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志和黃蘭被氣得夠嗆。
“明明是寧先生保釋我們,你們兩個不知狗頭嘴臉的下作東西,也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往自己身上邀功,我呸!我告訴你們,白曉珺的房子我是拿不到了,廖娜這賤人也別想進我們蘇家的門!取消婚禮,對,現在就取消……”
“爸媽,別鬧了!”蘇平海從外頭走回來,渾身醉醺醺的。
白曉珺和沈勁野見了趕緊找另外一個地方躲著,繼續看熱鬧。
蘇平海一進門就不耐煩的吼了聲,緊接著才表態:“小娜肚子里的孩子,我一開始就知道不是我的!因為那段時間,我去找姐姐了,壓根不在家!”
廖娜說自己是傳統的女人,所以婚前沒有給他碰過,最多是拉個小手。
但有一天晚上廖娜拼命給他灌酒,他存了個心眼少喝幾杯,裝醉了。
躺在床上睡覺,結果沒半個月,廖娜就來找他說懷孕的事情。
他自然知道自己沒碰過廖娜,但也想將錯就錯。
可往前一推算時間,當時廖娜懷孕都一個月了,他們“發生關系”也才十來天,是怎么讓廖娜懷孕一個月的?
況且推算廖娜懷孕的時間點,那會兒他根本不在英城。
蘇平海的話讓夫妻倆徹底懵了:“你,你說啥?你早就知道這是個野種?”
“什么野種,你個老東西說話好難聽,你兒子都不嫌棄,你嫌棄什么勁兒,我是跟平海過日子,又不是和你們過日子!反正我丑話說前頭,我是個傳統但獨立的女性,婚后,我絕不可能和公婆一起住的。”
廖娜擰了下蘇平海的胳膊,“你不是說叫寧先生把這兩個老貨保釋出來,一定能拿到房子的嗎,現在他們鎩羽而歸,難不成咱倆以后還得養著兩張吃白食的嘴?”
蘇平海吃痛,趕緊雙手合十求饒:“小娜,你,你別生氣啊,肚子里還有兒子呢,氣壞了身體不值當,你放心,房子一定能弄到手的,到時候就寫你一個人的名字!”
說完他就看向蘇有志夫妻,換了副嘴臉。
“爸媽,總之我早就知道小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但我會把他當成親生兒子,疼他寵愛他。你們要是沒做好準備當爺爺奶奶,或者沒能把海軍大院的房子給我要回來,那我只好想個辦法,把你們重新送回農場,繼續接受改造了。”
“你——”蘇有志瞪大雙眼,完全沒想到自己養的兒子,居然是這樣一個,龜種,孬貨!
黃蘭睜大眼睛,“不是?平海他爸,你,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平海,你快過來幫忙,你把你爸氣到了!他好像中風發作了。”
看著蘇有志直挺挺的往下倒,黃蘭徹底慌了。
蘇平海呶呶嘴:“麻煩!我今天結婚,你這是要鬧哪樣?煩死了!爸媽,我先把這個糟老頭子送醫院,可別真中風賴上了咱們家。”
這聲爸媽,顯然不是叫蘇有志和黃蘭,而是旁邊冷眼旁觀看戲的廖父廖母。
廖娜也不想以后攤上這樣伺候公婆的苦差事,便扶著肚子坐下,一邊坐一邊交代。
“把人送去醫院就回來,今天可是咱們洞房花燭的好日子。另外,把事情跟你爸媽說清楚,你可是入贅的,入贅就要有個入贅的樣子!別老是想著你的“娘家”,誰家贅婿做成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