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跳著腳,怒火沖天,卻奈何不得易中海。
陳安平站出來,擺擺手,讓許大茂一邊去。
對付易中海這老狐貍,還得他親自出馬。
“陳老師!”
“陳大師您好!”
兩名公安看見陳安平,全都站起來,驚喜無比,恨不得沖上來求個簽名。
陳安平揮揮手,道:“你們認真辦案,我不打擾你們!”
“我就一個證人,問幾句話,你們自己記錄!”
“好!
我們一定認真記錄!”
兩名公安,拿出紙筆,認真地像小學生。
易中海、傻柱臉色一黑。
這個搞事的外院人,竟然有這么大來頭,今天的事難了。
……
陳安平站出來,臉上淡笑,直面易中海、傻柱。
他為什么搞這倆貨?
易中海就不說了,這老狗是養老團的總BOSS,禽獸院萬惡之源。
禽獸院所有奇葩事情,變態扭曲劇情的根源。
如果不是易中海馴狗,傻柱與何大清正常通信,進軋鋼廠工作,每個月收信收錢,與親爹來往。
傻柱不會變成一條狗!
如果不是易中海,要養老,不允許傻柱與控制外的人結婚。
傻柱早結婚多年了,不會在秦淮茹這顆老樹上吊死。
如果……
不說了,總之他是養老團的根源。
……
為什么要弄傻柱?
傻柱就是個畜生,放著親兒子不要,玩命吸親兒子的血,舔賈家白眼狼,這樣的舔狗不死,我念頭不通達!
有些人,無法理解傻柱有多畜生。
對比一下傻柱與何大清:
傻柱死舔寡婦,沒有兒女,絕戶(何曉是意外,傻柱也不知道他!)
何大清:養大了傻柱,給傻柱安排了工作,每個月給女兒寄錢!早期還有寄信!
何大清,已經完成了一個做父親的責任,盡到了父親的底線。
他給兒子留下房子、手藝、工作,每個月給兒女寄錢,寄信。
何大清下賤,他饞寡婦身子。
但是,他并沒有完全拋棄自己的責任,守住了一個人的底線。
何大清的錯誤,在于錯信了易中海這個畜生!
他把信、錢,都寄給易中海。
結果易中海,斷絕了他的父子、父女關系。
何大清回來,他自言對得起傻柱,對不起雨水!
何大清,不久傻柱任何東西;
欠他的是易中海!
但是,傻柱已經認賊作父了。感情的東西,錯過就是錯過,不可挽回。
現在告訴傻柱真相,他也不會親近何大清,他只會原諒易中海。
……
第二,何大清給兒子留下房子、手藝、工作!
傻柱給兒子留下什么?
吸血!
第三,何大清是個正常人。
他舔白寡婦,至少給自己留一手,養大了兒子,給女兒每個月寄錢。
這就是他的退路。
腦子正常,沒有全部相信寡婦。
傻柱就不說了,腦子不正常,幾套房子、工資收入、大領導的關系,全給了賈家。
傻柱的結局,肯定比何大清慘。
第四,認賊做父。
總之,傻柱既然相信賈家,那就早點,讓賈家給他養老……
……
相比易中海、傻柱,秦淮茹的問題最小。
她就是后世的網絡女神,白蓮花。
女主播高高在上,吸屌絲血。
屌絲自愿奉獻,自愿絕戶當血奴,人家女神有什么錯?
秦淮茹生錯了時代,如果在后世主播時代。
她早就起飛了。
傻柱這樣的舔狗,自愿絕戶,也未必能讓女神多看一眼。
當然,陳安平對這樣的白蓮花無感。
因為他清楚一個事實,你的女神,不過是別人的X盆!
不要跪!不要舔!
女神一樣長腳氣。
女神一樣口臭,大黃牙!
丑女出好A;女神出爛A;
……
陳安平帶著諷刺的笑容,面向易中海傻柱秦淮茹三人。
“易中海,聽說你是好人,人稱四合院第一道德天尊?”
陳安平笑著問。
易中海一臉嚴肅,沉聲道:“我不知道你要說什么!
我易中海坐得直,行得正,一生行事無愧于心!”
四合院擠滿了人。
院內院外的觀眾,全神貫注,豎起耳朵,睜大眼睛聽著。
這兩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眾人全等著這兩位高手過招!
陳安平呵呵一笑,忽然高聲道:“易中海,你想跟秦淮茹搞破鞋!
你想搞秦淮茹!
對不對?”
轟!
人群如同扔了個大炸彈,所有人轟動。激動議論,轟然炸開。
要打倒易中海,先破他的道德光環。
易中海如同莫大羞辱,暴跳如雷,怒道:“胡說!
你是什么人?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易中海是什么人,街坊鄰居有目共睹,容不得你侮辱!”
“閉嘴,你胡說……”
傻柱暴怒,差點跳起。
秦淮茹趕緊拉住他,小手握住傻柱的手,一臉凄婉,如同被欺負的老媳婦。
陳安平冷笑,掃視大院眾人,問道:“院里鄰居記不記得,賈東旭去世后,賈家困難,易中海經常接濟賈家!”
“秦淮茹,我問你:
易中海是不是,經常大半夜,給你送棒子面!
他是不是,讓你一個人出來拿棒子面,拉著你坐很久,說很久的話?”
“他還曾經拉你去地窖,給你送棒子面?
有沒有?”
陳安平直面秦淮茹,厲聲質問。
傻柱的眼睛,猛地看過來。
秦淮茹心里一苦。
她知道這事不能不認,因為她婆婆知道,院里很多人都知道。
她要是不承認,就是心里有鬼。
她承認了,頂多是易中海的問題,跟她無關。
反正她跟易中海沒什么。
……
秦淮茹瞬間想清楚利害關系,給傻柱回了一個眼神,才道:“沒錯,當時東旭走了,易大爺接濟我家很多!”
“有時間,他會在大家睡了之后,給我送棒子面。
我出去拿,會跟易大爺說說話!
這事我婆婆知道……”
“鉆地窖是沒有的事,我婆婆都在屋里看著呢!”
“我說的事,我婆婆都可以作證!”
秦淮茹給了賈張氏一個眼神。
這倆寡婦心靈相通,默契十足。
賈張氏哪敢壞秦淮茹的好事。
秦淮茹是她最大的依靠,就算被捉奸在床,她也得幫著遮掩。
賈張氏趕緊道:“對!
老易是經常,半夜來送棒子面。
我說這個老易,怎么大半夜來送棒子面,還讓淮茹出去拿,白天不能來嗎?
我擔心老易犯錯,每一次,都在窗子后面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