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豬排你要勤翻面,受熱均勻,別烤糊了。”
“豬蹄要先用香蔥焯一下水再用油煎出香味……”
“紅燒肉一定要將五花肉的油脂煸出來,然后放漿果炒出糖色,多的油給我裝點出來,最后加水燉的時候把鳥蛋去殼后一起煮,對了鳥蛋要提前煮熟……”
不得不說,姜南用人的目光挺不錯的,幾個廚子在她的指揮下越來越熟練。
她見那邊已經差不多了,便準備炒剩下的菜。
看著眼前笨重的石鍋,她默默地下決心打算先做幾口鍋出來。
但眼下,只能將就著用。
她又將白日捕獵時又摘的十幾斤辣椒拿了出來交給萊拉。
“這種果子叫辣椒,我需要你照著我切的形狀把它切好,可能會很辣,你切完后馬上洗手。辣椒切完后,你再幫我切點五花肉,就是瘦肉和白肉一起的那種肉。”
萊拉點點頭,十分麻利的動手。
姜南則將野豬的豬板油洗干凈后拿來煉豬油。
她用的是水煮的辦法,等待的過程會有些長。
所以她便著手處理豬肝和豬心。
一個豬心就有一個四五十斤,再加上豬肝,光是切片就花了她不少的時間。
等切好后,她將其放在一個大的石鍋里,拿出提前泡好的香蔥水,又偷偷倒了點生抽蠔油,將其攪拌均勻。
這時豬板油的水汽慢慢蒸發,開始出油,姜南拿著木頭做的鏟子推了推,豬油的香味更加淳厚。
聞著這個味道,很多獸人的肚子就開始響起雷鳴般的腹鳴。
幼崽們更是好奇地圍了過來,姜南干脆將炸好的豬油渣撈起來,灑上一層薄鹽遞給女兒,和兒子,讓她和其他的幼崽們一起分享。
光是豬油她就熬了三大鍋,所以豬油渣也格外多,給了女兒和兒子一鍋后,剩下的就讓其他的獸人每人排隊吃了兩坨。
趁著豬油還沒凝固,姜南便讓尼娜將撈回來的二十多斤河蝦倒入鍋里炸了起來,順便扔了一把香蔥進去。
指甲蓋大小的河蝦瞬間變成紅色,又在高溫持續油炸下外殼變得蓬松酥脆。
姜南將其撈出后,利用底油下入了切成圈的辣椒,一股嗆人的辣味彌散開,隔得近的獸人更是退出去,接二連三的響起噴嚏聲,甚至淚眼汪汪。
辣椒斷生后,姜南便將河蝦倒進去一起炒,出鍋前放入鹽和香蔥段,快速攪拌幾下后,讓萊拉把蝦端了出去。
姜南又快速將辣椒炒肉,和香辣豬雜炒了出來。
一開始的獸人還興致勃勃,可看到姜南做的每一道菜都放了魔鬼果后,臉色就慢慢古怪起來。
但他們不敢質疑姜南,想著就是做的再難吃他們也要咬牙吃進去。
等她做得差不多后,其他的獸人也將另外三種食物做好了。
今天晚上注定是長河部落每個獸人難忘的一天,
他們知道了,原來野豬可以有很多種烹飪的辦法。
原來魔鬼果可以用來炒菜,雖然有點辣,卻有種讓人停不下來的魅力。
原來河里的那種小蝦是可以吃的,而且非常酥脆,越嚼越香。
原來吃了好吃的食物時是能感到幸福的
姜南準備的分量非常足,幾乎每個獸人肚子都撐得圓滾滾了,有些甚至開心的化成獸形在地上打滾。
姜南見眾人吃得心滿意足,原本還擔心他們接受不了辣椒的味道,卻沒想到就連幼崽都愛吃。
就連原本住進河里的兇獸也出來吃了一些。
當然姜南控制了它的量,沒讓它放開肚皮吃,否則所有的加起來都不夠烏龜吃的。
在吃飯的時候,姜南又鄭重地告訴族人她打算在三天后給兩個孩子舉辦取名宴。
兩個孩子喜得差點跳了起來,眾人反應過來后也紛紛祝福。
大家都夸贊姜南細心,似乎大家都默契的忽略了姜南的兩個孩子幾年前就應該取名了。
這時他們又想起了大祭司,想起了大祭司已經和姜南結契的事情,全都起哄著要讓兩人也補辦一場結契禮。
姜南的頭一下子就大了。
她這才想起兩人之前的契約還沒取消,她正想開口解釋,大祭司卻像是幽靈一樣出現在她身邊,略微冰涼的手牽住了她的手,游刃有余的應對著族人的調侃。
之后更是在族人的目送下,牽手返回山洞。
就連姜南的兩個崽都默契的沒有跟來。
姜南好幾次要把手抽出來,大祭司低頭,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你剛剛當上族長,還未站穩腳跟,你也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契約是一場交易吧?”
灼熱的呼吸打在姜南的臉頰,她有些不習慣轉頭,卻擦到了一個溫軟的東西。
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那好像是大祭司的嘴巴。
姜南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起來,大祭司的聲音卻是染上了一股愉悅。
“你臉紅了。”
略顯低沉曖昧的聲音慢悠悠的響起,姜南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她怎么感覺大祭司好像在撩他。
她的勝負欲一下子上來了,想著怎么著也不能被一個原始人比下去。
于是她突然停下來,原本是想按住大祭司的肩膀,但卻忽略了自己的身高,于是改為用手揪著大祭司胸前的衣襟,手上猛地用力,迫使大祭司低頭靠近自己。
月亮的銀輝灑在二人身上,大祭司的那張臉在月色朦朧下俊美得如同即將羽化登仙的仙人。
姜南忍著羞恥,慢慢的湊近大祭司。
她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
眼神在一瞬間變得無比勾人。
大祭司看著她逐漸湊近的臉,眼中紅光一閃,目光變得極為幽深。
姜南輕輕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拖長了嗓音說道:
“大祭司,你嘴上的油沒擦干凈。”
說完這句話后,姜南才像是惡作劇成功一樣轉身就跑。
腰上卻突然多了一只大手,姜南驚呼的想要叫出來,下一秒,嘴唇被堵住,空氣也被掠奪。
姜南有些頭暈目眩起來,只覺一條滑滑的東西撬開了她的牙齒,靈活地纏了上來。
溫度漸漸升高,空氣也變得稀薄。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姜南腿軟的快要站不穩時,大祭司放開了她。
大祭司此時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眼底藏著想要將姜南吞吃入肚的光芒。
他慢慢的抬手擦拭著嘴邊的水漬,聲音沙啞,如同一只蠱惑人心的妖精。
“謝謝,這下應該擦干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