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平高高在上,一通道德大棒,砸得閻埠貴暈頭轉向,抬不起頭來。
閻埠貴哪敢多說,臉上陪笑,彎腰低頭,連連道:“是是是!
這位同志您說得對!
我一定好好改,絕不鉆空子……”
“看好我的車!”
“是!
我一定看好這位同志的車,絕不讓小孩碰!”
陳安平昂首挺胸,提著酒肉魚,帶著兩女,走進95號院。
四合院門神閻埠貴,小心守在車旁邊,驅趕著興致勃勃的熊孩子,比保安還敬業。
……
“老頭子,那人派頭那么大,又是好酒好肉,又是大魚拎著。
你薅下點什么?”
三大媽溜出來,一臉期待。
“你個屁!”
三大爺板起臉,喝道:“婦道人家,頭發長見識短,就知道薅薅薅,一點都不知道上進。”
“到底薅下點什么?”
三大媽不吃這套,沒好氣地道。
三大爺崩不住了,吐嘈道:“薅個屁!
那人摳得要死,鐵公雞,一毛不拔!
比我還能摳!
啥都沒給,還給我一通訓,真不懂尊老愛幼……”
“那你還給他看車?”
“不看行嗎?
車出了問題,咱們兩老骨頭賣了都不夠賠!”
“哎喲,今天虧到姥姥家了!”
……
陳安平帶著兩人,來到中院。
幾個大媽,坐在屋檐下納涼。
“請問許大茂家在哪里?”
陳安平問道。
一個肥胖老太婆,抬起頭,見了幾人手里的東西,頓時眼睛一亮。
“許大茂不在家!”
“我是許大茂的親戚……
來來來,你們先到我家坐一會。待會大茂回來,再帶你們過去!”
肥胖老太婆,眉開眼笑,肥手伸向陳安平手里的東西。
陳安平手一晃,晃開老太婆的肥手。
老太婆還不甘心,連搶了幾把。
“不是?
你誰啊?”
“我們來許大茂家,你干嘛搶我們的東西?”
陳安平將東西高高舉起,大聲嚷嚷道。
肥胖老太婆踮著小腳,不甘地看著舉高的東西,一張老臉臉陰沉,嘴里嘟喃罵著。
“誰啊誰啊?”
“誰搶我家的東西?”
一個潑辣的漂亮少婦,從后院風一樣跑來,大聲嚷嚷,絲毫不樂于人。
陳安平一見就笑了。
這是秦京茹,穿越者娶老婆首選。
陳安平笑道:“你是秦京茹嫂子吧?
我們是許大茂的朋友,來看看他。”
“剛才這位大媽,說許大茂家沒人,要接了我們的東西,去她家里……
呵呵!”
陳安平笑而不語。
秦京茹大方道:“你們是大茂的朋友?
歡迎你們來!
大茂一會就回來了!”
“賈張氏,你再這樣明搶,小心我讓大茂報公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秦京茹毫不客氣警告。
“誰搶了?”
賈張氏毫不示弱,罵道:“誰稀罕你家的東西……”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搶你家東西了?我說去我家坐坐,怎么了?不行嗎?”
“喪良心的東西。
要不是我家淮茹,帶你進了城,還在鄉下吃土呢……”
賈張氏嘀咕著。
秦京茹冷哼一聲,帶著陳安平三人,向后院走去。
賈張氏則對著后院,嘟嘟喃喃,指桑罵槐。
“不下蛋的母雞!”
“一男一女都是絕戶,喪良心的東本,斷子絕孫的貨!”
“死絕戶,憑什么吃好東西?”
“這么好的東西,就該留在我家,給我乖孫棒梗吃……”
……
院里幾個大媽,一臉喪氣,各自回家。
陳安平三人,跟著秦京茹,來到許大茂家。
“這老太婆是誰,很囂張啊?”
陳安平明知故問。
“別提了!”
秦京茹說起賈張氏,一臉厭惡。
“這個老太婆,年輕的時候,老公死在廠里!”
“兒子30多歲,兒子又死在廠里!”
“這老太婆,還整天罵這個,罵那個,罵別人克死誰誰誰,罵別人克死家人。
真不知怎么說她……”
“她兒媳婦成了寡婦,跟一個傻子不清不楚,控住這個傻子廚子,給她家拉幫套,當騾子!
這傻子廚子給她家做牛做馬,錢全給了寡婦,每天帶兩三個飯盒,周末還出去做席面。
把寡婦全家養得白白胖胖的。
可憐這傻子,連寡婦的身子都沒碰過……”
“她兒媳婦寡婦,就是我堂姐,這人也不是好人。
當時帶我進城里,還說為我好,要把我介紹給這傻子。
但是他們早就不清不楚,搞到一起了!
沒多久就結婚了!”
“幸虧我被大茂截胡了,不然會過什么日子,我都不敢想!”
秦京茹沒心沒肺,一通吐嘈,將賈家的事說了個通透。
冉老師問道:“你說那傻子,是不是傻柱?何雨柱?”
秦京茹一拍巴掌,叫道:“就是傻柱!何雨柱!”
“這個傻柱,就跟傻子似的!”
“我來了這院子才知道,傻柱自從上灶,能帶飯盒回家,就開始接濟賈家了!
59年三年困難,糧食漲到天價,賈家只有死鬼賈東旭一人有定量。
全家四口人吃高價糧,根本吃不起!
賈家那三年,全靠傻柱的飯盒養著!”
“你說傻柱那個傻子,要不是對我姐有想法,能像狗一樣乖,自己不吃妹妹不吃,好東西全給賈家吃?”
“三年困難沒過去,賈東旭那死鬼就死了!”
“這下好了,傻柱的飯盒啊、錢啊,全都用來接濟賈家,接濟我堂姐了……”
“這個傻子,就這樣養著她家,一直養到現在!
20多年了!
孩子都養大了,我堂姐一直吊著那傻子,碰都沒讓碰一下……
呵呵!
這院里誰不說傻柱是傻子,就是賈家的大牲口,大騾子!”
秦京茹搖頭笑了,毫不掩飾地嘲諷。
“對了,這位姐姐,你怎么認識傻柱?”
秦京茹問道。
冉老師一笑,自嘲道:“跟你一樣,我也跟傻柱相親過!”
“什么?
你也被那個傻子騙了?”
秦京茹驚訝大叫。
冉老師搖搖頭,笑道:“我不知道。
當時在傻柱家,棒梗媽就跑進來,給何雨柱洗衣服,洗內褲……”
“我都搞不明白,棒梗媽跟這何雨醉,到底是什么關系?”
秦京茹一拍大腿,叫道:“哎呀,他們就是這樣的,不清不楚!”
“我姐帶我進城,介紹給傻柱,也是這樣!
她根本就沒安好心!”
“你想想吧,傻柱就是賈家的大牲口,大騾子!
你要是我姐,舍得這頭大騾子,白白溜走嗎?”
冉老師聽了,不由點頭。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下放掃地之后,傻柱明明驚喜無比,趕著追求她。
怎么忽然就不來了。
不用說,肯定是被棒梗媽發現了。
然后傻柱又被套控制了。
這個傻柱,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幸虧自己跟他,沒走到一起。
不然天知道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