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管是誰跟我說的,我自己看見的不行嗎?”
“白曉珺,你說這些生源都是你自己拉回來的,那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啊,沒證據,那就是藍主任給你走后門了,為了讓你多賺錢,硬塞這么多學生給你。”
“白曉珺,沒想到你長得挺漂亮,心思和手段這么臟呢?”
“說吧,你給藍主任灌了多少迷魂湯?”
盧彩蓮越說越起勁,忽然福至心靈,咬牙切齒了。
白曉珺長得漂亮,她一個女人看了都要恨得牙癢癢,更何況藍致遠這么個正常男人,而且還沒處對象,怕是早就盯上白曉珺了吧?
在單位里搞這種狐媚子手段,白曉珺也真夠豁得出去的!
盧彩蓮想到這兒,覺得自己的所思所想就是真理,反正今天藍致遠要是不把里面的生源合理分配,她就將這兩人腥臭骯臟的男女勾當,發到報紙上去。
白曉珺聽笑了,這喜歡沒事找事的人,就愛造謠,造謠的手段又不高級,說來說去,就會說男人和女人那檔子事兒。
她和藍致遠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證據她也有,可是過早拿出來的話,豈不是讓盧彩蓮‘死’得太輕松了?
“我有證據可以證明,里面那些生源全都是我獨自一人拉回來的,你呢,彩蓮同志你有證據,坐實我和藍主任之間存在不可告人的關系,甚至攪亂單位,穢亂職場嗎?”
“沒有,那你就是誹謗,是造謠,要拉去勞動改造的!”
白曉珺不卑不亢的直視著盧彩蓮,一步步向前靠近,“彩蓮同志別嘴上沒個把門,只圖口舌痛快,一定要想好再說。”
盧彩蓮心臟狠狠一跳,臉色瞬間煞白了,張紅霞趕緊走出來,拉了拉盧彩蓮的袖子。
“彩蓮,你少說兩句吧,曉珺同志也說了,她和藍主任是清清白白的,那些生源也許真是她一個人帶回來的呢,你這樣顯得有些計較,不太好。”
本來盧彩蓮是有點慫了,可被張紅霞這樣一講,又一次火冒三丈了。
“噢,好處都讓白曉珺占了,到頭來我盧彩蓮倒成了那個斤斤計較的壞人?張紅霞,我說過這里沒你的事,你給我滾一邊去!”
“白曉珺,你不是有證據嗎,拿出來,只要你拿出來,可以證明這些生源是你自己找回來的,我盧彩蓮當眾給你鞠躬道歉!”
盧彩蓮徹底到了氣頭上。
剛剛白曉珺還不確定的,現在她看見張紅霞這一副看似勸架,實則拱火的模樣,頓時明白整個清遠教育段位最高的,不是盧彩蓮,更不是她。
而是默不作聲就把盧彩蓮玩弄在股掌之中的張紅霞。
“我確實有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但誰主張誰舉證,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我手里的生源,全都是通過不正當手段從藍主任這里得來的,那你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自己這些話的真實性?”
“如果沒有,盧彩蓮,那你就是造謠誹謗!還有想說的,去公安局和警察同志慢慢說吧。”
白曉珺一副要報警的模樣,氣得盧彩蓮一陣跳腳,可憋紅了臉,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證據?她剛到單位門口,一切都是聽張紅霞說的,哪有什么證據?
但就算她沒有證據,她也不相信白曉珺有這么大的能力,可以得到這么多學生家長的青睞。
這其中肯定有貓膩,只要給足她時間,她肯定能找到白曉珺和藍致遠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