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勁野頭也不回,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倒不是因為沒地方住,而是我學習方面遇到了瓶頸,媳婦,你說過的,考不上大學,就不能娶你,那我肯定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認真對待這件事。”
“我想過去找小舅舅補課,但仔細一想,小舅舅哪比得上你?我媳婦可是曾經的高考狀元,華清大學的錄取生,找別人補課,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你要是擔心外頭人說閑話,這樣,咱們把門打開,清清白白的補課,讓人無話可說,行吧?”
沈勁野分明是早有準備,白曉珺沖進客房一看,男人的行李中,確實堆了不少教科書,還有她特地準備的資料書,表面看,他確實是搬過來補課的。
但白曉珺怎么就不信這男人能那么單純呢?
可畢竟讓沈勁野復習高考的事,是她提出來的,并且之前也明說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她,現在沈勁野那么愛學習,她總不能把人往外推吧?
白曉珺想想,她和沈勁野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了,多接觸接觸,外頭的人不至于說閑話,就是被沈勁野拿捏的感覺,讓人有些不爽。
走了個半夏,來了個更難纏的沈勁野,她就不能有點私人空間嗎?
白曉珺氣呼呼的回了房間,化悲憤為動力,打算吃完飯之前,先把徐老最新寄來的資料翻譯完成,錢是賺不完的,但不賺錢是萬萬不能的!
至于沈勁野,來就來吧。
沈勁野倒也沒讓白曉珺為難。
他知道這個小女人,特別在乎名聲,不喜歡聽別人嚼舌根,是以,在廚房炸了一大盆小酥肉,就拿幾個小碗裝了好幾分,端著下了樓。
正在院子里清掃落葉的幾位大娘看到沈勁野,頓時驚了一下,旋即想起來他和白曉珺已經訂婚了,在她們的觀念里,管你嘴上說的是訂婚結婚,辦過酒席,那就是夫妻!
所以沈勁野從白曉珺屋里出來,她們并不覺得有什么,就是心里嘟囔,這沈團長咋回事,結了婚,要搬到媳婦家里住,這和倒插門有啥區別呢?
話雖這么想,李大娘卻是眼角笑出了好多褶子,“沈團長,家里是你做飯啊,這圍裙帶在你們這些軍人身上,倒是一點不違和!啥時候搬過來的呀?曉珺呢?”
“曉珺在家里學習,我和她明年要一起高考,所以搬到一塊互相學習,補補課。”
沈勁野淡淡的應了一聲,面色平靜地將碗遞過去,“幾位大娘,這是我炸的小酥肉,不經常做飯,你們幫忙評評,做的不好就提出來,我好改進。”
“曉珺找到你這樣的丈夫,那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在外頭有本事能搞錢,回到家還給媳婦做飯,沈團長,你是這個!”李大娘豎起大拇指,飛快接過沈勁野手里的碗。
這沈團長,可比曉珺的前夫優秀太多了,人情世故那是頂呱呱的。
其余幾個大媽得了便宜也高興,她們明白吃人嘴軟的道理,好話那是一籮筐一籮筐往外蹦,半晌,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容慢慢變成了意味深長,好心提醒沈勁野一句。
“沈團長,有時候男人光溫柔賢惠沒用,該硬的時候,你就得硬,懂不?”
“是啊是啊,小姑娘呢,都是慕強的,大娘勸你回去后,吃了飯,就把圍裙摘了,叫曉珺丫頭好好見識見識你的雄風,這樣夫妻感情才能穩固,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