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如果我說,只是來散散心,不知道你信不信?”
陳縱橫笑著說。
上官靜怡自然不信,“你單槍匹馬來大楚皇都就是為了散心,說出來誰都不會信。”
然而事實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隨著陳縱橫在大周強勢崛起,國內諸王已經沒有人敢挑釁陳縱橫,頂多就是些偷偷摸摸的舉動而已,這些陳縱橫已完全不放在心里。
當今天下對陳縱橫最有威脅的便是大蠻拓跋蒼云。
而先前秦王府又派了兩萬大軍支援大楚,陳縱橫自然要來看看是怎么回事。
李太真蹙眉:“既然你是來散心,為何不提前跟我說?”
陳縱橫好笑道:“我只是散心而已,為何要向你匯報?”
“大膽!你怎么跟陛下說話的?”上官靜怡脫口而出。
不等陳縱橫開口。
李太真便擺了擺手,示意上官靜怡不必著急。
陳縱橫就是這樣的性子,跟誰說話都有什么說什么,不論地位高低。
“陛下,您怎么這么了解他?”上官靜怡瞪大眼珠。
李太真臉色并沒有不自然,反而平靜說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朕了解天下英雄有什么問題么?”
上官靜怡一下子虛了,“沒,沒有。”
李太真再次看向陳縱橫,“既然你想在大楚散散心,我自然不會阻攔。不過你要是想著去戰場,我勸你最好熄了這個念頭。大蠻的鐵騎比你想象中可怕,所過之處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
“對于大蠻而言,要么臣服要么死。”
陳縱橫反應平平。
顯然沒把李太真的話聽進去,仍然想親自領略大蠻鐵騎的霸道。
李太真忽然笑了。
陳縱橫與自己是同類,但凡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更改。
誰來都勸不住。
“好,既然你想低調行事,那朕也不會強求。你若是有需要朕幫忙的地方,可以跟上官靜怡提出。你在皇都的這些日子,她就是你與朕的聯絡人。”李太真提出。
陳縱橫欣然應允。
李太真起身告辭,陳縱橫相送到門口。
劉辰灝看見幾人出門,詫異道:“王爺,這么快就完事了?”
上官靜怡瞪了眼劉辰灝:“好好說話,不然我撕了你的嘴!”
劉辰灝縮了縮脖子:“我說錯了么?是你心里污穢,所以容易胡思亂想。”
“你……”上官靜怡氣急。
若非劉辰灝是陳縱橫的人,早就給他點顏色瞧瞧了。
李太真莞爾笑道:“朕倒是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
“陛下,您怎么替他說話?”上官靜怡窘迫不已。
陳縱橫適時開口:“我就送到這兒,想必你們的安全會有專人負責。不過正如你所言,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可盡管開口。”
雙方拜別。
劉辰灝收回目光,“王爺難道一點心思都沒有?”
陳縱橫瞥了眼劉辰灝:“當然有,你今晚就去把她倆送來我房間。”
劉辰灝嘿嘿傻笑,知道這是在開玩笑:“我哪兒敢啊?”
“以后少說這些。”
“遵命!”
……
李太真二人深夜回宮。
回到宮里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上官靜怡取消計劃。
上官靜怡沒反應過來:“陛下,司馬安這樣褻瀆您,您居然放棄抄了司馬家的打算?”
原來在司馬安犯錯之后,李太真就下了抄家的旨意。
只不過她剛剛改變了主意。
見李太真沒有開口,上官靜怡遲疑道:“如果不抄了司馬家,他們一定會找陳縱橫的麻煩。”
說著說著。
上官靜怡忽然明白了李太真的用意。
這是想借助陳縱橫之手滅掉司馬家,減少來自朝廷的阻力。
“可……”
“陳縱橫單槍匹馬,真能做到么?”上官靜怡將信將疑。
李太真美眸泛現漣漪,紅唇勾人:“你要相信陳縱橫,這天下沒什么事能難倒他。”
上官靜怡內心暗嘆,只能見機行事。
大不了陳縱橫陷入危機之后,再動用內衛幫他就是了。
上官靜怡走后,李太真枯坐深宮。
回想起與陳縱橫相處的時刻,李太真發現自己頭次不能看清對方的底細。
這是很奇妙的感覺。
尤其是她大權在握之后,很少會有這種超出她掌控的事情發生。
陳縱橫就是這個不確定的因素。
“他確實跟別的男人不太一樣……”李太真喃喃。
事實上。
司馬家的報復來得比想象中更快。
天還沒亮,司馬家的人就已經把天仙酒樓包圍,勒令天仙酒樓東家把陳縱橫交出來。
為首者,司馬安之父司馬延。
“今天你要是不把那狗東西交出來,我保證把你的天仙酒樓燒了!”司馬延氣勢洶洶,一旁的司馬安幫腔:“不錯,你們包庇那個狗東西就是與司馬家為敵!不可饒恕!”
雖說天仙酒樓東家與朝中大臣有些關系,也不敢貿然得罪司馬家,半夜敲響陳縱橫的房門,被劉辰灝罵了一通。
東家也不敢得罪陳縱橫,因為陳縱橫太虎了。
連司馬家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會把他一個小小的酒樓東家放在眼里?
“這位公子,司馬家來人,請你們出去一趟。”東家好聲好氣開口。
劉辰灝正欲開口。
陳縱橫已來到他身邊,波瀾不驚說道:“帶路吧。”
東家悄悄打量陳縱橫神色,很快發現陳縱橫臉色平靜如沒有波瀾的湖面,內心暗道這樣的人注定會成大事,前提是別死在司馬家手下。
他好心提醒陳縱橫可以從后門離開,屆時司馬家若是問起他就說陳縱橫已畏罪潛逃。
面對天仙酒樓東家釋放的善意,陳縱橫先是答謝而后婉言拒絕。
東家不再強求,“行,那我就祝你渡過難關!”
“謝謝。”
陳縱橫二人前往一樓中庭。
劉辰灝心底多少有些發怵,畢竟對方人多勢眾。
直至看見陳縱橫巍然不動的臉色,內心才稍稍平穩下來。
司馬安大老遠就看見陳縱橫,指著罵道:“爹,就是這個狗東西!”
待二人走近,司馬延低喝:“狗膽包天的東西,就憑你們也敢羞辱我兒?老夫命令你們馬上給我兒下跪賠罪,否則別怪司馬家不客氣!”
劉辰灝還是有些發虛,沒敢還嘴。
陳縱橫輕笑:“你兒有錯在先,為何讓我賠罪?”
“放肆!”司馬延震怒,又道:“想必我兒已經告訴過你們,司馬家說的話就是王法!如果你們不賠罪道歉,休想看見明天的太陽!”
陳縱橫眸光一凝。
“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