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衡張張嘴,他倒是沒想過,自己喜歡的女人,居然有這么大的本事和膽量,他上一個見過膽子這么大的女人,是誰來著?
哦,是白曉珺……
怎么又想到她了,真是個禍水女人,陸宇衡,你就有這么賤嗎,微微對你的好,值得你用一輩子回報才是,以后再見白曉珺,就是敵人呀!
陸宇衡當即道:“龐叔您放心,我這條命都是微微的,誰要是敢對她不好,我就跟誰拼命!”
“好小子!”
三人坐在一起又聊了一陣子,龐德見天色不早了,就開口送客。
蘇幼微和陸宇衡回到家,后者仍舊覺得不太真實,困擾他這么久的工作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微微,你真厲害!”陸宇衡把蘇幼微反撲,壓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像是侵略的野獸。
蘇幼微紅了臉,“我們還沒領證結婚呢,不要,我,我是個傳統的女孩……”
陸宇衡勾了勾唇,他的女孩,真是單純干凈得可怕。
他嗓音沙啞,“那你用手幫我,等新婚夜,我再好好疼你,好不好?”
蘇幼微別開臉,但沒拒絕。
室內一陣的旖旎,好半晌才傳來蘇幼微的一聲驚呼。
“宇衡哥哥,你怎么尿我手上呀!”
“傻姑娘,這不是尿。”
蘇幼微羞怯道:“宇衡哥哥,你壞死了!我去洗手!”
“急什么,不著急洗,讓我的味道浸潤在你的皮膚上。”陸宇衡抱著她輕笑。
蘇幼微言歸正傳,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紅色請柬。
“我們婚禮大辦,其他賓客的請柬都發出去了,唯獨姐姐這一份,遲遲沒找到機會送給她,宇衡哥哥,怎么辦呀?”
“請她來做什么,那個瘟神!來了準沒好事!”陸宇衡真不想讓白曉珺來,感覺太刻意了。
萬一白曉珺對他余情未了,死乞白賴的纏著他,在婚禮上鬧笑話,那他該怎么辦?
蘇幼微搖了搖男人的身子,“不要嘛,我就想讓姐姐來祝福我,宇衡哥哥,你想個辦法把請柬送到姐姐手里,行不行。”
“好,都依你!”
“謝謝宇衡哥哥,你最好了!”
“小傻瓜,我這條命也都是你救的,不對你好,對誰好呢?走,宇衡哥哥帶你去浴室,洗干凈手上這些精華。”男人聲音沙啞,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蘇幼微慣會裝傻充愣,表面上一副單純,真以為陸宇衡帶她去浴室,是純粹的為了洗手。
兩人去了浴室,白曉珺這邊想著多做點干糧點心,到時候帶在路上吃。
其實主要是給蘇冽帶走的點心比較多,一早上做的,最后留下來的沒幾個,沒辦法,她干脆去后面沈母辟出來的菜地摘了些香蔥回來,打算做點香蔥雞蛋烙餅,做咸口的干糧。
她不愛吃太甜的東西。
白曉珺面粉里加了雞蛋、少許鹽,將面粉搗弄成面糊之后,就將香蔥切成蔥花倒進去一塊攪拌,等火候差不多了,就開始貼雞蛋餅。
一個個圓溜溜,特地做得稍厚的雞蛋餅很快就出爐。
光是聞著那香味,旁邊幫忙的沈母就饞得直流口水。
“曉珺,你手藝真好,比我的還好。”沈勁野那臭小子還學什么做菜呢。
白曉珺謙虛道:“歐阿姨,您過獎了,我手藝僅限于一些能入口的家常菜,然后就是各類的干糧點心,倒是您,廚藝堪比國營飯店的大廚。”
“你這孩子就是嘴甜!哪有你說的這么夸張。”沈母笑得合不攏嘴,“待會我也弄幾個雞蛋餅,給你沈叔叔送過去,看他嘗嘗到底哪個滋味好,咱娘倆一決高下!”
“行啊,那我肯定不是阿姨您的對手。”白曉珺略微一笑,又是個雞蛋餅出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