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正進行得如火如荼,一時半會還算不清楚。
白曉珺和沈勁野就在外面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勁野忽然站起來。
“媳婦兒,那邊有賣冰棍的,我去買兩根過來給你解解暑。”沈勁野說著就大步流星往旁邊走了,也就二十來米的距離。
他走的時候還特地朝朱家人看過去,眼神里的警告的威脅不言而喻,相信朱家人要是敢對白曉珺不利,他就一定會讓這家人付出代價。
可朱芳芳才不怕沈勁野,既然決定不離婚了,那她還是歐改生的媳婦兒,是沈勁野的長輩,敢對她動手試試看?
所以,朱芳芳靠近了。
“有些人啊,機關算盡,想著拆散別人的家庭,都不怕遭雷劈的,可惜算盤白打了,低估了我在改生心里面的重要程度。”
朱芳芳就說嘛,歐改生一個窩囊廢,咋可能真的跟她離婚,說千道萬,也不過是嚇唬嚇唬她,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她聽話罷了。
真是個詭計多端的男人,哼,可惜她不是傻女人,不上當!
到最后歐改生不還是得乖乖幫她還債?這叫啥,叫夫妻一體。
這種感覺,是白曉珺體驗不到的。
“你在跟我說話?”白曉珺不確定“遭雷劈”的人會不會是自己,但她假裝沒聽懂朱芳芳的話。
一臉疑惑地看了看頭頂的晴空萬里。
“要是晴天霹靂,那希望老天爺第一個劈死小偷,劈死那些為老不尊的蠢貨,劈死那些辜負別人真心的渣滓,再順道劈死那些被人牽著鼻子利用的扶弟魔。”
白曉珺說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詞。
“快打雷快打雷……”
這一句句碎碎念仿佛巴掌狠狠打在朱芳芳臉上,令她氣得鼻子都有些歪了,二話沒說就抬起手,狠狠朝白曉珺的臉頰落下。
“賤丫頭,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說我!”
“原來你也知道,我剛剛說的那些小偷、蠢貨、渣滓、扶弟魔,你全中啊?”白曉珺抬手握住朱芳芳落下來的手腕,“想對我動手,你也配?還有你們。”
她眉眼含笑的盯著想沖上來幫忙的朱廣生:“我家沈勁野還在旁邊呢,你是想對我動手,然后再被他打斷一條腿或者一條胳膊?”
“……”朱廣生慫了,悻悻然地縮回了手。
白曉珺這才一把推開朱芳芳,令人踉蹌后退好幾步,繼續道:
“朱芳芳,五百塊錢我已經拿回來,你偷禮金的事情有人替你擔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別想著我能忍你第二次,更別想著大舅還能幫你多補幾次窟窿,大舅把面粉廠的工作賣了、如今外公外婆又在里面主持分家……”
她幽幽看著一臉怒火的朱廣生和朱母。
“往后你和大舅帶著兩個孩子單獨過日子,沒人幫扶了,看在大舅的份上,我奉勸你遠離螞蟥,好好反省幫扶娘家的界限在何處,不然怎么餓死的都不知道。”
朱芳芳可不認為白曉珺是好心提醒自己,只覺得她在拱火。
但不得不承認她得“感謝”白曉珺,要不然,她還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