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幼微被‘飛’起來的陸宇衡嚇得花容失色,捂嘴尖叫。
直到男人重重摔在地上了,她才趕緊反應過來,跑去攙扶,并且控訴沈勁野的惡行。
“你,你憑什么動手打人!你不是退伍軍人嗎,軍人就這點素質,打良民?”
沈勁野挑眉,確實,礙于軍人的身份他明面上能做的事情很少,但他不是忍氣吞聲的人,尤其是在白曉珺的事情上。
男人聲音沉穩,一句又一句的反問回去。
“當街調戲單身的,與他無關的良家婦女,是耍流氓你知不知道?”
“往小了說,我應該送他去農場改造,往大了說,我現在要還是持槍軍人,可以就地將他槍斃,維護女同志的權益,懂不懂?”
“你放屁!我是白曉珺的丈夫,調,調戲什么良家婦女,不是,沈勁野對吧?白曉珺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讓你這么死心塌地的為她出頭,甚至不顧軍人身份!”
陸宇衡記吃不記打,瞥了眼沈勁野的腿,“她該不會跟你承諾,要照顧你一輩子吧,呵呵,確實,她白曉珺挺會照顧男人的。”
陸宇衡逞口舌之快。
沈勁野的眉鋒一挑,砂鍋大的拳頭直接砸在陸宇衡的眼睛上,給他留下了一片面積不小的熊貓眼。
“啊——”陸宇衡慘叫一聲,“報警,我要報警!軍人毆打良民!我要讓這瘸子牢底坐穿!”
蘇幼微可不想報警,一旦報警,經過調查和詢問筆錄,父母被抓走的事情就遮掩不住了。
甚至還會在警察局,跟被關起來的父母大眼瞪小眼,她不想讓陸宇衡知道此事。
“宇衡哥哥,這瘸子能抓住的也只有白曉珺這一根稻草,我們不要和他耍嘴皮子功夫,先搜集證據,到時候一封舉報信遞過去,擼了他的軍職,看他恨不恨白曉珺,當務之急,是要解決我們倆的事。”
蘇幼微安撫了陸宇衡,把他扶著從地上站起來,才看向了白曉珺。
“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她掃了眼沈勁野:“單獨說。”
白曉珺看蘇幼微那嚴肅的表情,其實心里有猜測了。
她和蘇幼微無話可說,要么是蘇幼微炫耀自己從垃圾堆里淘到陸宇衡這個寶了,讓陸宇衡對她心心念念數年的炫耀,再要么就只能是今天過來的理由,想為蘇有志黃蘭求情。
但不管是哪一樣,她不想聽,免得臟了自己的耳朵。
有這個時間,倒不如回招待所看會書,多背兩首必考的古詩、多刷兩道數學題。
或者把自己最近感興趣的法語和葡萄牙語也練一練,她挺想提升自己的,技多不壓身。
蘇幼微抱著惡臭的陸宇衡當個寶,那就讓她圈地自萌,暗暗高潮吧。
“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沒外人,不是嗎?”白曉珺想著,主動挽上了沈勁野的手。
這個男人剛剛護著她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里。
沈勁野爽爆了,連忙回應她的動作,挺胸抬頭,身高都拔了半個腦袋。
聽到沒有,這沒外人!陸宇衡是蘇幼微的姘頭,那他只能是白曉珺的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