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白曉珺覺得陸母的態度一下子古怪起來了,她皺皺眉,還是如實說。
果然,陸父陸母聽到她這么堅決態度,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白曉珺印象里慈眉善目的公婆,這會兒顯得有些不近人情,又或者說,圖窮匕見了。
陸父陸母神情嚴肅,不由分說。
“行吧,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兩個老的不好摻和,但是曉珺啊,既然要離婚,那就不能按照這離婚協議上面說的離。你不要宇衡這些年的工資,宇衡也不要你的,扯平了。可當年宇衡娶你,陸家是給了三百八十八塊錢彩禮的,要離婚可以,把彩禮退回來。”
“這些年你沒給陸家留下一兒半女,沒盡到為陸家開枝散葉的責任,退彩禮這個要求你總不好不答應吧?”
“你要是不答應,那只要我們兩個老的還活著,你和宇衡就別想離婚,必須回來陸家當牛做馬!”
“至于這些年,我們夫妻倆每個月給你的伙食費,看在你又是家務,又是照顧我們兩個老人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
“陸家只要你退彩禮,退了彩禮,這婚今天就離!”
“……”
陸父陸母說完這話,別過頭去不看白曉珺震驚的眼神。
白曉珺懷疑自己聽錯了。
在她印象中,公公婆婆一直都是不錯的人。
是知識分子,衛生局的小領導,回到家在生活方面也跟她挺合拍的。
要不然她不會守活寡這么多年。
但現在白曉珺聽完陸父陸母這些話,腦子里嗡的浮現出一個念頭。
這天底下再好的兒媳婦,也比不上自己的兒子。
她怎么會覺得陸父陸母對自己的好,是因為她白曉珺呢?
“爸媽……不對,你們不配這個稱呼,我應該叫你們同志,還是叔叔阿姨?”
“我原本還在想,陸宇衡這么無恥,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基因,現在看來,是父母遺傳了。”
陸父陸母一怔,“曉珺,你這是什么意思呀?”
“聽不懂?我說明白點吧,就是你們不要臉的意思啊。”
白曉珺無辜的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外面。
“當初收你們彩禮錢的人是蘇家,陸宇衡這么痛快就給了三百八十八的彩禮,不是因為我,是因為外頭那個。”
“既然蘇家人收了彩禮,陸宇衡又和真正的蘇家女兒搞在一起,憑什么要我退彩禮?你們的臉皮得多厚,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行啊,要我退彩禮?那我跟你們算算這三年來,為陸家當牛做馬的保姆費用唄!”
“我也不知道保姆的行情是多少,就當是普通的辦事工吧,一個月算二十塊錢工資,一年就是二百四。”
“結婚三年,每個月是二十塊錢工資的話,那就是七百二,減去你們說的三百八十八,唷!你們還要給我三百三十二塊錢呢!”
白曉珺攤開手掌,一臉諷刺的望著陸父陸母。
“別光說自己付出了什么,也想想別人為你們陸家付出了多少啊!”
“話都到這個份上,我也不想跟你們多費口舌,抹個零,給我三百塊青春損失費,然后我和陸宇衡離婚。”
“否則我就走司法程序,起訴離婚,把這事鬧得英城人盡皆知,到時候陸宇衡做不成醫生,你們也做不成衛生局的領導!”
“看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