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平關守將此時已經陷入深深的迷茫當中。
就在此時,一陣金屬的巨響聲,將守將從迷茫中叫醒了過來。
伸出頭往下一看,只見禹王槊精準無誤的命中了拉吊橋的鎖鏈。
禹王槊本身的重量加上高速運動中的力量加持,直接給予了年久失修的鎖鏈沉重的打擊。
這股恐怖的沖擊力,直接將鎖鏈給崩斷了。
導致吊橋直接垮下去了一半。
陽平關守軍們先前所有的努力,也全部化為泡影。
并且吊橋垮下去后,也再也升不起來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禹王槊,則是深深的插入了城墻中,直接入墻三尺。
眼前發生的一幕,直接驚爆了眾人一地眼球!
“這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得到的?”
陽平關守將的嘴中,不斷嘟囔著。
在他看來,這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力量。
也許只有上古時期的洪荒巨獸,才能達到如此地步吧!不過李存孝可不會給他驚訝的時間,在投擲完禹王槊后,其胯下的火焰駒,速度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已經接近極限。
速度快到連身旁的十八個親衛,都已經追不上了。
只能咬緊牙關,跟在李存孝身后,盡量不要被拉開的太遠了。
好在距離城門不過半里的距離了,這個距離,無論速度差距有多大,也拉不了太遠。
而陽平關守將此時也是緩過神來,看到就在他這發呆的一瞬間,李存孝就已經將他與城門的距離,從半里拉近到兩百步不到。
守將此時瞬間亡魂皆冒,大叫道:
“快,放箭!”
“絕對不能讓他靠近城門。”
雖然眼下只有十九個人來奪城門,但是守將有個預感。
那就是單憑這十九個人,就足以奪取城門。
這么想法一冒出來,就連守將自己都不太相信。
覺得太天方夜譚了。
陽平關好說歹說也有數千守軍,你這區區十九個人就想來奪城門,你確定你這不是來搞笑的?
這要是放在以往,守將絕對會嗤之以鼻。
但是現在,自從剛剛看到那驚為天人的一幕后,陽平關守將也不自信了。
因為他覺得,這一幕很有可能發生。
尤其是那個將武器投出半里開外、崩碎鎖鏈、致使吊橋垮掉的神人,也在這十九人之中。
既然他都可以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那么帶領十八個人將城門給奪了,又有何不可呢?
不得不說,這個選擇可以說是陽平關守將這一生做過的最為正確的決定。
因為他的想法的確會變成現實。
歷史上李存孝帶領十八個親衛,連大唐的都城長安都能奪下,迫使朱溫倉皇而逃。
那么現在奪取一個守軍數量不過數千人的小小陽平關,又有什么難度呢?
陽平關守軍聽到自己將軍的命令后,也是連忙彎弓搭箭,開始一股腦的往外射。
也不管瞄不瞄準,就一股腦兒射就完事了。
不得不說,無論是守將還是守軍,此時都被嚇得有點二逼了。
人家李存孝還隔城關有接近兩百步的距離了,你拿頭射人家啊。
古之神箭手,也不過是百步穿楊。
一般的弓箭手,也就五十步到八十步的射程。
你這兩百步的距離,怎么可能射得到?
就憑陽平關這群常年沒有經歷過戰事的雜兵,能射五十步就不錯了。
兩百步那不是想屁吃嗎?
所以這也造成了一個后果,那就是守軍們射出去的箭矢,飛出去不過幾十步,就全部掉落到地上去了。
守軍們也是發現了這個問題,連忙喊道:
“將軍,這隔得太遠了,射不到啊!”
守將聽到這話,夢的一拍腦門,心中懊惱道:
“腦子出問題了,這個距離怎么可能射得到?”
“看來是被這一天外飛槊給刺激到了,不清醒了。”
當然,心中雖然在懊惱,面上卻沒有顯示出來,而是怒斥了一聲:
“廢物!”
“這時候射不到,但等他靠近后不就射到了?”
“吵什么吵,繼續射箭,別給他靠近的機會。”
“遵命!”
被訓斥的守軍有點郁悶,但也不敢多言。
于是繼續彎弓搭箭,然后一通亂射。
守將打著的主意也很簡單,那就是通過箭雨覆蓋,讓對方不敢接近。
畢竟在箭雨之下,哪怕你再天生神力,也沒用。
箭矢可不會因為你力大無窮,就不射你。
該挨的箭矢,一點都不會少。
守將的想法沒有問題,這個辦法對付其他人,估計就有效了。
但是對于李存孝這個無雙神將來說,沒用。
想當初李存孝救援張遼、高順的時候,面對數萬大軍的萬箭齊發,李存孝視之如無物。
直接用禹王槊,將所有箭矢全部格擋開。
不僅自己安然無恙,還保護了身后的張遼高順等人,也沒有因此受到波及。
由此可見,就陽平關這不過千人的箭雨,對于李存孝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很快。
李存孝已經進入了弓箭的射程范圍。
陽平關守將看到這一幕,雙眼放光,大聲指揮道:
“快~”!
“給本將射!”
“瞄著他射!
“有多少箭就可以射多少!”
“一定要阻止他繼續前進!”
指令下達后,守軍們也是將弓箭瞄準了李存孝,然后開始以最快的手速,將箭矢射了出去。
雖然準頭非常差勁,但架不住箭多。
還是有不少箭矢,陰差陽錯之下,射向了李存孝。
李存孝看到這一幕,卻是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副武器畢燕撾。
畢燕撾不同于禹王槊,是個輕武器兼短兵器。
重量不過五十斤,長不過三尺。
尖端處形似鷹爪。
按道理來說,這種短兵器,是不適合來格擋箭矢的。
但是李存孝是何許人也?
歷史上唯三的無雙神將。
這個所謂的不適合,自然無法適用于他身上。
只見李存孝一手拿著畢燕撾,一手拉著韁繩。
看到箭矢飛向他后,直接將三尺長的畢燕撾轉了起來,然后形成了一個小型保護罩。
李存孝也是將身體縮了起來,減少了受擊面。
這也導致箭矢全部被畢燕撾所形成的保護罩,給擋開了。
一波箭雨下去,李存孝毫發無損。
同時由于手上策馬的動作沒有停,導致李存孝如今與陽平關越來越近。
已經不足百步了。
而他后方的十八親衛軍,也是緊隨其后。
受益于李存孝將幾乎所有箭矢都吸引了過去,導致他們這些人并沒有受到太大的攻擊。
偶爾零星的箭矢飛來,也被他們拿兵器給擋開了。
所以最終的結果就是,陽平關守軍這一波箭雨下去,直接射了個寂寞。
屁的收獲都沒有。
守將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也是瞠目結合,喃喃道:
“不可能!”
“絕不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能夠無視箭雨?”
“怎么會這樣?”
守將經歷了李存孝的雙重打擊后,已經徹底茫然了。
他搞不懂,這世上怎么會出現這種人物?
不過李存孝可不會為他解惑,在一波箭雨結束后,就直奔吊橋而去。
百步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
對于全力奔騰的神駒來說,百步的距離,不過幾秒的時間就可達到。
所以陽平關守軍連第二次箭雨都無法發出,甚至是連箭矢都沒來得及搭上。
李存孝就已經來到了吊橋下。
看到半懸在空中的吊橋,以及深入城墻三尺的禹王槊。
李存孝拽了一下韁繩,火焰駒心領神會,一個加速后直接一躍三尺高。
李存孝在火焰駒騰空至最高處時,直接從馬背上借力跳了起來。
一個翻轉騰挪,就成功將禹王槊拔了出來。
拔出來的一瞬間,城墻都因此裂開了一大塊。
隨后李存孝將禹王槊砸向吊橋的另一條鎖鏈。
“咔嚓——”
鎖鏈也是應聲而斷。
“轟——”
隨后整個吊橋也轟然倒塌了下來。
而李存孝在做完這一切后,也是落到了火焰駒馬背上。
沉穩至極,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陽平關守軍們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更是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彷佛能夠塞個雞蛋下去。
眼睛瞪的像銅鈴,滿臉的呆滯和不可思議之色。
這把破關當作耍雜技一般,要不要這樣侮辱人啊!
不過李存孝可不會給他們反應的時間。
在將吊橋打塌下來后,李存孝直接騎著火焰駒向關內沖去。
而陽平關城關下的守軍,早就被李存孝先前的一幕幕操作給嚇傻了,根本就無人敢上前阻攔他。
就這樣,李存孝單人匹馬的殺進了陽平關。
緊接著,十八親衛軍也是隨后而至。
然后這十八親衛軍連忙控制住了吊橋,為大部隊把控住入關的通道。
三萬精騎也來到了半里開外。
此情此景,整個陽平關,已經無異于淪陷了。
不過陽平關守將就在這生死之際,連忙嘶喊道:
“快去搶奪城門,絕對不能讓他們大部隊進來,不然我們就完了!”
“全體都有,給我圍攻對方敵將!”
“一定要把他給本將軍擊退出去!”
話音剛落。
雖然有很多士卒因為恐懼,不敢上前圍攻李存孝。
但也有不少士卒,抱著富貴險中求的心理,想去冒險一搏。
萬一自己運氣好將敵將擊殺了呢?
那等待著自己的,不就是平步青云嗎?
就是在這種賭徒的心理下,不少人開始向李存孝所處的位置靠攏。
都想要去搏一搏,看看能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李存孝看到這一幕,也是滿臉淡定。
因為他壓根就沒把這些螻蟻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螻蟻來再多,也只是螻蟻。
根本就不可能對他造成一絲一毫的威脅。
就在此時,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一聲大喝,大喊道:
“殺啊!!!”
話音剛落。
一堆“殺”就喊了起來。
與此同時,周圍準備圍攻李存孝的士卒們,也是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