子說道:
“去陪陪你們娘吧……”
姜南的話音未落,三個孩子就沖了進去,沒過多久,就爆發(fā)出了一股撕心裂肺的哭聲。
“娘!”
部落的一些獸人都抹起了眼淚,那只長耳兔更是眼圈一下子就紅了,跌跌撞撞的就要往里沖,被姜南攔了下來。
“讓孩子們和她娘待一會吧。”
長毛兔獸人瞬間癱軟在地。
“你跟她到底說什么了?怎么會這么快……”
“沒說什么,剛剛和她聊了一下,吉婭已經(jīng)承認她說的都是一些氣話,她根本不想我嫁給族長,所以你們還是別亂說些有的沒的了。”
“先知,你可別騙人,我們大家都知道吉婭可是當著眾人的面說過希望你代替她嫁給族長的!”
羅莎驚訝的看著姜南,似乎難以相信姜南會撒這個謊。
“吉婭姐姐已經(jīng)不在了,你難道是打算推卸責任嗎!畢竟吉婭姐姐可是因為你才死的。”
“什么意思!吉婭她……”
泰倫突然出現(xiàn)在了山洞門口,他的面容頹廢,頭發(fā)也變得亂糟糟的。
聽到羅莎的話之后,一個身形不穩(wěn)就差點摔下來,好在身邊的兩個雄性獸人扶住了他。
泰倫卻推開了他們,連滾帶爬的就要往山洞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
“吉婭你怎么能這般狠心拋下我!你說過要陪我一輩子的!”
“族長,你別這樣,吉婭若是還活著她肯定不希望你這般傷心的。”
羅莎溫柔的嗓音像是一汪春水,漸漸撫平了泰倫的傷心,他的理智慢慢回籠。
“你說得對,我不能這樣,我得振作起來,我還有孩子要養(yǎng)……”
“你放心,吉婭在去世前,將孩子托付給先知了,她希望先知能嫁給你,然后好好的照顧她的孩子。”
“先知?”
泰倫像是才看到姜南一樣,眼神痛苦。
“不,先知雖然很好,可我不能辜負吉婭,我愛的人是她……”
“族長你說得對,我也覺得你不該娶我,不就是一個人養(yǎng)三個孩子,族里也有單親的父母一個人撫養(yǎng)孩子的。”
姜南趕緊拒絕,結(jié)果泰倫的口吻立刻就變了。
“可娶你是吉婭的心愿,我不想讓她帶著遺憾離開。”
“是啊,這可是吉婭的心愿,難道你要讓她失望嗎?再說你生為一族之長,怎么能沒有雌性照顧。我看也只有先知才能配得上你,大家覺得呢?”
“那是當然,自古族長和先知就是絕配,再說這也是吉婭的心愿。”
“是啊!可憐的吉婭,就是死都在為自己的孩子和丈夫考慮,真是我們部落的驕傲……”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甚至開始討論起泰倫和姜南的婚禮應該怎么辦。
尼娜氣的和眾人對罵起來,但根本沒人聽她的。
當然也沒人聽姜南的,從頭到尾也沒人問姜南的意愿,就好像篤定了她一定會嫁給泰倫。
在眾人“語重心長”的勸說中,泰倫走到了姜南面前,眼神十分復雜,端的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
“即是吉婭的心愿,我一定會完成。先知,之前還想給你介紹部落的好男兒,沒想到最后緣分竟然讓我們綁在一起。”
“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照顧我的孩子,我還是會尊重你,愛護你的。但我心里只有吉婭,可能裝不下你,希望你能理解。”
姜南被泰倫的迷惑發(fā)言逗樂了,她知道對方這是在報先前她和他對著干的仇呢。
姜南歪著腦袋,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
“族長,我自然是理解你的,也十分同情吉婭的遭遇,但抱歉我應該是沒辦法答應你的請求,畢竟我有男人了。”
“你有男人了!什么意思?”
泰倫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打得措手不及,一個沒忍住,差點沒繃住表情。
“族長你別驚訝,之前你跟我說的那番話,其實后面我也考慮了,想想覺得你說得很對,沒個男人不行,所以我就和我們族里的雄性結(jié)契了。”
“只不過我怕孩子一時間接受不了,所以這件事就沒有公開。”
姜南說著,露出了手腕內(nèi)側(cè)的飛鳥印記。
心中對大祭司的高瞻遠矚十分佩服。
看著那熟悉而刺眼的飛鳥印記,泰倫只覺喉嚨發(fā)緊,眼前一陣發(fā)黑。
但他還是不愿相信,咬牙切齒的問道:
“是誰!和你結(jié)契的人是誰?”
“是我。”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想起,眾人只覺眼前一暗,一只黑色的飛鳥飛過,片刻間變成了一個黑發(fā)的男人。
男人挺拔的身形慢慢降落在姜南身邊,一只手輕輕環(huán)過姜南的腰,手上微微用力,姜南就不由自主地靠在了男人的懷里。
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灌入了鼻間,感受臉下面那輪廓分明的腹肌,姜南心中有一萬只尖叫雞在齊鳴。
“大……大祭司!”
大祭司的突然出現(xiàn),無異于一顆石子滾入了油鍋。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大祭司那相當于宣誓主權(quán)的動作,一個個眼珠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而人群中還帶著稚氣卻已經(jīng)展露出一絲芳華的羅雅愣愣的盯著大祭司的臉。
只覺無論是那張臉,還是音容笑貌都讓她心跳如雷。
她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心中突然有個念頭告訴她。
錯了,都錯了,不應該是這樣的!
大祭司的出現(xiàn),讓泰倫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他僵硬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既然先知已經(jīng)和大祭司結(jié)契,我自然不好再說什么,這些事就當是我胡言亂語,還希望先知不要介意。”
話雖說得漂亮,泰倫的一顆心卻陰沉得厲害。
他恨不得將那只死鳥臉上的笑容踩得稀巴爛。
倒不是他有多么愛姜南,只是姜南展現(xiàn)出來的能力已經(jīng)讓她忌憚。
如果她能嫁給自己,成為自己所有物,不管姜南有多厲害,那也是他的功勞。
可現(xiàn)在姜南卻和另一個他同樣忌憚的大祭司結(jié)契了。
大祭司的能力他同樣清楚,不過他也知道大祭司并沒有什么世俗欲望,平日里也遠離著部落生活。
族人雖然對他尊敬,但接觸甚少,也影響不到他的地位。
可現(xiàn)在姜南卻偏偏和大祭司結(jié)了契約,他就感覺自己頭頂懸了一把利劍,不知道什么時候會斬下來。
就在他心中拼命思考兩人結(jié)契的目的時,姜南又說出了讓他心驚肉跳的話。
“族長,你就別傷心了,雖然你沒辦法娶到我,但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你的妻子好像被我救活了,她有很多話想要跟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