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珺緩了好久才緩過來,勉強壓住了胸口那股強烈的翻涌感,但她覺得自己對寧清惡心,不是沒有理由的。
誰遇到一個病嬌變態(tài),口口聲聲說喜歡你,又屢次三番給你使絆子而感到不惡心呀?
況且,寧清這樣的變態(tài),還是個不知道潔身自好,縱欲多情的花花公子,更讓人覺得惡心,骯臟了!
“人呢?”白曉珺轉過身的時候,寧清居然不見了,這男人的出現(xiàn),好像是純粹想要惡心她一次,然后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一樣。但不等白曉珺多想,胃里、胸前,翻江倒海的感覺再一次出現(xiàn),“又來了!嘔——”
她扶著墻干嘔,無心再想寧清的事情了。
倒是暗處一雙眼睛,手里拿著個照相機,咔嚓咔嚓拍個不停,最后又寫了一封信,加急送到香江周巧琴的手中。
當周巧琴看到信和照片的時候,更是很徹底的氣瘋了,“這個賤人!我都不敢對寧清哥哥使臉色,她居然敢打我的男人!我要她死!!”
“等著吧,白曉珺,我給你準備的大禮,很快就要送到你手上了!”
周巧琴臉上的陰濕毒辣宛如蛇蝎,她拿起一把刀子,狠狠插在白曉珺的照片上,一下,一下,又一下,刀子把照片上白曉珺的臉,扎得稀爛。
不過周巧琴被遣回香江一事,是后話,白曉珺若是得知,也只會雙手合十祈禱,希望周巧琴安安心心做她的香江大小姐,不要再給自己使絆了。
在招待所門口緩了很久,直到前臺拿著一杯水出來,讓白曉珺喝進去,她胸前那股干嘔帶來的火辣感,才漸漸消了下去。
她說了聲謝謝,回房間休息了一會兒,直到半小時后,身體才算徹底舒服,便也有心情做其他事了。
沈勁野進屋的時候,就聞到空氣里有一股濃濃的飯菜香味。
“好香!媳婦兒,這是你親自下廚做的?”沈勁野看著桌上,眼前一亮。
白曉珺示意他去洗手,“閑來無事,天天吃國營飯店的飯菜,調味料太多了,我不習慣,干脆和招待所的同志打了招呼,花錢租了他們的廚房,食材也是廚房里現(xiàn)有的。”
“想吃清淡點,所以我只煮了白粥,榨菜炒雞蛋,還有白灼菜心,別的菜沒有準備了。”
“嗯,我說怎么這么香,原來是榨菜味。”沈勁野笑著走過去洗了臉,又洗了手。
白曉珺原本還沒反應過來他這番話的意思,等反應過來以后,頓時氣笑了,“你說誰炒的菜一股榨菜味兒,這不是還有雞蛋嗎!愛吃不吃!”
“吃,媳婦兒做的飯菜我肯定吃,榨菜絲煎雞蛋,哪學來的菜式,咱們英城可沒有。”
“反正不是自創(chuàng)的,問這么多做什么。”白曉珺瞥了他一眼,盛了兩碗粥坐下,先動了筷子。剛剛在外面干嘔了好幾次,現(xiàn)在吃上一碗溫熱的白粥和小菜,心里總算舒坦了。
沈勁野坐下,風卷殘云一樣幾秒鐘喝了一大碗粥,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忽然問道:“你今天去見周撼京了?”
白曉珺愣了一下,隨后點點頭:“對啊!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