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啥呢!我一個大老爺們,咋能干那事兒。”嘴上否認,臉卻紅了,眼神還窘迫了。
看樣子,是被戳中心事。
陸景舟這個護妻狂魔,在部下面前,也是一樣,“你真有意見?”
“我的團長哎!你們倆放過我吧!我可啥也沒說!”祁偉都要給他倆跪下,啥都沒說呢,就要給他判刑,講不講理啊!
陸景舟嚴肅道:“你要是有啥想法,就對我說,實在不行,訓練場,咱倆打一架!”言下之意,可別背后說我媳婦壞話,家屬院屁點大的地方,風氣很容易被帶偏。
“別別!我錯了,我說實話行不行?”
要是擱昨天,他還真敢跟陸景舟拼一拼,可現在……還是算了吧!
“我,我就是覺得嫂子挺懶的,啥活都不干,你瞧她把自己打扮的多利索多干凈,一看就不是干活的女人,真正干家務的女人,是像我媳婦那樣的。”祁偉把心里話說出來,自己也很暢快。
幸好王菊走遠了,沒聽見,要不然得跑回來扇他兩巴掌。
江月沒有生氣,還笑噴了,“你這是羨慕嫉妒恨呢吧?”
“我?這啥意思?”
陸景舟覺得他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你錯了,我就喜歡看我媳婦打扮的干干凈凈,漂漂亮亮,這是男人的本事,你沒本事,你媳婦可憐,你有空在這里嘰嘰歪歪,還不如早點回去,幫你媳婦干點家務活,多挑兩桶水!”
“呃……”祁偉被懟的啞口無言。挑水?女人不就是在家帶孩子,干家務,挑水做飯洗衣服的嗎?怎么還要男人來干,那要女人干啥?
家屬院,可沒有挑水的男人。
就是顧政委,那對媳婦也是相敬如賓,客氣尊敬,可他也從來不挑水,不過聽說,他半夜里偷偷爬起來去挑水,還被人撞見過。
快走到祁家院子時,何巧蓮拉著兒子從家里出來了,手里還拿著袋子,看樣子也是去分豬肉的。
她看見幾人,只對男人打招呼。
“陸團長,祁連長!”
至于江月,她視而不見,直接略過。
祁偉咦了一聲,“她咋了,你得罪她了?”
江月撇嘴,“鬼知道!”
陸景舟雖然沒說話,但臉色沉下來。
祁偉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的問媳婦,“我們不在的時候,院里有人鬧矛盾啊?”
王菊正點火燒水,“差不多吧!也不是啥小事,你問這個干啥?”
“剛才碰見何巧蓮了,感覺怪怪的。”
“你說的是她啊!小心眼兒。”王菊把孩子吃糖卡住的事情跟他說了。
祁偉有點不敢相信,“就為這?”
“就為這啊!”
“這女人,確實小心眼。”
陸景舟回家也問了,江月只說是一點小事兒,不值一提,鍋里溫著水,催著他去洗洗,換衣服,還把刮胡刀給他找出來。
“三嬸,我回來了!咦,這門咋插上了,三嬸!三嬸?”
鄭小六嗓門大的喲!
敲了有一分鐘,門才開了。
“三叔?你們咋還插門呢!”
陸景舟的臉色可不怎么好,“剛在洗澡,你跑哪去了?”
鄭小六佝僂著背,把背簍扛進院子,“三嬸叫我弄來的東西。”
一聽是媳婦要的,陸景舟臉色緩和了些,“是活物?”
“嗯!天冷,恐怕也得給它們燒個爐子,要不然肯定會凍死。”
陸景舟環顧了一圈院子,“在那兒搭一個棚子,中間會木板,里外都糊上泥巴,既能保暖,又能防火,厚度也夠了,再砌一個泥爐,每天按時往里添柴。”
麻煩是麻煩了一點,但為了養牲口,該麻煩的時候還得麻煩。
“這個主意好,天不早了,明天弄嗎?那今晚擱我們屋里。”
“是兔子弄回來了嗎?那老頭沒再找你的麻煩吧?”江月掀開簾子,露出一張水紅的小臉。
陸景舟連忙道:“外面冷,你進屋去,一會叫小六把筐搬屋里,你慢慢看。”
江月朝他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把簾子放下回屋了。
鄭小六笑呵呵的道:“三叔,你也太夸張了吧?”
“等你以后有媳婦就懂了。”
他們搬家帶了好幾個籮筐,陸景舟從雜物房找出來,鄭小六就四只兔子提了出來,得把公兔跟母兔分開,老忠頭教了小六怎么辨別公母,還教他一些簡單喂養常識。
那幾只走地雞,小小的個頭,看著蠻可愛。
江月找來一把稻草,鋪在竹筐底下,看著小雞縮在里面,凍的瑟瑟發抖,“這走地雞也太小了,長成了,炒出來估計都沒有一盤。”
鄭小六寬慰她,“三嬸,你得這么想,它長的小,吃的也少,兩廂一對比,你心理是不是就平衡了?”
“那倒是。”
“老忠叔說了,這雞雖然長不大,可下蛋很快,基本每天都能下一個,咱要是養上五十只小母雞,每天就能收五十個小雞蛋,你瞧,我從老忠叔家里拿了兩個。”
“跟鵪鶉蛋差不多。”江月拿在手里把玩,對著光照了照,“呀!這是要出殼的。”
“對啊!老叔家里抱了好幾窩,他是拿來喂其他動物的,咱家咋辦?也讓它們抱窩嗎?我可不會。”
“沒事兒,我回頭找人問問,家屬院這么多無事干的婦女同志呢!”
“三嬸,咱養這些,不算犯紀律吧?”
江月想了想,“管它犯不犯,只要把整個家屬院的人都拉下水,就算犯了,那也是我一個人的事兒,你說呢?”
陸景舟抱著女兒從屋里出來,小豆芽看見小雞,興奮的撲扇翅膀,就要下來。
陸景舟把她放到地上,讓她趴著竹簍站著,才說道:“回頭跟政委說一聲,讓他決定。”
江月狡黠的眨眨眼,“你這是把問題丟出去,就算得罪人,也是他的事兒。”
陸景舟一本正經道:“他是政委,這本來就是他份內的事情。”
江月想到一個畫面,撲哧笑了,“要是家屬院里的人都想養,而政委又要攔著,不許他們養,估計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陸星辰看了一會,伸手就去抓,她下手又快又準,抓住一只小走地雞的脖子,就把它拎起來,小雞仔在她手里可憐的慘叫。
“哎喲!我的乖乖!這可不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