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大同村有問題,這座靠著大同村的山更有問題,否則宋彥平絕對不會隔三差五,都浪費時間跑這么遠(yuǎn),只為釣魚。
一直往深山走,白曉珺心里那股惴惴不安的感覺就愈發(fā)凝重,她將自行車扔到一邊,拿出口袋里的折疊小弩,這是沈勁野給她防身用的,一直派不上用場。
但今天,她有一種預(yù)感,這個折疊小弩要見血,至于是野味的血,還是人的血,尚不得而知。
白曉珺順著地上那些被人踩踏過的痕跡,一路追尋,突然!一陣異動傳來!白曉珺異常嚴(yán)肅的蹲下,藏在灌木叢里,側(cè)耳仔細(xì)傾聽。
“嗚嗚嗚……我要媽媽!媽媽……”
“爸爸,我再也不鬧脾氣離家出走啦,我要回家……”
“求求你們,放我走吧,我家里有錢,可以給你們很多錢。”
白曉珺安靜的聽著周圍傳來的聲音,聽不太真切,可是靠著這一陣陣孩子的哭聲,她就能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大同村是一個拐賣村!
宋彥平很可能就是背后的管理人、甚至是幕后真兇,這大同村旁邊的深山老林,就是人脈子關(guān)押人質(zhì)的地方。
難怪!她從進大同村開始,就覺得這個村子古古怪怪的,臨近秋收,哪個生產(chǎn)隊不是熱火朝天忙著準(zhǔn)備?
誰家不是磨拳搓掌,想著包產(chǎn)到戶好好干,今年爭取多攢些糧食?
可是大同村一片空巷,要不是那幾個懶漢還在,白曉珺都要以為大同村是不是早就成為一處鬼村了,但現(xiàn)在看來,人比鬼可怕。
“媽的!彥平叔怎么遲到這么久,他會不會出事了?約好每個星期來一次的,眼看著這些貨很快要出手了,彥平叔不來,咱們該怎么運作啊?”
白曉珺躲在灌木叢里查看情況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山洞走出來兩個男人,背對著白曉珺就開始脫褲子撒尿,一邊尿還一邊抽煙,閑聊。
另一個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彥平叔自有自己的打算,他在城里可是當(dāng)大官的,能出啥事,可能是臨時被絆住了腳吧,咱們看好貨,等著分錢比啥都重要!”
“說的也是,這次咱們做的可是大膽,光是三歲以下、五歲左右的孩子,就有十六個,那些生不出孩子的蠢貨最喜歡這樣的貨了,不記事,好養(yǎng)!”
“到時候等他們養(yǎng)個把月,放松警惕了,咱們再踩點認(rèn)門,拐過來,叫他們交贖金,嘿嘿,又能訛一筆!”
“你懂個屁,這些孩子值錢嗎?頂多能賣個一兩千,但咱們關(guān)著的那些女人就不一樣了,和彥平叔做生意的那些老外,最喜歡玩咱們?nèi)A國女人了,一個就能賣五千!”
“等她們被外國人玩得差不多了,還能賺第二筆錢,滿打滿算一個女人就能賺七八千呢!這可比地里刨食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