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志,你們的好意我替沈勁野收下了,但聯(lián)名請愿書大可不必,我相信沈勁野無罪,更不會包庇幫助一個壞人,上級領(lǐng)導(dǎo)肯定會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還沈勁野一個清白的。”
“不過,有件事確實需要同志們幫忙,就是請同志們方便的時候,幫忙盯盯稍,萬一有人故意傳瞎話……”
白曉珺欲言又止。
王寡婦會意,“你放心,誰要是敢講沈同志的壞話,我們第一個不答應(yīng),敢亂說,非撕了他的嘴!”
“有嫂子們在,我當然是放心的,我現(xiàn)在要出門一趟,東西,嫂子們還是拿回去吧,謝謝了。”說完,白曉珺鎖好沈家的門,騎著自行車離開。
這邊,歐潤生聽完白曉珺的來意,便嚴肅的答應(yīng)下來。
他是沈勁野的小舅舅,更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哥們,如今沈勁野有難,他不可能坐視不理,只不過……
“你確定只要見沈勁野一面,就能幫助他度過這次難關(guān)?”歐潤生皺著眉,“他犯的可不是小事。”
白曉珺語氣堅定極了,“我說了,他,沒有犯事。”
歐潤生一拍額頭,“好好好,沒犯事,是我口誤了,行吧,你有幾成把握?”
“抓不到宋彥平,一切為零!如果宋彥平抓不回來,不論沈勁野是否故意將人放走,那都是沈勁野的失職,我口中的‘壞人’,需要給案件一個交代。”
她能保證的是,自己會一直一直,無條件的相信沈勁野,相信他不會做那種危害人民,狼狽為奸的惡事。
歐潤生深深的看著白曉珺,好半晌,饒有興趣的將鋼筆夾在人中位置,顯得有些吊兒郎當。
“白曉珺,我越來越看不懂你這個人了,說你對沈勁野有感情吧,你又吊著他,不肯和他結(jié)婚,讓人捉摸不透你的心思。說你無情無義吧,在這種時候敢挺身而出的,除了他父母,也只有你一人。”
“你能給我句準話嗎,沈勁野,你是喜歡,還是玩玩?”
歐潤生的話讓白曉珺有些不自在。
她別過頭看向窗外,“感情不止男女關(guān)系一種,我和沈勁野就算走不到最后,也一定還會是朋友,能無條件交付后背的那種朋友,倒是你,小舅舅,我奉勸你擦亮眼睛,好好看清楚身旁站著的,到底是人是鬼。”
“你——”
歐潤生套話不成反被將軍,氣急敗壞,“幼微沒你想的那么壞,她只是苦日子過慣了,沒有安全感,大家都是女人,你何必對她這么大的敵意!”
白曉珺略略勾了勾唇,蘇幼微苦日子過慣了?在蘇家夫婦手底下討生活的那些年,家里有好的香的,那次不是緊著蘇幼微和蘇平海?
蘇幼微吃苦?那可真不巧,蘇幼微的苦,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至于對蘇幼微的敵意,呵呵,如果歐潤生也被人大冬天的,關(guān)在廁所里凍一晚上,還不止一次,他恐怕也會一輩子不肯原諒兇手吧。
霸凌的人,永遠沒資格乞求受害者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