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聽著吳姍姍的“哀嚎”,哭笑不得,讀書哪里辛苦了,讀書可以說,是最輕松的事情,沒有之一了。
難道是工地的磚不燙手了、還是流水線一坐就坐七八個小時不累人了?
高考,是普通人逆天改命的最好機會,也是不用付出代價就能得到的機會。
吳姍姍知道這個理,所以哭嚎是一回事,努力是一回事,接下來的好些天,她都不回家了,就住在白曉珺身邊,和白曉珺一塊挑燈夜戰。
至于印刷廠和口袋出版社,吳父和宋滿月都知道她們要備戰高考,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單位里大小的事情,都自己拿主意了。
除非是那種關乎廠子生死,或者投入巨大的項目,才會來找白曉珺詢問情況。
但很顯然,目前的口袋出版社趨于穩定,暫時還沒有這種項目。
因為有吳父和宋滿月在,白曉珺不用操心什么,連續二十多天都安安靜靜的度過了,一直等到高考前一周,她才把壓抑許久的吳姍姍“放”了出去。
也給自己放了幾天假,勞逸結合。
但說是勞逸結合,卻還是改不了勞碌命,吳姍姍剛走,她就提著伴手禮去四中找齊主任,確定自己和吳姍姍的考試,不會出現紕漏。
順便,拿走了自己和吳姍姍的準考證。
高考的時間是中旬,高考前一周,不只是四中的學生,其他學校的人學生亦是如此,紛紛開始收拾東西回家,把教室騰出來。
考試地點分布不一樣,幾個學校會把學生打散打亂,安置在不同的考場,且和平時的考試不一樣,一個考場就二十來人,分隔得極遠,極大程度上避免了偷瞄作弊的可能性。
因著白曉珺考試的事情,她身邊沒人操勞,沈父沈母干脆請了假,忙前忙后,生怕后勤工作不妥當,拖了白曉珺的后腿,搞得白曉珺都哭笑不得了。
“曉珺,你好好考試,家里的事情不用擔心,要是考不好也沒關系,高中文憑也挺好的,照樣是高知。”
高考前一天,沈母把一系列好兆頭的物品,交到白曉珺手里。
尤其是紫色的內衣褲,這叫紫腚能行!
雖有些封建迷信的成分,可悄悄辦一辦,沒人會發現的。
誰知這話剛出口就被沈父呵斥了。
“孩子明天就考試了,你現在說啥喪氣話,啥叫考不好也沒關系,以咱家曉珺的實力,那是指定能考上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重點大學和普通大學的區別,僅此而已,但沈父有信心,以前白曉珺能創造屬于自己的輝煌,今年照樣可以!
“謝謝阿姨,謝謝沈叔叔,為了我的事情忙前忙后,不過你們放心吧,知識點都裝在腦袋里了。只要考試當天不生病,基本上穩操勝券。”
白曉珺這一年多的補習老師不是白做的,清遠教育雖然有寧清這樣的禍害,可她不得不承認,寧清的背景是真心強悍,輕而易舉,就能弄到過往幾年的高考試卷。
她從1977年到1980這四年的高考卷子都看過了,題目都是異曲同工,只要抓住規律,拿高分不成問題,唯一需要擔憂的,那就是計劃之外的狀況。
沈父一聽頓時福至心靈,“媳婦兒,你最近是不是經常給曉珺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