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很喜歡洗照片,那我可以再送你一批,反正底片在我這里,想洗多少就能洗多少。”
陳光陽靠在了沙發(fā)上,淡淡地說道。
“對,如果你認(rèn)為這些照片都是假的,那我們可以讓公安來幫忙鑒定一下,相信結(jié)果一定會讓你非常滿意的。”
潘子也是一臉壞笑地盯著姜麗。
“不,不要!”
姜麗一聽要找公安,當(dāng)場就被嚇得臉色發(fā)白。
她太清楚自己曾經(jīng)做過什么了,也知道這些照片到底是真還是假。
一旦公安要是介入進(jìn)來,那她可就徹底毀了。
投毒,這可是重罪,就算是不判死刑那也得蹲一輩子的笆籬子。
而投毒害夫,這種潘金蓮的做法,更是能讓她徹底名聲掃地,被別人戳一輩子的脊梁骨。
一想到這個后果,姜麗就渾身惡寒。
“什么不要?”
陳光陽看向姜麗的眼神充滿了玩味。
“二位,你們不就是想要幫孟小壯拿回他爸的財產(chǎn)嗎?”
“好,我同意了,我可以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也可以凈身出戶,這總行了吧?”
姜麗的心里雖然有一萬個不甘,可是面對這些鐵證如山,她也不得不選擇妥協(xié)。
她可不想后半輩子都要在牢里度過,還要被人家痛罵潘金蓮。
“現(xiàn)在想要凈身出戶了?晚了!”
陳光陽點(diǎn)燃了一支煙,淡淡地說道,看都沒有看姜麗一眼。
“沒錯,剛才已經(jīng)給過你機(jī)會了,誰讓你不愿意把握住了?等著吧,我這就去報警,讓公安來做主吧。”
潘子冷笑了一下,然后就要起身離開,明顯就是要去報警了。
“別,求你……”
姜麗馬上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潘子的胳膊,故作可憐兮兮地說道:“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吧,你們想把我怎么樣都行,千萬別捅到公安那里去。”
“光陽,看到了嗎?”
“這個騷貨居然還想要勾引我!”
潘子轉(zhuǎn)頭看向了陳光陽,一臉壞笑地說道。
“還真是一個浪蕩的賤貨!”
“這種人,還是關(guān)起來吧,免得以后再去禍害別人。”
陳光陽起身,看都沒有看姜麗一眼,直接推門離開。
二十幾分鐘之后,一陣警笛聲響起。
幾個穿著綠色制服的人就把姜麗給帶走了,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嚴(yán)肅判決。
陳光陽說得對。
姜麗這種女人,只要在外面蹦跶一天,那對男人來說都是一個可怕的禍害,不知道還有多少武大郎要遭到她的毒手。
“小壯,該是你的東西,我和你表哥都給你討要回來了。”
“你爸可能以后都醒不過來了,以后你可要頂起來,如果有什么困難,那你就找我和你表哥。”
陳光陽帶孟小壯回到了自己的家,將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了他,交由他一個人支配。
“我……”
孟小壯看了一眼擺放在桌子上的一大堆現(xiàn)金、存折和各種證件,大腦當(dāng)場就陷入了混亂。
他還僅僅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對于錢還沒有多少概念。
這突然把他爸奮斗了大半輩子的產(chǎn)業(yè)交到他的手里,確實讓他有些找不到北。
“光陽,依我看,咱們還是替小壯管理這些財產(chǎn)吧,要不他一個孩子能懂啥啊?別到時候再被人給騙走了。”
潘子皺了皺眉,總是覺得這么辦有些不妥。
“咱們兩個替小壯保管?”
“潘子,你在開什么玩笑?以咱們倆的身份去管理這筆財產(chǎn),別人會怎么想咱們?”
陳光陽連連搖頭,雖然這也是出自于好心,但也很容易會被別人詬病。
那些人肯定會認(rèn)為陳光陽和潘子從一開始就是為了這筆財產(chǎn)才去幫助孟小壯的,還會認(rèn)為陳光陽與姜麗沒有什么區(qū)別。
“光陽叔叔,表哥,你們就幫我管著這些錢吧,我只相信你們。”
孟小壯眨著眼睛,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他雖然年歲還小,但也能分辨出誰是真心對他好。
這筆錢,他一個孩子根本管不住,說不定還有多少雙眼睛正在惦記他呢。
但是有陳光陽幫他,那就不一樣了。
整個縣城,沒有一個人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唉,行吧。”
“那我就替你保管到高中畢業(yè),等你懂事了,我會立馬還給你,保證只會比這多,不會比這少。”
陳光陽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如果換做了別人,憑空多了這么一筆巨額資產(chǎn),肯定連做夢都會笑醒。
但陳光陽卻不一樣,他覺得這些都是擔(dān)子,而且還非常的沉重。
畢竟他要背負(fù)別人的猜測與流言蜚語,還要分出精力替孟小壯去打理這些資產(chǎn)……
“小壯,你知不知道,你爸還有一個空閑的廠房?”
“我和你光陽叔想要租下來干點(diǎn)買賣,這是租賃合同,租金符合現(xiàn)在的市場價,你要是覺得行,那就在上面簽個字。”
潘子拿出了租賃合同,擺放在了孟小壯的面前。
“行!”
孟小壯看都沒有看一眼,直接就在最下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字跡工工整整,充滿了稚氣。
他是一個聰明的孩子,雖然不懂什么叫合同,但他卻知道,兩個幫他報了仇,還追回了父親財產(chǎn)的人,絕對不會坑他。
他現(xiàn)在身邊已經(jīng)沒有什么親人了,眼前這兩個男人將會是他以后的依靠。
“妥了!”
潘子拿起了租賃合同,又把租金拍在了桌子上。
到現(xiàn)在為止,廠房的問題終于解決了。
下一步,他們終于可以辦廠開工,生產(chǎn)羽絨服了。
十幾分鐘之后,陳光陽和潘子就告別了孟小壯,走在了小雪紛飛的大街上。
“潘子,小壯這孩子挺苦的,你以后得上點(diǎn)心。”
陳光陽點(diǎn)燃了一支煙,語氣聽起來還非常的沉重。
“放心吧,他以后就是我親弟弟。”
“無論衣食住行,都由我一個人負(fù)責(zé),保證他不會再受到任何委屈。”
潘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少有的鄭重。
這個漢子,這次肯定是動了真性情。
這也是孟小壯的幸運(yùn),以后有這么哥哥護(hù)著他,他終于可以不用再挨欺負(fù)了。
租下廠房的第二天,潘子就弄來了一大批縫紉機(jī),熨燙機(jī)等相關(guān)機(jī)械。
陳光陽都不知道潘子到底是從哪里弄來的,反正不是租的就是借的,基本上沒有花多少錢。
要說潘子這個人的路子還是太野了,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哪里結(jié)交的人脈。
無論哪個行業(yè)都有認(rèn)識人,而且他只要說一句話,就會有人愿意幫忙。
“牛逼!”
陳光陽看著一群電工在廠房里跑線,安裝機(jī)械,測試運(yùn)行,他就從心眼里給了潘子一個評價。
“光陽,這一套東西安裝完,咱們就成功一大半了。”
“半個小時之后,制作羽絨服的布料就會送到,但還差一樣最重要的東西還沒搞定啊……”
潘子瞇著小母狗眼睛,向陳光陽走了過來。
然而,他的話音才落,外面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下一秒,一個壯碩的中年人就走了過來。
“哪位是陳老板?我是貨車司機(jī),你們的貨到了……”
中年人拿著一個單子,沖著陳光陽和潘子問道。
“潘子,你剛才說的是鵝絨和鴨絨吧?已經(jīng)到了,安排人去卸車!”
陳光陽微笑著說道。
十幾分鐘之中,將近一千斤的鵝絨和鴨絨都到位了。
“我去,這質(zhì)量不錯啊!”
“光陽,這鵝絨和鴨絨絕對是上乘的,而且還特別干凈,太適合做羽絨服了。”
潘子拆開了幾個大袋子,非常滿意地贊嘆了起來。
“當(dāng)然,你也不看看是誰采購回來的!”
陳光陽把運(yùn)費(fèi)付給了貨車司機(jī),神采飛揚(yáng)地說道。
萬事俱備,只差東風(fēng)。
陳光陽準(zhǔn)備明天就讓張宗寶他們趕過來,確認(rèn)無誤之后就開工。
“光陽,其實咱們這個買賣還算是挺順的哈,前前后后不到半個月,咱們就已經(jīng)整的有模有樣了。”
潘子看著廠房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機(jī)械也安裝調(diào)試的差不多了,不禁跟陳光陽感慨了起來。
“嗯,還行吧。”
“希望咱們能一路順到底,能把錢掙到手吧。”
陳光陽微笑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其實,陳光陽可從來都沒覺得這個廠子辦的有多順。
從一開始的跟服裝廠搶工人,到跟孫大寶、杜海他們斗智斗勇,營救吳守善,再到從“潘金蓮”的手中搶奪廠房租賃權(quán)……
這一套下來,陳光陽可是沒少費(fèi)勁,也打了不少仗。
要不是陳光陽和潘子能力出眾,手腕強(qiáng)硬,那換成了別人,恐怕早就黃攤子了。
下午三點(diǎn),廠房里一切準(zhǔn)備就緒。
“哐當(dāng)!”
陳光陽關(guān)上了大門,準(zhǔn)備明天試運(yùn)營!
可是就在陳光陽剛剛告別了潘子,準(zhǔn)備返回靠山屯的時候,迎面卻遇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居然正是周海斌!
“你,找我?”
陳光陽打量了一下,皺著眉問道。
這小子被陳光陽和潘子給整的挺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狼狽的不成樣子。
按照道理來說,他應(yīng)該特別害怕陳光陽才對,而今天他卻還敢主動找上陳光陽。
“啊,是啊,光陽大哥。”
“咱們之前確實有些誤會,我已經(jīng)擺下了一頓酒席,想給光陽大哥賠罪。”
周海斌滿臉堆笑,非常謙卑地說道,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奴才。
“賠罪酒?”
“不用了,你不是戴罪立功了嗎?咱們之間的事就算了。”
陳光陽掃了一眼,淡淡地說道。
要不是周海斌提供的那些照片,陳光陽也不可能把姜麗給送進(jìn)去,更不可能這么輕松的租下這個廠房。
最重要的是,周海斌也挨了不少揍,差點(diǎn)都沒有死在澡堂子里。
那就算是再有什么仇恨,現(xiàn)在也足夠算清楚了,沒必要再喝什么賠罪酒了。
“光陽大哥,您先別著急拒絕,其實今天除了賠罪酒,我確實是還有一個生意想要跟您談……”
周海斌見陳光陽要走,立即就忙不迭地說道。
“你要跟我談什么生意?”
陳光陽挑了挑眉頭,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周海斌。
他也聽說過,周海斌是一個到本地做生意的南方人,但陳光陽還真不清楚周海斌到底干的是哪個行業(yè)。
“光陽大哥,你看這死冷寒天的,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啊。”
“我已經(jīng)在飯店備好了酒菜,咱們邊喝邊聊,我保證,這個生意肯定對你至關(guān)重要,甚至沒有我,你的廠子就算是開工,到時候也要停擺!”
周海斌拉著陳光陽的手,說什么都要請他喝這頓酒。
“行吧!”
陳光陽看到了周海斌那一副信誓旦旦地樣子,就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準(zhǔn)備看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憑什么不跟他做生意,就算是開工都要停擺。
半個小時之后,一個比較高檔的飯店包廂之中。
“光陽哥,快坐!”
“如果還有什么想吃的,咱們就再點(diǎn)!”
周海斌今天所準(zhǔn)備的酒席確實挺豐盛,只有他們兩個人,居然點(diǎn)了十幾個硬菜。
“行了,別鋪張浪費(fèi)了,咱們還是直接聊正事吧。”
陳光陽坐下之后就想要直奔主題。
畢竟他對這個周海斌并沒有什么好印象,今天能賞臉來到這里,也是想要聽聽他到底有什么生意經(jīng)。
“光陽大哥,我今天偷偷看了幾眼你的廠房,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這是準(zhǔn)備要制作服裝吧?”
周海斌一邊給陳光陽倒酒,一邊慢條斯理地說道。
“眼睛挺毒啊?”
“誰讓你偷看我們廠房的?你這是偷窺我們的商業(yè)機(jī)密,信不信我收拾你?”
陳光陽冷笑了一下,盯著周海斌說道。
“這您還真不能收拾我。”
“正是因為我偷看了幾眼,就發(fā)現(xiàn)了你的廠子存在著大問題。”
“你們的服裝制作機(jī)械雖然都很齊備,原材料也都準(zhǔn)備的很充足,但是你們沒有紐扣、拉鏈和松緊帶這些零部件,對吧?”
周海斌舉起了酒杯,笑著敬了陳光陽一下。
“嘶……”
陳光陽眉頭一挑,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他還以為一切都準(zhǔn)備的很充足,原來還真忽略了這些散碎的零部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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