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心滿意足的拿著洗漱用品,下樓,到公共澡堂沐浴。
等洗完澡,沈勁野已經(jīng)回來了。
白曉珺站在門口,看著被男人鋪得整整齊齊,沒有一絲褶皺的雙人床,以及床上放著的,被折疊成四四方方豆腐塊的薄被子,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走過去好奇地問道:“你這是在干嘛?”
“鋪床。你不是有潔癖嗎?這些被子是我去外婆家拿的,剛買回來洗了晾曬,還沒來得及用的新被褥。”
沈勁野還記得第一次去招待所見白曉珺的時候,招待所里的被褥都被她替換成自己的了。
還有跟他回家住的那段時間,她也是三天換洗一次被褥,現(xiàn)在突然留宿在招待所,雖說只住一晚上,但他作為白曉珺的男人,得貼心點。
白曉珺真沒想到自己輕微潔癖的小癖好,居然被男人記在了心里。
“其實不用這樣,我的潔癖沒那么嚴重,當(dāng)時換被褥什么的,純粹是因為要在招待所常住,而且在你家里住這么長時間,也是順手閑著換洗了一下被單,沒你想象的那么……偏執(zhí)?”
“我知道你沒有,但這樣做能讓你睡得安心,舒服一些?!鄙騽乓罢f完,繼續(xù)鋪床,像是強迫癥一樣,盡力讓床上的每一處褶皺都平平整整,哪怕這樣一張床,稍微碰一下就會重新變皺。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勁野才說,“好了,跑了一整天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我下樓洗洗?!彼f著把白曉珺買的新毛巾搭在肩膀上,拿了一條白背心和寬大短褲,出門了。
外面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總算把夏日的燥熱驅(qū)趕,可一想到今晚要跟沈勁野同房同床,相擁而眠,白曉珺就忍不住渾身燥熱起來。
“怎么還不睡?”沈勁野洗完澡回來,見白曉珺坐在床邊發(fā)呆,問道。
白曉珺晃了晃手表,“還早,睡不著??龋鞘裁矗騽乓?,你睡覺打不打呼嚕?”
“不打?!鄙騽乓鞍逭Π蔚纳碥|坐在她身邊,回答得干脆利落,“怎么突然這樣問?”
“沒有啊,就,問問,我睡覺比較淺,容易被打擾。嗯……沈勁野,要不然你打個地鋪?或者你幫我把這新床鋪轉(zhuǎn)移一下,我睡地上也可以。”
白曉珺局促的視線落在了地板上,根本不敢看男人那雙宛如幽淵,深不見底的眼睛。
沈勁野氣笑了,難怪覺得這小女人怪怪的,原來是不想跟他睡?。?/p>
他這次沒慣著白曉珺,面色格外的冷硬,堅定,“我拒絕!”
說得斬釘截鐵,沒有給白曉珺一絲一毫后悔,或者商量的余地。
白曉珺咬著牙,“我怕!”
還沒等她怯怯的說完,沈勁野忽然傾身,挺拔的身軀籠罩下來,將她困于臂彎之間。
白曉珺沒料到男人會突然有動作,想到他故意接到手里的小孩嗝屁袋,上面標(biāo)了尺寸,頓時有些驚恐。
心跳的速度更是像踩了油門,一騎千里,跳得飛快。
“你怕跟我一塊睡,就不怕打地鋪會有老鼠過來?媳婦兒,我記得你最怕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