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印尷尬的笑了笑:“知道了,肖組長。”
肖北見左右無人道:“有重要任務交給你,一定要注意保密!”
曹恒印點點頭:“放心吧哥,不是,肖組長!檢察院的保密條例我倒背如流。你放心就行了。”
肖北點點頭:“一會兒你們組長會通知你,你負責帶隊,拉著馬保國的尸體送往省公安廳司法鑒定中心進行尸檢,我囑咐你兩句。”
曹恒印一臉嚴肅點點頭:“你說哥,啊不是,肖組長。”
肖北白了曹恒印一眼道:“過程當中一定要時刻緊盯尸體,嚴防有人干擾檢測。對方觸手很可能可以伸到省公安廳。整個過程一定要快,不給對方反應時間。而且要低調,不要引人注目。當然,馬書記肯定也會和省廳溝通,你心里有數就行了。”
曹恒印鄭重的點點頭:“知道了,哥,不是,肖組長。”
肖北撇了撇嘴,片刻后,又道:“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使用一些變通手段,力求最短的時間拿到結果,你懂嗎?”
曹恒印想了一下:“不懂。哥,不是,肖組長。”
肖北怒道:“你樂意叫啥叫啥吧!”
曹恒印聞言呲個大牙道:“好嘞,肖組長。”
肖北恨鐵不成鋼道:“雖然馬書記會和省廳領導協調,讓他們從快處理,但是具體執行的還是下面的人,你過去以后,一定要靈活變通!比如,給人家負責的具體人員買兩盒煙,說說好話啥的!還有,高速雖然有限速,但是事有輕重緩急,保證安全的情況下,稍微超點速,我們該扣分扣分,該交罰款交罰款就是了!”
曹恒印皺眉道:“哥,我知道了。我聽你的。但是我得告訴你,送禮是不對的,而且超速就不可能能保證安全,這兩者是沖突的啊。”
肖北簡直懶得搭理他:“行,你清高!”
曹恒印歪嘴一笑:“我可是檢察官。”說完,曹恒印的手機鈴鈴鈴的響了起來。
想來是馬書記已經安排好工作,應該是后勤組的組長打電話通知曹恒印去送尸體。
肖北本就不想再跟他廢話,就徑直打開審訊室的門,走了進去。
王監控被銬在窗戶上,一臉委屈的坐在地上。
后勤組的兩個年輕人坐在桌子后面,專心致志的盯著他。
看來大家都被狙殺事件搞得很緊張。
兩人看見肖北進來,站起身來打了招呼。
肖北點點頭,擺了擺手,兩人就轉身出去,從外面關上了門。
肖北坐下向王監控問道:“知道我們為什么找你嗎?
王監控搖了搖頭。
肖北冷笑道:“爆炸案知道嗎?”
王監控點點頭:“知道。”
“王監控,實話告訴你,這次省紀委工作組下來,就是徹查爆炸案,只要跟爆炸案有關系的人,所有人,從上到下,一個都跑不了,這個不僅是省紀委的決心,也是省委的指示。你不要有什么顧慮,懂嗎?而且也不要有什么僥幸心理!”
肖北的意思很明白,從大到小,省紀委是帶著尚方寶劍來的。所有人都要被清算,如果王監控顧忌指示他刪監控的人的背后勢力的話,大可不必。
王監控也不知聽明白了還是沒聽明白,只見他委屈道:“我和爆炸案沒關系啊!”
“嘭”的一聲巨響,肖北一拍桌子,提高了音量:“王監控!負隅頑抗沒有任何意義!我們不掌握相關情況,會把你帶到這地方來嗎?”
王監控被拍桌子聲嚇了一跳,顫顫巍巍道:“我真不知道啊,真和我沒關系啊!我就是個技術員...”
肖北緊盯著王監控:“你確定你要負隅頑抗下去是吧?”
王監控一臉苦瓜臉:“不是,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您讓我說什么啊?”
“放屁!說!爆炸案的監控是不是你刪的!”
“沒有啊!不是啊!我最近都沒去過機房,我怎么刪啊?”
“你說沒去就沒去了?整個市公安局除了你還有誰有這個能力?”
“不是,你們調查啊!機房門口有監控,你查一下監控不就知道我去沒去過了?”
肖北聞言,不禁懷疑自己,難道這個王監控真是冤枉的不成。
“我們會調查的,但是等我們查出來,性質就變了。自己交代和被查出來,可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王監控一臉憤懣:“你們查就是了!”
肖北見狀已經知道,繼續審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索性慍怒道:“好,你不說,那就別說了,我零口供照樣辦你!”
說完,肖北轉身就離開。
肖北來到門口,那兩個年輕人筆直地站在那里。
肖北微微側頭,用手指了指王監控房間,然后壓低聲音對他們說道:“你們進去這好好看著他,記住,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能有絲毫松懈。”兩個年輕人鄭重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囑咐完,肖北來到關押丁衛的房間。
他輕輕推開房門,房間內一樣有兩個年輕人,肖北擺擺手,年輕人同樣轉身出去,關上了門。
肖北坐下以后,雙眼緊緊地盯著丁衛:“丁衛,知道找你什么事嗎?”
丁衛微微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神情,回答道“還真不知道。”
肖北聞言感覺到好笑,忍不住笑道:“不知道?那你掏槍射我干什么?”
丁衛冷笑一聲:“你掏出手銬就要抓我,誰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肖北冷哼一聲:“我已經亮明身份了,證件也給你看了。”
丁衛卻不屑地撇了撇嘴,說道:“誰知道你的證件是真的還是假的,現在科技這么發達,火車站印刷品一條街你要什么證件給你做不出來?”
肖北心里怒意翻騰:“你覺得我們不掌握相關情況,會找你嗎?”
丁衛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回應道:“你掌握什么情況,拿出來就是了。”
肖北冷漠道:“等我拿出來就晚了!”
丁衛嘴角微微上揚:“既然來到這我也沒打算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