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沈勁野點頭,“那咱們現在出去一趟,去銀行取錢,之前你塞給我的四千塊,我丟銀行了。”
“行,醫院門口就有一家信用社。”白曉珺說著叫上半夏,三人去了一趟信用社,在柜臺取了兩千塊。
也還好是趕得及時,再晚五分鐘,信用社的柜員就下班了。
再回到手術室門口,白曉珺把手里的提盅遞過去。
“林同志,吳斌同志,你們急急忙忙趕回來想必還沒吃吧,我帶了些飯菜,你們簡單墊墊肚子,還有這個盒子里的是白粥,只撒了一點鹽,等金蛋醒過來可以給他吃,墊墊肚子。”
林月桃聽到白曉珺這樣暖心的聲音,連忙擦了擦眼淚,“謝謝你,曉珺同志,我正好餓了……希望我的孩子也能順利吃上你煮的粥。”
“會的。”白曉珺微微笑著安慰她,給沈勁野遞了眼色。
男人從兜里掏出個煙盒,拍了拍吳斌的肩膀,“跟我去外面抽根煙。”
“嗯。”精神緊繃了一天,吳斌得到沈勁野這話,如蒙大赦,在林母吃人一樣的視線中,灰溜溜的跑了。
到了樓下,沈勁野才把錢拿出來,“這里是你要借的兩千塊。”
吳斌還沒來得及點煙,立刻笑了下,“太好了!金蛋有救了!”
他伸手去拿,沈勁野快人一步將錢收回來,“這錢,不是白借你的。”
“什么意思?”吳斌懵懂的看著沈勁野,不明白他話中深意。
沈勁野叼著根煙,倚在墻上,把話掰開了說。
“吳斌,咱倆萍水相逢,沒多少交情,金蛋的事跟我沈家無關,這一點,你認不認?”
“沈勁野,你這話的意思是,要花錢平事?”吳斌氣笑了,“孩子是在沈家出事的,不論怎樣,沈家都不能置身事外。”
沈勁野面無表情,搖了搖頭,“不是花錢平事,而是,這件事本來就和沈家無關,不然我去你家做點壞事,你是不是也該承擔一般責任?”
“我……”吳斌語塞,如果真的和銀蛋說的那樣,孩子是被他媽推去滾水燙傷的,那確實跟沈家脫不了干系,他還要賠禮道歉,是他媽毀了人家的訂婚宴。
沈勁野懶得多說:“曉珺心腸好,想著金蛋這孩子討喜,不然就沖著你有那樣一個媽,我說什么都不可能把錢借給你。”
“聽好了,這兩千是借的,你得寫欠條,還要寫一份承諾書,拿現在的住房來抵押,如果逾期不還,你的住房就歸我沈勁野所有,怎么樣,還要借嗎?”
“你趁火打劫!”吳斌徹底怒了,“沈勁野,做人不帶你這樣的!”
男人詫異,“難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換?吳斌,別跟我說,你當著林月桃的面一套,背地里又是跟你媽一樣,想著找沈家索賠!”
“我沒有!”
“沒有,那就照我說的做,錢還完了,我自然不會要你的破房子。”
沈勁野說話冷酷,吳斌額頭落下了豆大的汗水。
但半晌后他咬了咬牙,“先不借了,我試著湊一湊,不夠的話再找你借。”
“哦。”沈勁野挑了下眉,把錢收好,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有一下沒一下的吞吐著。
他臉上的笑好似另有深意,吳斌仿佛被人打了耳光,臉上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