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蘇幼微走到一旁坐著,沒再搭理陸家人的謾罵和計較,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譬如,綁住歐潤生,再譬如……
她或許該考慮跟陸宇衡離婚的事了。
白曉珺并不知道蘇幼微和陸宇衡的感情,崩壞得比自己預計中要快了許多。
她第二天剛過中午十二點,就立刻帶著換鎖師傅上樓,把海軍家屬院這套房子的鎖換了。
叮叮咣咣的聲音惹來不少人圍觀,一見換鎖的人是白曉珺,鄰居們就淡定了。
“曉珺,怎么換鎖了啊?”一個和白曉珺關系比較好的女人走出來,關切的詢問道。
白曉珺略微一笑,倒豆子般說起原由:“嬸兒,我養父母不是因為盜竊公家物資的事情被下放了嗎,現在蘇幼微和他婆家都犯事被抓進警察局了,一時半會出不來,蘇平海怕陸家那一屋子家電家具遭賊惦記,就搬去陸家幫忙看房子了。”
“至于海軍家屬院這套房子,本來就是我父母去世后,留給我的東西,現在空著也是空著,我收回來,換了鎖,重新刮一刮膩子和換些家具,搬回大院住。這不,工人師傅我都帶來了。”
聽到這話,周圍的鄰居們揶揄腹誹:陸家怕家電家具被賊惦記?呵呵,誰惦記還說不定呢!
海軍家屬院上上下下,誰不知道蘇平海是個混賬,從小到大小偷小摸的,從巷口偷到巷尾。
讓蘇平海去住著看房子,那簡直是老鼠進米缸,一邊偷一邊樂。
“曉珺,你這話的意思是,以后蘇家人都不回來住了?”另一個婦人迫不及待的問道。
白曉珺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的,以后我要在這兒住,等不住了,就把屋子租出去,租給一些有素質的租客。”
“那敢情好啊!我不怕你知道,曉珺,這房子是你爸媽留下來的,可蘇家人真的不成樣子,自打他們住進來以后,我們大院那是苦不堪言!”
“要不是看在白晝同志、唐詩藍同志只有你這一個女兒,蘇家人愿意幫忙養著的份上,我們早就報警,將這一屋子偷雞摸狗的人抓走了。”
“就是!咱們大院住著的,可都是海軍家屬,哪能容得下蘇家那種道德敗壞,品行惡劣的人?曉珺,你回來住也挺好的,畢竟這是你爸媽留下來的房子,是你的念想。”
大院里的鄰居們其實都挺好的,白曉珺遭蘇家夫婦虐待那些年,吃不飽肚子,基本上都是大院里東吃一口、西吃一口,被這些街坊鄰居喂大的。
這么多年的情分,白曉珺也挺舍不得,自然不會搬離這套房子。
“謝謝叔叔嬸子們關心,以后還希望各位多多照顧,因為我急著清理房子,所以今天下午工人進進出出會有些響動,打擾大家午休了,實在不好意思。”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盡管放開手腳去做,跟嬸子們客氣啥,有要幫忙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白曉珺正要客套一番,樓梯處傳來軍靴落地的聲音,男人不見蹤影卻先聞其聲。
“曉珺,我已經和工人聊好房子改造的細節了,鎖換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