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如今已到了煉氣三層了,修煉速度很快。
他把已經充滿靈氣的璨晶石丟給陳爽吸收,要陳爽把里面靈氣吸光他才能繼續修煉。
沈西把葡萄盤子拿到自己身邊,跟撿豆子似的一顆一顆往嘴巴里面塞,饞的小草莓吱吱叫,催著招財帶它上桌,但是招財不愛吃葡萄,婉拒。
陳爽接過璨晶石開始修煉,這價值八個億的好東西,果然貴的有道理,里面充滿靈氣后和一顆靈石的靈氣含量差不多。
陳爽現在每個月能吸收25顆靈石,一存一放他也沒有拖沈西修煉的后腿,但是沈西說現在修煉速度只是他以前的一成,也就是十分之一。
原因就是璨晶石少了,璨晶石裝滿他就得停止修煉,而且他的心脈像漏斗,靈力外泄嚴重。
都這種情況了。
他修煉到煉氣三層只用了一個月。
陳爽可是用了一年零三個月。
這天賦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解決辦法:再買璨晶石,修煉到突破筑基就有一次服用筋骨丹,重塑靈脈的機會。
又是八個億。
沈西:“筋骨丹要一千靈石。”
陳爽:“……”
還有十個億。
錢難賺,屎難吃。
陳爽也不著急,以他的偏財好運,天上還會繼續掉餡餅的,等著腳滑就行,溫柔鄉金窩窩銀窩窩都會有的,去他的狗窩窩,不要。
*
榜一大哥刷拉了,家破人亡,鋌而走險怒殺美艷花魁和拱火老鴇。如此勁爆的新聞就發生在宋崴脈的青樓。
雖然殺人的榜一大哥被宋崴脈就地正法。
但是消息不徑直走,整個野雞縣都沸騰了。
眾說紛紜,最后恍然大悟。
這花魁擂臺比賭博還要狠,賭博尚能回本,這幫著花魁娘子打擂臺,就是把錢往水里扔。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小擂尚有樂子,大擂可就不好說了。
人不是傻子,量力而行。
大家都對花魁擂臺多了幾分清醒。
各大青樓開始派人假裝貴客,跟真正的大哥對壘,繼續刺激消費,只是不復剛開始的吸金狂潮。
不過有見識的人將這個模式傳到其他縣城、郡城、州城、國都……又是一波波新的血雨腥風。
那也不關陳爽的事情,畢竟什么能力掙什么樣的錢,他沒有那個門路去城里站穩腳跟,更別提賺錢。
秋高氣爽,爽爽爽爽。
金縷衣就在這好時節廣邀野雞縣和野豬縣有頭有臉的人物、上到縣令下到高門貴女都在邀請行列。
裘仙樓重裝改名成仙娛大劇院。
雅俗共賞,神仙娛樂。
最新款冬裝驚艷亮相,走秀的都是蘇軟軟按照陳爽的標準挑選的竹竿形人才,個個都是衣架子。
男男女女頂著書本練習了兩個月半的模特步。
服裝設計在現有基礎上,大膽創新,舒適度與美觀并存,色彩上講究搭配,摒棄女裝大紅大綠的艷俗,男裝藍青的單調。
用玄黑、深褐、墨藍、靛青重新定義什么是男人高貴的氣場和沉穩的底蘊。
用藕粉、杏黃、米白、抹茶綠重新定義什么是女人高貴的氣質和渾然天成的優雅。
別出心裁的就是模特手里拎的包了,各式各樣的編織云紋真皮包,有大有小,不管是丫鬟小廝拎著還是掛個小包在自己身上放錢袋,可都太方便了。
比褡褳包不知道好看高級多少倍。
至于最后壓軸的內衣秀。
“接下來是內衣秀,請大家保持理智客觀的思維看秀,本店只是展示售賣商品,無任何不良引導。”
盡管打了預防針,不管男女都看得兩眼圓瞪。
那些穿著性感內衣的女模特帶著面紗,腳踩著高跟鞋,長玉腿繃得筆直,讓血性漢子直淌口水。
那只穿著各式內褲的男模特也帶著同色面巾,穿著皮拖鞋,貴女夫人們用手帕擋著眼睛看。
“哎呀呀,成何體統!光天化日之下……前排的公子麻煩挪挪身子,小老兒這老花眼快要看不清了!”須發皆白的老秀才往前湊,山羊胡翹得老高。
“可不是嘛,這般傷風敗俗,回頭定要在縣志里好好批駁一番……哎哎,那穿墨藍褻褲的小哥轉過來了沒?”隔壁縣丞夫人拿手帕捂著鼻子。
“嘖嘖,這腿怕是有我家兩個藥匣子長!”
“不像話!簡直是把廉恥當貨物賣……哎,三妹妹你看那藕粉色的小衣,配你新做的襦裙正好!”
“小聲點!被我家老爺聽見又要罵……不過那男模腰間的玉佩真不錯,就是不知道賣不賣?”
“賣什么賣,沒聽見說壓軸的是內衣嗎?我看吶,這金縷衣是想把咱們的眼珠子都勾出來!”
“勾出來才好呢,這新鮮玩意兒,這輩子都沒見過……哎哎,別擠我啊!”
人群里的議論像滾油滴了水。
嗡嗡聲里有驚嘆,斥罵中藏著稀罕。
門口賣糖葫蘆的老漢都踮著腳往里瞅,嘴里念叨著“世風日下”,糖葫蘆被小乞兒偷走倆都沒察覺。
還沒等《梁山伯和祝英臺》上映。
金縷衣已經給了小小的野雞縣一點大大的震撼。
“好了,大秀圓滿結束,感謝各位蒞臨。各種成衣可到金縷衣店鋪購買,也可派人下單我們送上府。
價格是全球統一價,這是金縷衣轉型做奢侈品的第一天,給大家的嘗鮮價是八折,比如我手里這個包——兩百萬交子,現在只需要一百六十萬就可以。”
陳爽看到眾人吃驚的眼神露出笑容。
“自古云泥有別,我們金縷衣只賣貴的好的,不是普通人能夠高攀的門檻。
我已經用月光石靈戳做了防偽標識,在官屬備案,誰都不能模仿我金縷衣的徽標。
穿上金縷衣的衣裳。
就是把上萬的交子穿在身上,是尊貴的象征。更何況這真金白銀做的衣裳,美觀舒適,與眾不同。
如果大家能支持金縷衣的生意,我茍富貴能給大家的承諾就是,死不降價,哪怕東西爛在手里,也不會低價賣出去,金縷衣就是奢侈品。”
陳爽話音剛落,臺下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一百六十萬交子?買個裝錢的包?”
鹽商家的大公子瞪眼。
“我家一個月的鹽利也才這個數!我看看這個價目表,還好這些衣服只有萬把交。”
算算數和那些動輒幾百萬的包相比,這些服飾鞋履價格一下變得可以接受了,還挺便宜。
月不全捏掉了幾根胡子,眼角余光瞥見不遠處縣令夫人眼里的熱切,心里暗罵一聲“瘋了”。
想想這可是自己未來女婿,哼哼一笑。
“臭小子倒是敢開口……不過這靈戳防偽的法子,倒真有點意思。”
野豬縣的武館館主忽然站起來,粗聲粗氣地喊:“那男式內褲,給我訂十條!要最透氣的那種!”
他抽出一疊交子,嘩啦啦數著。
“老子打拳半輩子,就該穿點值錢的!”
一個打拳的竟然這么豪橫。
他們這些高門大戶,奴仆成群的人上人豈能落后,金縷衣這名字一聽就很奢侈,上萬交子的價格才配的上他們的身份。
李夫人立刻讓丫鬟去登記。
“那藕粉色的披風,還有配套的小包,各來三套不帶重樣的,我家姑娘明年出閣,這個壓箱底。”
“我要那件玄黑錦袍!”
“給我來兩個最大的皮包,裝賬本用!”
訂單像雪片似的往后臺飛,三個賬房先生手忙腳亂,算盤珠子打得快要起火。
陳爽退到后臺。
蘇軟軟正往錢箱里塞交子,臉色激動泛紅。
“這才半個時辰,收的定金約莫有一千萬了!”
“這才剛開始,等他們穿出去,見了旁人羨慕的眼神,就知道這錢花得值。”
沈西攥著個沒吃完的桃子,含糊不清地問。
“他們為什么要花那么多錢買包?裝東西的話,布袋子也能裝。”
陳爽笑了。
“因為布袋子裝的是東西,這包……裝的是面子。”
“你看,那穿綠衣服的女人,把帕子都攥爛了。”
陳爽順著沈西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女子正死死盯著臺上沒撤下的抹茶綠長裙。
他心里了然,這就是奢侈品的魔力——它讓你覺得擁有它,就能跨越那道“云泥之別”的坎。
“家主,向縣令有事找你。”朱人美湊過來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