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她?”白曉珺緩緩皺眉,宋彥平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
她現(xiàn)在想起宋菊香這個名字,對她最大的印象就是宋彥平這個做父親的,臨死前想讓女兒墊背、頂罪。
總之是個挺慘的姑娘。
但自打宋彥平的案子水落石出,落下帷幕以后,白曉珺也沒再聽說過宋菊香的事情。
因為,宋菊香對她而言,本身就是個陌生人,她沒有得罪到自己頭上,也犯不著特地去打聽一個陌生人。
要不是吳姍姍說起,她真想不起來宋菊香的存在。
見白曉珺想起來宋菊香是誰了,吳姍姍繼續(xù)說道:“四中今年有兩匹黑馬,一匹是你,一匹就是宋菊香。”
“據(jù)說她也被華清大學(xué)錄取了,好巧不巧的,跟你一樣,是翻譯專業(yè),我估計你們以后還會是同班同學(xué)。”
白曉珺消化了好一會兒,才把這個消息吃透,“你確定嗎?”
“這有什么不確定的,你剛剛沒看校門口的大字報,橫幅,一部分是你,一部分是宋菊香?”
“宋菊香這人還挺有本事,是狂盛集團資助的大學(xué)生,狂盛集團為了培養(yǎng)她也十分下血本,你看。”
吳姍姍拿出來一份報紙。
報紙上最為顯目的是:四中天才少女專訪,她用語言構(gòu)筑連同世界的橋梁。
報紙內(nèi)容寫的大概內(nèi)容,就是純吹,硬夸宋菊香天之驕女,逆境重生。
靠著自身的努力靠近華清大學(xué)翻譯專業(yè),要用語言作為武器,為國家爭光,立志進入國家外交部云云。
看到這里,白曉珺皺起眉頭。
“自打宋滿月他們離開英城日報之后,這報紙的水準愈來愈低,連最基本的邏輯都不顧,宋菊香的父母都是罪犯,而且罪名不小,她政審都過不去,怎么進入國家外交部門?”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一句,記者問起宋菊香最感謝的人是誰,你看,她最感謝的人是你,高考狀元白曉珺。把自己和你放在同一個位置上了,曉珺,我覺得,宋菊香是因為你,才報考翻譯專業(yè)的。”
吳姍姍直截了當?shù)拿髡f。
白曉珺不想用最壞的眼光去看人,但想到身邊有一個定時炸彈,也許某天會找自己報父母的仇,她就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宋菊香這是要干什么呀!
說曹操,曹操到。
白曉珺正頭疼,一道甜甜的聲音就緩緩響了起來。
“曉珺,姍姍,你們都來這么早呀?我應(yīng)該沒遲到吧,不好意思哦,讓你們久等了,我家住的地方比較遠……”
吳姍姍防備的擋在白曉珺面前,冷冷開口,“我們不熟。”
宋菊香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復(fù)自然了。
“我跟你確實不熟,但我和曉珺還挺熟的,見過很多次面,我們還追過同一個男人,只不過我沒有曉珺優(yōu)秀,輸了,但輸給曉珺這樣的對手,我心服口服。”
“常言道,不打不相識,看到曉珺和阿野同志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由衷的為他們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