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直接熬到了凌晨兩點。
秦凌將上輩子設(shè)計的爆款連衣裙原樣復(fù)刻出來后,王攀也把秦凌布置的所有任務(wù)都完成了。
最后,秦凌將禮服的概念圖放在了桃寶店鋪頁面上,附上了層層的防盜碼這才睡覺。
這段時間王攀一直跟他住在一起。
兩人關(guān)燈上床,一夜無話。
可這樣的深夜,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安眠。
秦政辦公室內(nèi)。
秦冰和秦政還有董利,三個人圍坐在桌子前,看著眼前的資料眉頭緊皺。
“阿冰,這真的是秦觀父母的信息嗎?”
秦冰面色十分難看,她手中煙霧繚繞。
“爸,我也很難接受事實。”
董利坐在最外面,有些尷尬。
他面前的資料上,明確地寫著秦觀父母的信息。
這是從喬家回來之后,秦政和秦冰就一直在尋找的。
也是這么多天他們晚上都很晚回家的原因。
秦政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照片,將頭埋在了膝蓋上。
“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的后代,難怪……”
只見被他放下的照片上,一張穿著獄服的男人正沖著鏡頭露出陰險的笑容。
照片下的資料,白紙黑字,句句分明地寫著。
“胡集,男,54歲,A市人,詐騙犯,搶劫犯,誘拐犯,在A市法院確定了多項罪名,被判無期徒刑。”
桌子上另一張照片,是秦觀的母親申麗,同樣也穿著獄服,眼神卻露出懵懂的神態(tài)。
下面附在一起的,則是申麗的全部個人信息。
“女,39歲,出生地不詳,被胡集誘拐,跟隨胡集作案,從罪,無期徒刑。”
胡集生于A市偏遠(yuǎn)的鄉(xiāng)村,一直到35歲,侵犯了申麗才有了秦觀。
而申麗生下秦觀后不久,直接拋棄秦觀離開了醫(yī)院,這才發(fā)生了后來一系列的事。
然而,最令秦政和秦冰難以接受的,是胡集和當(dāng)初將秦研誘拐的人販子有直接的關(guān)系。
如果不是秦凌伸出了援助之手,秦觀的原裝父母就又毀了一次秦政的家庭。
董利將兩張照片進(jìn)行比對,發(fā)現(xiàn)秦觀的五官與父母極有相似之處。
沒想到,一個本應(yīng)該在社會最底層的孩子,因為陰差陽錯,竟然當(dāng)了十幾年的富家少爺。
而真正的少爺則是淪落在外。
真是……造化無常!
秦冰和秦政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董利坐直了身子,沉聲道。
“董事長,小秦總,那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秦政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低聲道。
“明天提醒我跟喬東明聯(lián)系一下,至于秦觀這邊,一切照舊。”
“等他出獄了之后,直接送往離A市最遠(yuǎn)的省份,還有,不管他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再通知我了。”
秦冰閉著眼靠在沙發(fā)上,聽了秦政的話后沒有任何阻攔。
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話真是不假!
就算秦觀從小接受的是秦家良好的教育,但是他骨子里帶的東西確實秦家改變不了的。
他的父母也一定沒想到。
自己犯了那么多罪,沒想到他的兒子也子承父業(yè)了。
秦冰冷笑一聲。
想到自己把一個罪犯的兒子當(dāng)做親弟弟疼了十幾年,她就忍不住地惡心。
又想到因為這么個東西而與自己的親弟弟離心,她的悔意鋪天蓋地地襲來。
要是有一臺時光機(jī),她一定狠狠地把過去的自己罵醒!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后悔藥!
第二天。
喬東明和白靜怡正在悠閑地吃著早餐。
手機(jī)短信聲接連響起,讓白靜怡忍不住側(cè)目。
“今天這么忙?”
喬東明也很詫異。
“是啊,怎么這么忙?”
他放下了手中的餐具拿起手機(jī),閱讀完所有信息,臉上已經(jīng)不自覺地出現(xiàn)了大大的笑容。
還沒等白靜怡詢問呢,他就忍不住分享道。
“你猜是誰?”
白靜怡臉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雅淳?”
喬東明搖了搖頭。
“不對,是秦凌。”
白靜怡有些驚奇。
“秦凌,他有什么事?”
喬東明就等著白靜怡問這句話呢。
他直接把手機(jī)放在白靜怡面前,笑著道。
“秦凌自己設(shè)計了一條裙子,問我能不能在咱們的制衣廠里訂做,還說要給我定金呢!”
白靜怡不敢相信地點來了秦凌的圖片,詫異道。
“真的誒!別說!這孩子弄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這裙子的版型真好!”
她將手機(jī)還給喬東明,詢問道。
“你打算怎么回復(fù)他?”
“我看既然秦凌有這個心,也別打消他的積極性,不就是一條裙子?多少都給他做了!”
話音還沒落,喬東明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jī)一看,笑著道。
“秦凌已經(jīng)考慮到這個問題了。”
“他說先給我一筆預(yù)付款,等要的裙子完全做出來之后再給我全款。”
“不過呢,他請我?guī)退鄢觯嫫呷郑唵蝿t是他這邊提供。”
“這孩子腦袋可以啊!這些都想到了!”
白靜怡則是覺得秦凌有些可愛。
“這孩子,小小年紀(jì)就懂得這些,也是有意思。”
“不過,這件事既然咱們決定要做,那就不能算是幫助,他現(xiàn)在是我們公司的客戶。”
“A市那邊咱們不是也有服裝廠,把負(fù)責(zé)人的聯(lián)系方式退給他,讓他知道一下完整的體系。”
“錢賺不賺的無所謂,關(guān)鍵是要讓他知道完整是如何運作的,咱們也別什么都不讓他伸手。”
不然,就算是一個單子下來,秦凌對這方面也還是懵懵懂懂的。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喬東明也是這樣想的。
“等會我就把那邊廠子的聯(lián)系方式給他,雖然說是這樣說,但是我們還是要持續(xù)關(guān)注一下。”
就算沒搞出來什么名堂,熟悉一下這個流程也是好的。
白靜怡和喬東明很快敲定了這件事。
早餐結(jié)束,喬東明的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這次又是誰?”
白靜怡只覺得這個早上真是精彩。
喬東明再度拿起手機(jī)。
“秦政?”
兩人移步至客廳,當(dāng)著白靜怡的面,喬東明按下了接聽鍵。
還沒說話,秦政熬了一晚上的沙啞聲音就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喬老弟,你相信上梁不正下梁歪嗎?”
「讀者大大們晚上好,歡迎投票,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