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也不例外,在軍部,她感覺到了一股天然的威嚴。
“嫂子!你們來了!”
蘇冽在軍部辦公大樓的門口左右徘徊,直到見了白曉珺,一顆心才總算落地,趕緊跑到白曉珺身邊匯報情況。
“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妥了,宋彥平消失的地方已經專門畫圈,開始了地毯式搜索,車站、碼頭等地方也安排人把守,絕不會讓宋彥平那狗雜種偷渡出國,你就放心吧!”
看見蘇冽,白曉珺真的有些意外。
“蘇冽同志,你真的只是一名跟著沈勁野的運輸兵,簡簡單單的運輸兵嗎?”
“嫂子,你,你這話什么意思?”蘇冽面色一僵,難道,他的身份暴露了?
白曉珺搖搖頭,“沒有,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生性比較多疑,總喜歡多想一步事。”
她只是覺得蘇冽太奇怪了,確切的說,蘇冽的存在感太高了。
作為一個運輸兵,他能隨時動用軍部的越野車,就好似平常用的那輛越野車不是組織的財產,而是他個人使用的一樣。
還有,她讓蘇冽去聯系能幫助沈勁野、將宋彥平捉拿歸案的人,蘇冽居然只用了一晚上就聯系好了,并且第一時間布下天羅地網。
另外,這一處軍區看著就不同尋常,蘇冽區區一個運輸兵卻能在這樣的機要之地來去自如,蘇冽的身份,可能遠不止一個運輸兵這么簡單。
蘇冽松了口氣,“嫂子,你以后別這么多疑,那話咋說來著?想得多容易老……咱們快走吧,首長還在等著跟你見面呢!”
“嗯。”白曉珺正色,現在確實是見沈勁野比較重要,蘇冽的身份是否有其他特殊,都不是她應該考慮的。
白曉珺一行人穿過走廊,上樓,直達“扣押”沈勁野的辦公室。
可就在這時,身旁的辦公室里,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吼聲。
“同志!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肯相信,我真的不知道我爸會跑!更不知道,他把余下的貪污款項藏在了哪里!要是知道的話,我早就把東西交出來,爭取替我媽減刑了,已經失去了父親,我不能再沒有母親的!”
“你們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呢?”
辦公室里不止一人,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菊香,不是吳叔和組織不愿意信你的話,實在是目前所有證據,都指向了你!你,是宋彥平洗錢的一條路,而且你爸被押送去軍事法庭之前,在我的幫助下見了你一面,他明確表示,在老宅給你留了東西!”
宋菊香快要崩潰了。
“吳叔,我爸是在利用我,轉移你們所有人的視線,組織上不是也派人去查過我家老宅了嗎,什么都沒有!”
那天見面,爸爸是故意說這些話,還讓吳叔叔聽見的,就是為了替自己的脫逃做準備!
宋菊香真的不敢相信,一向疼愛自己的爸爸,居然會把她當成擋箭牌,推出來轉移所有人的注意。
押送軍事法庭前夕,見的那一面,她以為父親的叮囑是出于慈愛,可萬萬沒想到,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自救策略,這何其的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