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波邁著神氣的步伐走到肖北跟前,然后“啪”的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然后喊道:“向,敬愛的肖書記問好!”
敬完禮不等肖北說話,又放下胳膊賤兮兮的問:“哥,怎么樣,帥吧?”
肖北深吸一口氣,緊皺眉頭看著張波。+0¨0¢小`稅·罔? !耕_辛.蕞,噲/
面前的張波頭戴m88特戰頭盔,頭盔上面還架著黑色的全封閉風鏡,頭盔下面的大臉上套著黑色頭套,只露出一雙笑瞇瞇的小眼睛。
他穿一身黑色特戰服,腳上蹬著07式高腰黑色牛皮作戰靴,手上戴著黑色警用防割半指戰術手套,露出胖乎乎的半截手指,膝蓋和手肘上還戴著黑色pu材質的戰術護膝和護肘。
特戰服外面套著印有police和警徽的八件套快拆作戰背心,背心上面掛著對講機和執法記錄儀,大肚子上面套著黑色的戰術多功能武裝帶,武裝帶上掛的滿滿登登,有手槍彈匣、辣椒水、戰術手電、醫療包、警用水壺、手銬、asp警用甩棍。
甚至還有一把烤藍嶄新的qsz92式半自動手槍插在快拔槍套里,露出黑漆漆的手槍握把。
就連腿上也沒閑著,右腿大腿處綁著腿掛槍套,槍套里面是一把小巧玲瓏的64。¢墈_書\屋* ·追`蕞,歆,章_結¨
特戰版張波
肖北靠在椅子上,藏在黨旗陰影下的臉色難看至極,他冷笑著問:“我記得咱們縣特警大隊還有兩把95自動步槍呢,你怎么沒背過來?”
張波自信地笑了:“哥,這你就不懂了,長槍都是小兵背的。長官只帶手槍,我堂堂一個大隊長,背個長槍算怎么回事?”
“嘭”的一聲巨響,肖北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喊道:“你他媽穿這么夸張在縣委縣政府里晃悠什么?你是不是缺心眼?你這么高調干什么?嫌我不夠招人恨是吧?”
張波低著頭小聲解釋:"哥,哪個男人能拒絕這一身特戰裝備啊,我也沒想那么多,就是覺得帥......"
“放屁!”肖北怒喝一聲打斷他,“你是普通人嗎?你是大隊長!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領導干部!”
他越說越氣,又指著他腰上的92怒罵,“你還tm配槍,還tm帶兩把?你來反恐啊你?你tm來縣委,來見我你帶什么槍?你要殺誰啊?縣委縣政府有你的仇人啊?你這叫什么?你這tm叫持械上殿!擱tm古代你都得被殺頭!”
張波被肖北暴風驟雨般的怒罵罵蒙了,他戰戰兢兢的站在那里低著頭挨罵,一言不發,挨好哥哥的罵這件事,他好像已經習慣了,誰也沒他挨的罵多。?j_w¢x*s?.^o¢r*g^
肖北看他這副樣子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嘭”的一聲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還tm不動!”
張波趕緊摘掉頭盔,又脫掉頭套,露出熱的全是汗的胖臉,他訕訕地笑著,小聲囁嚅,“哥,別生氣,我知道錯了。以后上班時間以外,我再不穿了......”
肖北冷哼一聲坐回椅子上,喘著粗氣一言不發。
張波低著頭摳手指頭,也不敢說話。
一陣沉默之后,肖北才壓下怒火,沒好氣的說:“我現在是縣委書記,縣委里面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我,伺機對我下刀子呢!你是我帶過來的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代表我,他們找不到我的把柄就會找你的,知道嗎?”
“知道了,哥。”張波小聲說。
“好了,說正事。”肖北伸手掏煙,卻掏了個空,才想起來煙被許新木順走了。張波見狀趕緊掏出自己兜里的萬寶路遞給他。
他接過煙沒好氣的說,“這煙也不行,作為黨員干部,怎么能抽外煙呢?這被有心之人抓到了也能拿來做文章。”
但他還是抽出一根點上,又扔給張波一根之后,順手把還剩大半盒的萬寶路丟進垃圾桶。
肖北揉著腦袋問:“郭臺銘知道嗎?”
張波點點頭,“知道,原來我的老大,縣刑警大隊的大隊長,現在被你調技術大隊當政委去了不是,新木接的他的班。”
“前段時間華堡鎮的弒親案鬧得沸沸揚揚,他作為刑大的一把手,不可能毫不知情。通過這件事就看的出來,這小子這么多年估計沒少貪,手上一定有不少冤假錯案。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拿下來,我準備讓你去秘密調查他。”
“調查他?”張波怔了一下,然后又皺眉問:“直接讓督察或者紀委查不就行了?”
肖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他能肆無忌憚的干這么多年,上面肯定有人啊!查他不是最終目的,最終目的是查出他背后的人!蒼蠅老虎一起打!明白嗎?”
“哦!”張波點點頭,想了想又問:“就我自己嗎?您不給我配人嗎?平安哥呢?”
“平安個屁!陳平安有陳平安的任務!”肖北深吸一口氣,“你現在是特警大隊的一把手,手下那么多人不是隨便你用?抽幾個底子干凈,機靈可靠的隊員不就行了?”
張波想了一下,然后鄭重的點點頭,“好,我知道了哥。”
肖北這會兒被他氣得肝疼,實在不想再理他,告訴他一定要秘密進行,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之后,就擺擺手讓他出去了。
偌大的辦公室瞬間變得空蕩蕩,除了背后的國旗和黨旗就只剩下肖北一個人。
他轉頭看了看外面已經開始慢慢黑下來的天空,默默的嘆口氣。
縣紀委的大力反腐,苗莊村的脫貧,長弓酒業的改革,檢察院的洗牌,弒親案的調查,刑警大隊長郭臺銘的調查,這六件事同時進行,千頭萬緒一團亂麻,尤其是背后勢力的盤根交錯,讓肖北心力交瘁。
這其中,其他的都可以秘密進行,等取得成果了再宣布,到時候已成既定事實,任誰也翻不出浪花,唯獨長弓酒業的改革,這件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秘密進行的。
這件事做好了,不僅是天大的政績,更能讓寧零縣的經濟提升一大截,甚至直接脫貧也不是不可能。
常委班子風聲鶴唳,一定會有人背后使絆子,耍心眼搞破壞,想要順利完成,就必須使用計謀。
他長出一口氣,對于常委班子,他其實早有計策,現在就看計策實行的順利不順利了。
他看了看手表,時間正好,隨即起身,先對包山耳語幾句之后,又給曹恒印發了個信息,隨即讓王大山開車帶他直奔市里。
喜歡從基層交警到權力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