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黎明實驗室！”
“......…”
“您看來也挺了解它的，而且您早就知道唐老進去的事。”
“............”
“上面讓您保密？為什么？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嗎？”
隨著陸晚一句句篤定的問話，霍豐巋的神色漸漸裂開。
但陸晚還分毫不讓，也不叫他開門離開，非直面著他逼他面對。
霍豐巋深吸一口氣，按著眉心跟陸晚打商量：“你就當不知道這事，行不行？”
陸晚說：“您不說，我就去問上面。就是不知道，上面讓不讓我問。”
霍豐巋：“......…”
霍豐巋低聲帶著躁意罵了句微不可聞的粗口，隨即就認命的轉身回去坐下。
陸晚定定看著，沒有動。
霍豐巋癱著臉道：“是，我知道。唐老進了黎明實驗室。而黎明實驗室是華國高層及數個民派和世家基于某個看上去很像空話的，拯救人類的目的，建立成的，至今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里面吸納了無數頂尖人才，共同執行最高指令和計劃，來推進各個秘密項目。”
陸晚有點意外，這黎明實驗室竟然不只是上面建成的。
“其實它還比較正常，進行的都是人道主義下能容許的科研工程。但隨著實驗的進度停滯，上面又似乎很急，黎明實驗室就分裂出了好幾個不同意見的派系，還發生過沖突矛盾。”
“最終激進派贏了，黎明實驗室也就此走向了連活/體實驗都不在話下的路，里面再吸納進的人才也都是科研瘋子，比較極端。不過某種意義上講，他們確實很厲害，一度完成了很多生物學上完全不可能的項目，將華國的科研水平帶上前沿。”
“但是這二十年間，他們活動的種種弊端開始出現，也遭受到了不少反噬和抗拒，所以他們逐漸隱匿消失在大眾視野中，成了只有高層和部分行業頂尖人士才知道的存在。”
霍豐巋看向陸晚，“這就是黎明實驗室這些年來的大概發展歷史。”
陸晚快步過去坐下，說：“你知道他們研究的主要是什么嗎？”
“......以前不知道，”霍豐巋眼中似乎出現了些很難言的情緒，“但是自你之后，我去查了查，發現就是913項目中的東西。”
陸晚說：“那您覺得它應該存在嗎？”
霍豐巋移開目光，淡淡說道：“這是上面該考慮的事情，我對這不感興趣。”
“我感興趣。”陸晚說。
霍豐巋擰眉，又看向了她。
陸晚思量著，沒有將話說全，道：“輻射因子對人有害，我不希望唐老繼續在里面。所以我要把唐老弄出來，這得接觸到黎明實驗室......”
“我幫你。”
霍豐巋驟然打斷了陸晚的話。
陸晚看著他。
霍豐巋面無表情道：“我會想辦法讓唐老離開。你，不要去碰黎明實驗室，那不適合你，你也不能進。”
陸晚思緒微動，最終只道：“好，希望您能成功幫我把唐老帶出來。”
霍豐巋垂下眼簾，沒有再做下去，起身道：“我該回去忙了。”
陸晚也沒有再留他，跟著起身道：“我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