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劉建國是看著陸宇衡長大的,自然不會在這些事情上瞞著他。
陸宇衡這小子從小就有醫(yī)學天賦,要不然他也不會力排眾議,給他安排老醫(yī)師教著,一步步引導他考了從醫(yī)資格證。
可這小子從什么時候開始,人品變得有問題了呢?
離婚、收受賄賂、亂搞男女關系……
樁樁件件,傳出去都是有損醫(yī)院聲譽的啊!
一個連自己家庭積弊都治不了的醫(yī)生,病人如何指望他在手術臺上,能夠掌控大局,挽救性命?
至少劉建國覺得,從家庭是可以反應一個人精神狀態(tài)的。
陸宇衡最近確實不適合在醫(yī)院呆著,不僅是因為這件事,更是因為英城日報最近傳得沸沸揚揚的報紙輿論,那對狗男女很可能是陸宇衡和蘇幼微……
為了醫(yī)院的名聲著想,劉建國不能任性。
“宇衡,舉報你的人不是曉珺,別瞎猜了,最近你先回家休息一陣子吧,就當調整一下心情了,等風紀那邊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陸宇衡急了,心情暴躁。
“劉叔!要是風紀那邊一直沒消息,我是要一直休假嗎!我是男人,整日待在家里算怎么個事兒?街坊鄰居會把我脊梁骨戳斷的!我是你帶進醫(yī)院的后輩,站在你的陣營,不論如何你都得保我啊!”
劉建國聽他這話,是要把自己拉著一道“死”,頓時沉了臉。
也不裝了,直接攤牌。
“宇衡,你非要讓我把話說得這么清楚嗎!好,那我明確告訴你,醫(yī)生這一行,你是做不下去了!趁早另謀出路吧!”
陸宇衡一聽,心都涼了,“劉叔,你,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下去了?我只是接受調查,收受家屬的好處金額也不大,該退回、該交罰金,我都可以接受,你現(xiàn)在說這話,是要開除我嗎?”
他越說越暴躁。
“醫(yī)院里的同事,有幾個是沒收過家屬好處的!遠的不說,我就說劉叔您,難道您作為主任,手上是干干凈凈的嗎?”
“我從醫(yī)這么多年,收的錢至多不會超過兩千塊,劉叔您怕是已經(jīng)成萬元戶了吧!”
“閉嘴!”
劉建國見他越說越離譜,頓時怒了。
但很快又冷靜下來。
陸宇衡現(xiàn)在的情緒,不宜和他爭執(zhí),萬一亂拳打死老師傅,他可就得不償失了。
劉建國耐著性子,也不打算隱瞞情況,選擇把真實情況和陸宇衡攤牌。
“宇衡,你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小輩,我和你父母關系又很好,算下來你是我半個侄子,我又怎么會把你棄之不理?”
“但現(xiàn)在的情況,壓根就不是收沒收家屬好處費的問題,今天的事就是個理由,你曉得嘛?師出要有名!”
陸宇衡不解,“媽的!不是收受好處的問題,那能是什么問題,劉叔,話都說到這了,你就給我一句痛快吧!”
劉建國深深望著他,抽了口煙:“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哪里做得不好,不小心得罪軍部了。”
“得罪軍部?”
陸宇衡念念有詞,如遭雷擊。
“我每天謹小慎微,奉公守法,從不逾越規(guī)矩,去哪得罪的軍部?”
要是說受傷的那些軍官,是會直接送去軍區(qū)醫(yī)院治療的,也送不到英城醫(yī)院啊!
難道是他收受好處的時候,不小心收到了軍人家屬的頭上?不,不可能!他每次都做得很隱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