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這邊家屬院是新建的,少人居住,但不是沒人,霍幸福這一嗓門,直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樓上樓下住著的人,聽到聲音很快就趕過來了。
一個個興奮又八卦的,眼神亮晶晶地盯住了二人,等著看看有什么熱鬧看。
白曉珺無語了,霍幸福不是自詡人上人嗎,怎么也愛用這招?撒潑打滾,讓人看笑話,還真是高看霍幸福了,不過,霍幸福真以為三言兩語,就能拿捏她了?
“我沒想到,霍同志你居然是這種人,國家和法律都提倡婦女過得不好,可以離婚,重新選擇自己的人生,但你卻口口聲聲指責和瞧不上二婚的人,往人心窩里扎刀子……”
白曉珺側著臉,擦了擦眼睛,就好像泣不成聲了的樣子。
“我是二婚,可這也不是霍同志你往我水里下藥,欺負人的理由啊。半夜三更跑到別人未婚夫的房間,企圖強暴男同志,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被組織進行吊銷執照的處理了,咋還成旁人的錯了?”
“難道,這不應該是霍同志不知檢點,饞男人導致的嗎?”
白曉珺聲淚俱下地看著霍同志,一步步把她逼到樓梯口。
“我要是真的居心不良,在得知霍同志你給我下藥的時候,就應該立刻報警,讓你牢底坐穿,而不是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輕描淡寫的翻篇放過,不是嗎?”
白曉珺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霍幸福的情敵。
她也給了霍幸福改過自新的機會,但現在霍幸福仍舊不依不饒。
那就別怪她狠辣反擊,讓霍幸福的名聲徹底臭掉,沒臉見人了!
不是喜歡召集群眾過來,借勢打壓嗎?
好啊!那就看看誰能借得到人民群眾的力量!
“這是沈團長的未婚妻吧?瞧這眼睛都哭腫了,怪可憐的,人家也沒說錯啊!分明是她霍幸福不要臉在先,給人下藥,就為了睡沈團長,嘖!姑娘家家咋那么不要臉呢?”
“想著把有婚約的男人生米煮成熟飯,安得什么心呀!還專挑人家的痛處去說,離婚怎么了,包辦婚姻怎么了?咱們這么些人,哪一個不是包辦的婚姻,日子不也照樣過?”
“其他的事也就算了,可為了睡男人,給無辜老百姓下藥,迷暈人家,嘖!霍幸福,你咋還好意思這樣大咧咧的,來人家里鬧事呢?”
“虧你爸媽還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現在養出你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兒,嘖嘖!晚節不保咯!”
霍幸福被自己召來的人指指點點,很顯然慌了,情緒明顯變得更加激動。
她指著白曉珺,口不擇言地朝樓上樓下這些看熱鬧的人怒吼:“你們懂什么,是她白曉珺根本配不上阿野,我才鋌而走險,做一些劍走偏鋒的事!”
白曉珺立刻問道:“我不配,那誰配呢?你嗎?”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也都紛紛幫著白曉珺指責霍幸福。
“對啊,人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有婚約了,人家配不上沈團長,難道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