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借口對于沈勁野而言,說服力還不太夠。
他憋得有點久了,心里那個用來關押野獸的籠子,早就被獠牙啃噬得搖搖欲斷,如果媳婦兒的回答讓他不滿意,他完全可以借題發揮。
男人的手,貼著白曉珺的小腹,輕輕揉搓,稍微用力,便扯掉了白曉珺襯衫上的紐扣,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白曉珺哭笑不得,“我天生微笑唇,面無表情也和笑著一樣,不行嗎!”
“再說了,我高興,不是因為對周撼京多了幾分了解,而是周撼京和周巧琴兄妹反目,周巧琴被狠狠打了一耳光!那女人給我使絆子、又找我茬,算是我的敵人,敵人挨揍,換你,你不高興?”
說著,白曉珺對上男人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成功捕捉到眸底的濃濃欲火,她輕輕拍在他的手背上,嗔道:“說好的要節制,現在還沒到時間呢,我不許!”
見自己那點“借題發揮”的小心思,被媳婦兒輕而易舉的戳破,沈勁野不裝了,大手捉住白曉珺的腳踝,由著媳婦兒的腿,掛在自己肌肉結實的臂彎處。
他輕笑,“銀行都能貸款了,我作為你的合法丈夫,也想找媳婦兒貸款,不可以嗎?媳婦兒,你忍心看我受折磨嗎?”
白曉珺看了看沈勁野滿是期待的神色。
最終認命一般倒在床上,扯過被子。
“就一次,要節制!”說到這里白曉珺咬了咬牙,恨恨道:“要是敢和之前在家那樣,不當人,非要當牲口,別怪我把你栓起來,一年都不準碰我!”
“媳婦兒你真好,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最重要。”沈勁野走過去拉了窗簾,反鎖了門,長腿一邁上了床,小心的坐在白曉珺身邊……
自打七月份去英城監獄,把父母都接回來,一并帶到滬市之后,陸宇衡的日子就開啟了地獄模式,每天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樣,整個人都蔫蔫兒的,沒有精氣神,內耗得厲害。
別看他明面上掛著德源醫療公司總經理的名頭,但實際上公司里的銷售,十個有八個都是總經理,其他兩個是副總經理。
他因為最近業績一般,在公司的日子并不好過,同事恥笑,手底下帶著的幾個學徒也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在公司,成日猶如過街老鼠一般,回到家,還要應對父母的催婚。
這老倆口來到滬市之后,嫌這嫌那,沒有自己的事情,就專注于逼他相親。
他這段時間相處了好多個女孩,卻發現自己愈來愈想念白曉珺了,甚至夢里抵死纏綿的對象,都是他曾經棄如敝履的白曉珺。
又一次在夢中濕了褲子,八月份的天燥得可怕,陸宇衡坐在破舊的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然后像是瘋了一樣拽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里面一個信封。
信封上方寫了一串號碼。
電話那邊的人跟他說,可以幫他實現一切愿望,成為人上人,得到白曉珺!
他不能再這樣子,躺在滬市破舊的筒子樓里渾渾噩噩了!
父母,工作,臉面,他都不要了,他只要白曉珺!!!
他要去深市找白曉珺!
陸宇衡下定決心便出發了,直接去德源醫療公司辭掉了“體面”的工作,聯系上電話那頭的人,幾天后便直奔深市,順利找到白曉珺落腳的招待所。
還好天不負他!
他在前臺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正巧遇上下樓的白曉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