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地方有能力撥云見日?
此時肖北和江基國面對面,顯然來不及細想,不明白江基國意思的肖北只好道:“哥,您高看我了,我哪有哪個能力去撥云見日啊。”
江基國臉上掛上微笑:“丁子碩的市委巡察組,幾個月就給丁子碩博出了一片政績,也為丁子碩后續(xù)對帝和置業(yè)動手術(shù)刀掃除了障礙。丁子碩確實是個好謀略家啊。”
肖北此時恍然大悟,話都說到這里了,肖北還能不明白?
哪里能撥云見日?顯然是紀委啊!
只不過,撥得是丁子碩頭上的云罷了,幫他掃清障礙。
但肖北現(xiàn)在不想再去紀委了,也不想再被人當槍使。
而且,肖北再去紀委,基本上把自己的路走死了,以后很難再去主政一方了。
肖北笑道:“哥,撥云見日固然重要,但是我覺得對于您來說,此時其實不宜大動干戈,以不變應萬變,穩(wěn)中求勝才是最穩(wěn)妥的。如果有余力,往上面使使,比什么都強。”說著,肖北伸出手指往上指了指。
肖北知道,江基國在省里不僅有原來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還有了新的山頭,他的力量絕對不容小覷,至少單說在省里,甚至比丁子碩也差不了多少。
江基國微微瞇起眼睛,似乎在品味肖北話語中的深意,片刻后,他輕輕搖頭,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小北啊,穩(wěn)中求勝固然沒錯,但有些時候,一味求穩(wěn),也會錯失良機。就像下棋一樣,有時候看似不動聲色,實則步步為營,關(guān)鍵棋子的落定,往往能改變整個局勢。”
江基國的話說的幾乎很明白了,肖北已經(jīng)勸過江基國了,但江基國仍然堅持己見。
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明說讓自己去紀委,但是此時肖北再反駁就很不合適,屬于不聽話了。
但是答應嗎?
肖北實在不想再去紀委了,除了那些原因,紀委風險也很大,一個辦不好,很可能像上次一樣葬送了自己的政治生涯。
此時話到此處,既然無法反駁,只能先說說自己的想法,告訴他自己想去的地方,看看江基國怎么說了。
想到此處,肖北端起酒杯,“哥,我敬您一個。”說完,碰了一下江基國的杯子,然后一飲而盡。
江基國也端起酒杯干了此杯。
“哥,您說得對,棋局講究謀略,可也要看棋子的位置和作用。就像我,現(xiàn)在這枚小卒,放在基層的棋盤上,或許能發(fā)揮更大的作用。不瞞您說,我來之前是想著,借此機會看能不能去縣城主政一方,這樣不僅能擺脫身上的紀檢標簽,而且對于將來以后您再提拔我到您身邊,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履歷。”
肖北拿起煙,遞給江基國一根,又幫他點著,“哥,我是這樣覺得的,如果我能去主政一方的話,這也是您將來以后政治博弈的重要資本啊哥。而且這個分量,我覺得是遠遠大于其他單位的。”
江基國微微皺眉,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審視,他看著肖北,“當年爺爺打江山時說過,槍桿子里面出政權(quán)。”
說完,江基國語氣變得舒緩,“我最近在讀耶林的《為了權(quán)利而斗爭》,里面有句話我覺得說得很好,世界上一切權(quán)利都是經(jīng)過斗爭而得來的。”
江基國端起酒杯,看向肖北,“小北啊,我現(xiàn)在沒有槍桿子啊!我拿什么斗爭?”
肖北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杯后一飲而盡,“哥,我記得市紀委的朱舟朱書記,你們不是關(guān)系很好嗎?甚至外面都說你們是一派的...”
江基國指了指肖北,嚴厲道:“幼稚!”說完,冷哼一聲道:“什么一派兩派的,這充其量算是政治盟友。什么是盟友?盟友就是你還有價值的時候幫你,等你沒價值的時候狠狠拋棄你。甚至你一旦失勢,他踩在你身上的腳比任何人都狠。”
話到這里,不滿足江市長的意圖是肯定不行了。
但是肖北現(xiàn)在只知道江基國想讓自己去紀委,但是還不知道江基國的真實意圖。
組織了一下語言后,肖北望向江基國:“哥,現(xiàn)在這個形勢和環(huán)境下,省紀委工作組走完,市委巡察組又來,市委巡察組剛剛撤,而且丁子碩又剛剛調(diào)走,我現(xiàn)在去紀委這種地方,感覺也沒什么好做的啊...”
江基國聞言笑了笑,似有所指,“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
肖北背后驚起冷汗,江基國的話再明白不過了。
誰是百足之蟲?
顯然是帝和置業(yè)。
江基國這是要把帝和置業(yè)背后的這個李云海,再次連根拔起啊!!
自己剛剛分析了半天,就算知道肖北說的有道理,這個李云海手里,大概率是沒有什么備份的,只要主意打到他這,江基國就必然要置他于死地啊!
此時肖北不想也沒有必要再打啞謎了,肖北輕輕問道:“李云海?”
江基國微微頷首,面無表情道:“他這個家族在玄商作惡多端,我也早有耳聞。既然如今帝和置業(yè)已經(jīng)不在了,就像蝎子沒了尾巴,呂布沒了赤兔。此時正是收拾他的最好時機。”
江基國說完,肖北正想答應,卻突然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既能讓自己不去紀委,不去當槍,還能讓自己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甚至,還有可能把如今在市委巡察組被排擠被邊緣化的李妍解救出來。
肖北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道:“哥,既然如此,我倒是有一個人選推薦給你。他辦起案來不僅和我一樣也是毫不留情,而且可能辦這個在玄商根深蒂固,勢力強大的老家伙的時候,阻力可能更小,甚至是事半功倍。”
辦這種案子其實難得不是取證和調(diào)查,難的是背后各種關(guān)系的博弈和對辦案人員的誘惑。
至于誘惑這一塊,肖北說了,此人和自己一樣毫不留情。
至于背后關(guān)系的博弈,肖北說的很委婉,說阻力可能更小,那就是此人自帶一方勢力,而且能擺在這里說,基本上說明這個勢力不弱于江基國。
江基國眉頭緊皺,如果真有這樣一個人,還能為自己所用,那當然是最好。
江基國挑眉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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