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僵持不下。
“啪。”
一聲槍響轟然從中介公司里響起。
女人們隨即一愣。
她們把目光都落在林毅身上。
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不要殺了他。
這個猥瑣的警察,舉著槍,直接頂在了林毅腦袋上。
“他媽的,小癟三,你竟敢襲警?”
“信不信現在老子一槍就把你就地正法了?”
“現在他媽跟我們走,快點?!?/p>
‘再反抗,老子立刻一槍就崩了你。”
林毅可是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掏槍。
看來他是真的很想為自己的主子出氣。
也想在林毅面前表現出他的權威。
但掏槍這個動作,已經徹底犯了林毅的忌諱。
他連方震那樣的大院子弟都敢殺。
更何況是這樣的一個黑警?
林毅看著頂在自己額頭黑洞洞的槍口。
不但毫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
他朝這個黑警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什么人嗎?”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沒事拿刀拿槍,但是刀和槍拿出來,卻不敢用的慫逼廢物。”
“你既然把槍掏出來了,那你他媽打呀?!?/p>
“老子現在明白告訴你?!?/p>
“我不跟你走?!?/p>
“而且像你這樣的黑警,我會扒了你的警皮?!?/p>
“你有種現在就開槍,讓我看看,咱京城的黑警,牛逼到了何種程度?”
這警察愣愣地看著林毅,隨后就反應過來。
“他媽的,小崽子,你以為我真的不敢開槍嗎?”
“認為我是警察就不敢開槍,只是嚇嚇你是吧?”
“好,那我現在就一槍打死你,你襲警證據確鑿?!?/p>
“看看我打死你以后,你家里,能不能拿我有他媽什么辦法?”
他的手顫抖著勾在了扳機上。
但半天就是扣不下去
甭聽他吹牛逼。
這要是在沒有人的地方,這家伙或許會扣動扳機,直接爆了林毅的頭。
但現在可是眾目睽睽之下。
幾十個人看著呢。
如果他開槍吼,有一個人搞不定。
那就必定會遭遇牢獄之災,甚至直接被判死刑。
這里可是京城啊。
林毅看他拿槍的手在發抖,毫不留情地嘲諷道。
“看來,你也不過就是個慫逼廢物。”
“拿出槍來不敢用,比慫逼還慫逼?!?/p>
“不就是想要拿著槍給自己壯膽嗎?真牛逼,膽子還用得著壯嗎?”
“你就是個廢物?!?/p>
“要不是你身上穿著這身警皮,恐怕都沒人會正眼看你?!?/p>
“算個什么東西?”
“你?我他媽現在就一槍崩了你?!?/p>
這警察簡直都要氣瘋了。
沒想到,就算連拿出槍來,都唬不住林毅。
林毅哈哈大笑。
看來,這警察,必定是仗著警察的身份,欺負人欺負慣了。
現在發現眼前的人不買賬,不被氣瘋才奇怪。
他知道對面的警察是真的想一槍打死自己。
但他不敢。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
門外再次停下了十幾輛警車。
剛才那個年輕的隊長,帶著荷槍實彈的部隊沖了進來。
“放下槍?!?/p>
這些軍人看到現場有槍,立刻把手里的步槍瞄準了警察。
“再不放下槍,我們射擊了?!?/p>
警察們看到眼前人的制服,立刻就慫了。
同為安全部門,他們當然知道,眼前的人,代表著什么。
“馬國強,你真是出息了啊。”
這個叫馬國強的警察,自然認出了眼前的人。
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新?方大隊長,怎么是你?”
就連方婷都是才知道。
這個年輕的隊長居然也姓方。
看來肯定是方家旁支的子弟。
方新毫不客氣地下了這幾個警察的槍。
然后把他們背過手用手銬結結實實地銬住。
“知道我來是什么含義嗎?”
馬國強臉上一片死灰。
“知道,方隊長出動了,那說明,國家發生了嚴重的暴恐事件?!?/p>
“可是方隊長,我們不是什么暴恐分子啊?!?/p>
“這里面一定有誤會,誤會誤會啊。”
林毅立刻遞給了方新一個手機。
“方隊長,這是剛才我們拍下來的證據?!?/p>
“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誤會,我們把這黑警,所有的一切所作所為,全都拍下來了。”
“另外,我們已經,對這錄像進行了完整的備份?!?/p>
“從他進屋開始威脅我們,一直到他掏槍,違規開槍?!?/p>
“我操你媽的小崽子,你居然敢偷拍,誰給你的膽量?”
“放心放開我,我他媽的一定要弄死他?!?/p>
方新根本連看都沒看馬國強一眼。
直接接過了林毅手里的手機。
“林先生,你盡量不要在網上上傳這種東西?!?/p>
“上面決定對京都的黑警進行一次秘密嚴打?!?/p>
“像馬國強這樣的黑警,立刻就會受到清算?!?/p>
“把馬國強給我帶走?!?/p>
馬國強明白,如果現在他被帶走,那就什么都完了。
“別別別,方大隊長,方大隊長,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p>
“沒必要,沒必要,完全沒必要?!?/p>
“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啊。”
可方新怎么會搭理他?
他接的可是副宰相的命令。
馬國強急了。
意識到如果現在不進行有效的自救。
那他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于是立刻大叫起來。
“放開我,我是替副市長王大橋辦事?!?/p>
“是王大橋讓我來的?!?/p>
“方新,你就是再牛逼,也沒有王大橋牛逼吧?!?/p>
“你只是一個安保部門的大隊長,人家卻是京都的副市長?!?/p>
“趕緊放開我,要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p>
原本方新還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但聽馬國強這么說以后,反而像是立刻提起了興趣。
“你剛才說什么?你說你是受了京都副市長王大橋的指使對嗎?”
馬國興驚覺失言。
他就是再蠢也知道,不能把自己的后臺的老板給賣出來。
“方新你可不要亂說,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受了王大橋的指使?!?/p>
“你不能給副市長扣帽子?!?/p>
方新呵呵冷笑。
不明白這種蠢貨,是怎么得到他老板重用的。
“蠢材,我們這里,可是有執法記錄儀,你剛才說的一切,都已經被記錄下來了。”
“你還是想想,怎么樣跟你的主子,解釋你剛才的發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