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開始冒著粉紅的泡泡,蕭寒霆的手攀上林清歡的肩膀,將本就岌岌可危的衣裳褪去。
埋在林清歡頸窩喘氣時,林清歡氣息不穩的提議道:“我們、我們去床上吧。”
蕭寒霆先是一怔,隨即被一股狂喜砸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佳人。
似乎生怕她后悔一般,直接單手將林清歡公主抱起,猴急的放倒在床上,伸手護住她的頭,怕磕到床板了。
再一次看到蕭寒霆的身材,林清歡一整個斯哈斯哈,不得不說老天爺在這方面真是沒虧待他。
哪怕臥床養傷三年,但這身材的線條還是那么誘人,都能把一些色女給迷成智障。
林清歡的思緒漸漸飄遠,感覺自己就像飄在海面的一塊浮木,上上下下的沒有著力點。
一雙灼熱的手掌從她腰間鉆入,在她的腰側跟肚臍側略微停留了一下,隨即漸漸往上攀,往更神秘不可觸犯的地帶而去。
就在他即將觸碰到的時候,一雙白嫩的玉手將其按住。
蕭寒霆凝眉不解的看著林清歡,她羞紅著一張臉,又不像是不情愿的樣子。
“咳咳,我那個來了……”
林清歡心里簡直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不帶這么戲弄人的。
好不容易她要跟蕭寒霆深入交流一下,結果就來這一出。
“什么?”蕭寒霆很明顯沒懂他的話,俊郎的臉龐上全是疑惑不解。
“月事,我月事來了。”林清歡索性破罐子破摔,說完后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臉,真是太丟人了。
蕭寒霆愣了三秒鐘
然后才慢慢回過神,將被子從林清歡臉上拿下來。
他竭盡全力的去壓制自己的欲,清歡都這樣子了,今日肯定是不適合的。
“你跟我說就好了,不必覺得羞澀。”蕭寒霆非常認真的幫林清歡又把衣裳穿上。
林清歡的臉色真的跟紅透的蘋果有的一拼,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不見人。
“我聽人說女子來月事會很不舒服,我去幫你倒杯水吧?”蕭寒霆滿臉關切。
以前都是林清歡照顧他,現在自然也要換成他,他樂在其中,樂得其所。
“嗯,倒一杯溫的水吧。”
其實林清歡也沒多想喝水,只不過跟蕭寒霆在同一個空間里她覺得尷尬,所以想暫時分開一下而已。
老天爺為何要這樣戲耍她啊!
林清歡轉過身在床板上錘了兩下。
蕭寒霆回來就看見這樣可愛的林清歡,沒忍住笑出聲來,將她從床上撈起,然后伺候她喝溫水。
“喝吧,喝了早些休息,不折騰你了。”
兩人再次和衣躺下,沒了旖旎的心思,一覺睡到大天亮。
也不知道是不是來月事的關系,第二天林清歡起來的時候精神都有些不振,再看身側,已經沒了蕭寒霆的身影,林清歡只好穿衣起床。
此時的蕭寒霆已經在廚房將早膳給備好了,林清歡起來就可以直接吃。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嗎?”蕭寒霆忍不住問。
他看得出來,林清歡對京城很感興趣,甚至想要大展拳腳,只不過被某些原因束縛住罷了。
京城不像平陽縣,想要大展拳腳也得別人給這個機會,沒有靠山寸步難行。
蕭寒霆眼神逐漸堅定,他定要榜上有名,做一個對江山社稷有用的棟梁之材,這樣才能保住自己想保住的人。
“我應該要去天機閣一趟吧,京城這邊的經商之道我一竅不通,所以打算先找個人問問,免得壞了規矩。你就別出去亂跑了,省的有人想對你不利,在科舉之前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