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待蕭玄手寫完一封書信后,然后將其裝進信封當中。
隨后使用秘制的方法,將其密封,防止其泄漏。
然后將這封信交給了玄武,囑咐道:
“記住,一定要親手交到薛仁貴的手中,切記!”
“末將謹記在心!”
玄武領命后,拱手一拜,就急匆匆地退下去了。
畢竟軍情緊急,容不得他耽誤。
萬一因為他的耽誤而錯過了最佳時機,那可真是萬死不能救贖了。
待玄武走后。
蕭玄東望,看向長安的方向,呢喃道:
“快點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定要越亂越好啊!”
“天賜良機,不可不取啊!”
……
益州。
閬中。
張任領益州兵十萬,已經抵達了這里。
安西大軍占領漢中之后,薛仁貴并沒有封鎖消息。
當然,他也知道這么大的事,封鎖也封鎖不住。
所以漢中被安西大軍攻占的消息,也是傳播了出去。
只不過由于距離的問題,到目前為止其余諸侯還不知道罷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漢中所在的益州最先開始得知這個消息。
“報!!!”
“啟稟將軍,大事不好啦!!!”
此時張任的大軍中,一名探子騎著戰馬、急匆匆地趕來匯報。
“吁——”
張任連忙拉住了韁繩,將戰馬停下。
隨后便問道:
“發生了何事?”
“竟如此驚慌?”
探子擦了一下臉上的汗水,大喘了口氣,磕磕巴巴地說道:
“將軍,漢中,漢中....”
張任聞言皺了下眉頭,呵斥道:
“漢中怎么了?”
“說話磕磕巴巴的,成何體統?”
“難不成是張魯有什么異動?”
張任聽到此話的第一反應就是張魯有什么行動。
畢竟如今他率領十萬大軍,征伐漢中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到張魯處了。
張魯對此做好準備也是應該的。
不過探子的下一句話直接讓他驚駭失色。
“不是的,將軍,不是張魯有什么異動。”
“而是漢中易主了!”
張任聽到這話,驚詫無比,急切道:
“你說什么?漢中易主了?”
“是誰?”
“是誰奪走了張魯漢中太守的位置?”
“張衛?”
“楊松?”
“還是誰?”
張任連續問出了幾個他認為有可能從張魯手中,搶過漢中太守位置的人選。
結果這個時候,探子給了他一記驚雷。
“稟將軍,都不是。”
“漢中不是內部政變,而是遭受到外部入侵了。”
“前些日子,安西大軍前鋒大軍李存孝率領其麾下先鋒軍,一日之內搶奪了陽平關。”
“隨后便一路東進,兵鋒直指南鄭。”
“漢中大將楊任率軍五萬迎敵,結果當夜就被李存孝劫營,致使主將楊任重傷昏迷,副將楊昂死亡。”
“隨后張魯的弟弟張衛接收主將之位,結果沒過多久就被李存孝陣斬于兩軍陣前。”
“漢中軍最終實在是沒有絲毫戰意了,在李存孝的攻心之計下,全部投降了。”
“而張魯聽聞這個消息后,直接氣血攻心、一命嗚呼。”
“自從,漢中再無任何抵抗勢力,李存孝也成功的全取了漢中全境。”
聽完探子的情報后,益州軍徹底沉默了。
益州將軍基本上都是一個個目瞪口呆、仿若不敢相信。
就連張任也徹底沉默了,不發一言。
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張任此時的雙眼,瞳孔在不斷收縮。
那是震動、驚訝、恐懼的表情。
因為他聽到了什么?
安西大軍?
安西王的軍隊?
乖乖,但凡有點腦子的人,也知道安西大軍此次突然進攻漢中,意味著什么吧。
這意味著安西大軍這支一直蟄伏的兇獸,終于露出了他的獠牙。
這支擁有著兩百多萬雄兵的天下第一安西大軍,簡直是所有人的噩夢。
安西大軍戰斗力方面究竟如何,暫且不提。
但就憑這個絕對碾壓性的數量,就知道這不是其他諸侯能比的。
而此時占據漢中的,就是這么一個勢力。
這對于整個益州來說簡直是個災難。
無他。
因為漢中是益州的北方門戶啊。
漢中一丟,益州北方門戶大開。
安西大軍就可以借助漢中為跳板,進而圖謀整個益州。
沒有漢中的益州,防御力就要大幅度減弱。
到時候面對如虎狼之師的安西大軍,益州,真的守得住嗎?
此時此刻,哪怕是益州頭號大將張任,也陷入了迷茫當中。
他不知道。
或者說,他知道,但他不愿意面對。
想到這里,張任感到一陣窒息感,又不死心地問道:
“你確定?”
“漢中真的已經被安西大軍給占領了?”
“小的保證,這個消息千真萬確。”
“北面靠近漢中的幾個縣城,都已經傳瘋了。”
張任聽到這里,表情一凝滯,下令道:
“全軍聽令!”
“從現在開始,每日多行進三十里地。”
“爭取早日趕到漢中。”
“本將要一探究竟。”
“諾!”
.......
三日后。
漢中。
南鄭。
薛仁貴此時已經收到了玄武傳遞過來的密信。
“薛帥,主公的書信我已經親自送到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好,麻煩玄武指揮使了。”
“來人,請玄武指揮使下去休息。”
薛仁貴對外面的人高聲喊道。
玄武卻連連擺手,拒絕道:
“不可,薛帥。”
“在下還有主公交代的任務要做,就先走一步,不打擾薛帥了。”
薛仁貴聞言也只好點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本帥就不留了。”
“同時,多謝玄武指揮使了。”
“不敢,這是在下的任務。”玄武笑了笑,隨后便告辭了。
薛仁貴也是連忙叫了個親軍,讓他去送送玄武指揮使。
雖然薛仁貴知道玄武指揮使不需要,但是不妨礙他這么做。
畢竟做不做是個態度問題。
如果有人在你這里做客,走的時候你卻不送他,那其實是個很無禮的行為。
薛仁貴這么一個雙商皆高的人,自然不會做出這種無禮的事情。
與同僚打好關系那是必須的。
待玄武走后,薛仁貴才拆開信封。
隨后將信紙打開,看了起來。
大致瀏覽了一遍,薛仁貴就知道主公是要干什么了。
該說不愧是主公嗎?
這等謀略,這等遠見,薛仁貴就一個字:服!
想清楚一切后,薛仁貴對外面的親軍說道:
“來人,傳本帥令,半個時辰后,在大堂議事。”
“諾!”
……
就在薛仁貴進行秘密軍令時,黃忠一家人也在錦衣衛的帶領下,正式來到了安西王府。
正如蕭玄猜測的那樣,壯年時期的黃忠,的確是妥妥的絕世武將。
并且武力值只比呂布低了一點,與三國演義的步戰之王典韋相當。
當然,典韋的戰斗力是步戰戰斗力。
要是馬上作戰的話,典韋的武力直接要掉出絕世境界。
與黃忠同行的還有黃忠的女兒黃舞蝶,以及黃忠的兒子黃敘。
黃敘倒還好說,見到蕭玄的時候不卑不亢,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并表示他與他的父親一樣,誓死效忠蕭玄。
而蕭玄也很驚訝的發現,黃敘的武力值竟然已經達到了二流水平。
要知道,黃敘自小體弱多病,別說習武了,連正常的生活都有一定的困難。
這樣的一個人,哪怕因為服用洗髓丹而痊愈了。
但也應該跟武藝高強掛不上邊啊!
蕭玄表示很疑惑,于是查看了黃敘的四維屬性。
結果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只見蕭玄眼前的那個只有自己才能看得見的光幕上寫著:
【姓名:黃敘】
【年齡:13歲】
【武力:86(巔峰103,可上升)】
【統帥:30(巔峰80)】
【智謀:62(巔峰75)】
【政治:10(巔峰40)】
【忠誠度:100(死忠)】
【天賦:早夭(天生神力,武學天賦極強,但因為早天之相活不過十五歲。如果能夠逆天改命,則不僅可以達到自身的巔峰,還可以更上一層樓)】
看到黃敘的四維屬性和天賦后,蕭玄直接懵了。
納尼?!!
巔峰武力值103?!!
你確定沒有在開玩笑?
還有那個可上升,是什么鬼?
怎么從來沒有見到過?
不過這一切疑惑,當蕭玄看到黃敘的天賦后,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么奇怪的天賦。”
“怪不得歷史中黃敘死的那么早了,原來是這個鬼天賦給害的啊!”
“逆天改命?不過也是,洗髓丹可不是人世間的東西,說句仙丹也不為過。”
“黃敘吃了洗髓丹,能夠健康的活下去,的確稱得上是逆天改命。”
“更上一層樓?”
“什么意思?難道這就是黃敘武力值后面寫了個可上升的原因?”
蕭玄對于這個可上升有點疑惑,于是詢問了系統:
“系統,解答一下,那個可上升到底是啥意思?我以前怎么從來沒有見過?”
【回宿主,就是字面意思。】
【黃敘逆天改命之后,武力值的巔峰已經不止103了,但是具體能達到多少,系統也無法判定,所以就設定了一個可上升。】
“我去,連你都無法判斷,那么NB的嗎?”
蕭玄驚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連系統都無法準確判定的事情。
【回宿主,雖然系統無法推斷出具體上限,但理論上是不會超過105的。】
【也就是說,黃敘哪怕再強,也只是在絕世武將這個層面,達不到無雙神將。】
“呼——”
“嚇死我了!”
“我還以為這個可上升的范疇無上限呢!”
“看來還是有限制的,不然無上限的話,那也太變態了吧。”
蕭玄弄清楚這些后,看向黃敘,像是看向了一座寶藏。
“乖乖,原本只是想通過救治黃敘,來獲得黃忠的效忠的。”
“但沒想到,竟然給了我這么一個大驚喜。”
“武力巔峰值103啊,這比他老子黃忠都要高了。”
“就連東漢末年天下第一武將,也比他差了一點。”
蕭玄表示,這波撿大便宜了。
誰能想到原本只是為了招攬黃忠而順帶救治的一個病鬼少年,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天賦和潛力?
這讓蕭玄想起了后世的一句話,套用在這里更好合適。
原本以為是買黃忠,送黃敘。
但沒想到實際上是買黃敘,送黃忠。
黃忠:你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