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叔叔,我知道你們想留下來,做沈勁野最堅實的后盾,用行動告訴他,無論如何,你們都會是最信任他的人。”
“可是我說句不好聽的,阿姨一激動就暈倒,你如今也找不到什么人脈可以放手去調查此事,留在這只會是拖累。”
“要是有心人把阿姨氣暈的消息傳到沈勁野耳中,你覺得他還能安心處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嗎?放心,這有我呢,我可以聯系我爸媽曾經的戰友同志,那些叔叔伯伯沒準能幫得上忙。”
沈父一聽自己和妻子,居然成小輩的拖油瓶了,也是愣住,這么直白的話,白曉珺干脆的說了出來,他的確有些始料未及。
媳婦的身子骨不好,去年在醫院檢查,醫生就說平時要順心,不能激動,現在留在家里,的確會和白曉珺說的那樣成為拖累。
他就不信,聽到外人說的閑話,媳婦能不動如山,心平氣和,到那時傷的,不還是自己的身體嗎?可若他們夫妻倆都“逃”了,落在街坊鄰居眼里,還不知道會怎么揣測沈勁野,在背后說他們沈家的閑話……
就在這時,一旁的歐潤生開了口。
“姐夫,曉珺說的沒錯,你們若留下來,大姐氣壞了身體可就得不償失的,沈勁野皮糙肉厚,一時受困算不得什么,我們能做的,就是讓他不要擔心,沒有后顧之憂。”
白曉珺致力于勸說沈父沈母離開,又添了句:“叔叔阿姨,沈勁野是個孝順的,只有你們做父母的身體好心態好,才是對他最大的幫助。”
沈父斟酌了半晌,終于還是拗不過白曉珺的提議,還有歐潤生的勸說,事情就這么定下來了,今晚收拾好東西,等沈母醒過來,明天他們就回歐家贊助一段時間。
白曉珺又完成了沈勁野計劃中的一步,支開沈父沈母,也松了口氣,可當晚卻有些睡不著了。
她在想,宋彥平手握百萬贓款,又沒有交給他上級的幕后真兇,更沒有把錢存進銀行,那么,如此巨大的一筆錢,會藏在哪呢?
“軍部的人找不到,宋彥平背后的人也找不到,就連朝夕相處的宋菊香母女也不知道這筆贓款的去向,宋彥平,你可真會藏。”
白曉珺想得有些頭疼,腦袋昏昏沉沉的,索性先不想了,更多的線索,她想去找宋菊香問一問。
第二天吃過早飯,沈父沈母就打算離開了,沈父把事情想開了,倒是沒什么。
可是沈母一醒來就聽丈夫說,要回歐家避一避,這不典型的做賊心虛嗎?
她不想這個時候回娘家,但丈夫又說了,只有他們夫妻照顧好自己,才是對孩子最好的幫助,沈母便不情不愿的回屋,盤點自己要帶回娘家的東西。
白曉珺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清點著行李,心里也是難受,要不是想著早點把真兇捉拿歸案,沈勁野何須以身為餌?這方法奏不奏效,能不能把魚釣上來不知道,親近的家人反正是傷了個透心涼,哎!
“歐阿姨,我幫你吧。”白曉珺推門走進屋,又關上門,房間里只剩她們兩個女人說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