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菱直接把自己扮演成一個無辜不知情的外人,委屈的搖著頭。
“姐姐你這話可就是誤會妹妹了,妹妹哪里能未卜先知算到余書琴會發現啊。妹妹不過是看你那段時間非常苦惱,這才想出了這個方法替你分憂的。如果你沒下錯毒的話,現在臉被毀容且崩潰的就是余書琴了。”
她表演的毫無痕跡,甚至還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看上去就像真的一樣。
“雪兒,你還記得余書琴喝那杯酒的時候發生了什么嗎?怎么好端端的你們倆的酒就弄錯了呢?聽你先前的那個說法,你給余書琴道歉并盯著她喝下那杯酒,按照我對余書琴的了解,她怎么可能輕而易舉喝你給的酒,肯定是早就有所防備了。”
蕓夫人根據自己的推測差不多分析出了真相。
“可當時我的眼睛并沒有離開過那兩杯酒,所以不存在被現場調換的條件。”余霜雪當時雖然興奮過了頭,但基本的冷靜還是有的,絕不可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那就是在端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動了手腳。”蕓夫人銳利的目光瞬間看向她的貼身丫鬟,似乎也只有她擁有這個調換的條件。
丫鬟聞言瞬間跪在地上磕頭表忠心,“夫人,小姐,奴婢忠心耿耿,有何理由要害小姐啊?此事真的跟奴婢無關。”
余霜雪卻是直接站在她這邊,反駁蕓夫人的猜測,“娘,肯定是另外有人介入了,小荷從小便來了丞相府,又怎么會背叛我呢。”
蕓夫人這才暫時打消懷疑,命人去調查今日有可能調換毒酒的嫌疑人。
只是她覺得希望很渺茫,因為余書琴那個態度就不可能完全不知情,說不定她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又或者將知曉內情的人封口,讓她們想調查都調查不出來。
“娘,余書琴把我害成這樣,我要讓她償命!我要殺了她!”余霜雪甚至不敢去碰自己的臉,她怕自己看見一張血肉模糊面容可怖的臉龐,那樣她會徹底崩潰的。
“雪兒,你先別激動,娘也不會放過她的,但現在不是報仇的時機。現在最重要的是解了你臉上的毒,恢復原本的容貌,你現在要靜養知道嗎?千萬別激動了,萬一毒素有復發了怎么辦。”
蕓夫人沒辦法,她也只能這樣來安撫余霜雪的情緒,否則一直處于激動之中喊打喊殺也不是回事。
這要是傳出去她們想殺三皇子妃,肯定又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現在丞相府已經經不起任何風浪了,沒有錢就沒有根基,只能是夾著尾巴做人。
“娘,你一定要替我找到龔谷主來治臉啊,我不能毀容,不然我活不下去的。”
蕓夫人點著頭安撫她,這才開始輕柔的給她上藥。
余霜菱在一旁沒說話,首先她知道自己這毒有多厲害。其次龔谷主哪里是她們想請來就能請來的,這些年就連皇族都想拉攏龔谷主都沒他的下落,怎么可能輕而易舉就被她們找到。
不過她也沒說話,余霜雪現在把仇恨都集中在余書琴一人身上,正好解脫了她,要是多嘴的話說不定余霜雪會把她一起給恨上。
現在她容貌被毀,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來的,必須得遠離。
三皇子府。
此時的宴席已經接近尾聲。
宴席上還算平靜,到點兒后大家都準備告辭離開。
這時林清歡把運來三皇子府的煙花全部搬了出來,挪到最大的空地上。
這里沒有多余的建筑物,煙花綻放在上空的時候視線最高,看的也最清楚。
“各位,這是我送給三皇子的賀禮,祝他跟三皇子妃就像這些煙花一樣,璀璨絢爛,生生不息!”
林清歡的話讓很多準備離開的人全部都停下了腳步。
因為有芳香閣的例子在前,所以他們也很好奇這所謂的煙花又是什么。能用來送給三皇子當新婚賀禮,肯定不同凡響。
看一會兒又不會耽擱時間,所以幾乎沒人走,全部都把視線集中在林清歡跟她旁邊一堆的煙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