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壺不開提哪壺,白曉珺的笑容慢慢淡了些。
“要么不判,要么徹底出不來,寧清的手段你是了解的,而且我發(fā)現(xiàn),這段時間蘇幼微像是銷聲匿跡了……”
沈勁野嗯了聲,“確實是寧清做得出來的事兒,媳婦,我們不提他,扶我回病房吧。”
“行。”白曉珺扶著他回去,總在床上躺著不行,但沈勁野后背這些傷,運動太激烈也不好,怕傷口裂開。
至于她和沈勁野說到的叛徒,白曉珺不知道的是,尹滿材剛被警方帶走沒兩天,就被保釋出來了。
尹滿材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急匆匆跑去找了寧清,并且把自己在印刷廠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而且強(qiáng)調(diào)白曉珺并不相信自己是蘇幼微的人。
寧清頗為詫異,“這女同志還挺聰明,居然知道你背后的人不是蘇幼微,那你呢,供出我了嗎?”
“沒有!寧爺,我是您身邊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能力可以不過關(guān),但是忠誠度一定要百分之百。”
尹滿材急切道:“寧爺,我現(xiàn)在出版社的工作沒了,也確實還要養(yǎng)妻兒,我是聽您辦事才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的,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你幫我辦事,盡心盡力,忠誠度還這么高,那肯定要受到最高的待遇啊,瞧你,渴成什么樣子了,喝點水,慢慢說。”寧清身體前傾,推著一杯茶到了尹滿材面前。
尹滿材抄起來直接喝了個干凈,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那寧爺,您打算什么時候給我安排新工作,家里等著錢用呢。”
“回去好好休息,過兩天直接去找寧管家報到,以后來我身邊做事。”寧清微微一笑,給了尹滿材一個肥差。
什么叫天上掉餡餅,這就是了!
尹滿材沒曾想自己只是在印刷廠做了點內(nèi)奸的工作,最后居然能來到寧清這樣的大人物身邊,做他的心腹!
尹滿材點頭哈腰,“謝謝寧爺,我之后一定會好好干,絕對不辜負(fù)您期望的,那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
說完,男人志得意滿地離開辦公室,挺胸抬頭的樣子,像極了斗勝的公雞。
寧管家站在旁邊,切了根雪茄點燃,畢恭畢敬地遞到寧清唇邊。
“少爺,尹滿材對我們忠心耿耿,為什么您要把他處置掉?”
寧清吐出一團(tuán)煙霧,身心俱疲一樣,整個人慵慵懶懶的。
“叔,你知道成大事者,身邊最不能留怎么樣的人嗎?”
“不忠之人!”寧管家不假思索。
寧清閉著眼睛,慢悠悠吐息,“錯。”
寧管家不解,他才緩緩睜開眼,“是不留無用之人,尤其是這個廢物知道的事情還不少。”
“尹滿材不符合您心目中無用之人的條件。”
“真的嗎?”寧清低笑一聲,雙頰的酒窩凹陷更深,“那你猜,白曉珺為什么不相信他背后,只有蘇幼微一個人?”
寧管家不語,這么說,那就說得通了。
要么尹滿材有了二心,故意暴露,要么尹滿材不中用,至今發(fā)現(xiàn)不了白曉珺派來跟蹤監(jiān)視他的人。
這樣的廢物留在寧清身邊,只會是拖后腿。
“少爺教訓(xùn)得對,是我著相了。”
寧清起身,“備好車了嗎,我今晚要去見老朋友,不能遲到。”
“車已經(jīng)在外面等候了,少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