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甚點頭說是。
副所長意味不明的說：“看來，陸晚很是信任你呢。”
“那當然！”姜甚的腰桿子一下子就直了，驕傲的說：“我可是都能進陸隊的辦公室，還看到了陸隊的保......”
副所長臉色微變。
姜甚話未說完，一激靈反應過來，立刻停下。
“你看到了什么？”副所長卻追問。
姜甚咽咽口水，找補道：“——保密協議。陸隊說其他人簽的協議，我都能看呢！換成其他人，就沒這個機會了。”
副所長深深的望著姜甚，只問道：“真的嗎？”
姜甚重重點頭。
副所長低頭掃了眼那沓文件，就笑了笑。
“小姜啊，既然陸晚這么看重你，想來你日后前程定然是不錯的了。”
姜甚聽到這話不禁也笑了起來。
他跟著陸晚圖的是什么？
不就是這個嘛。
沒有人能比陸晚給他的還要多了！
而且，就單單只是跟著陸晚做過研究項目這點，就是太多人都比不上的光輝履歷了！
“承蒙副所長吉言，我會努力的。”姜甚說，“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副所長，項目有多忙，您應該也能想象的到，那么日后沒有要緊事，也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我不值得您費心思。”
姜甚自覺這話已經說的很明顯看，他朝副所長禮貌的鞠了一躬，轉身就走。
卻在這時，突然聽見副所長的聲音。
“我聽說，陸晚組里那個叫景林的，是她的小師兄。他們師兄妹的關系和感情，比陸晚和鄭如封的要深的多。”
“那我有點好奇，你好像先前和景林不是很愉快吧？那你覺得陸晚會在你們中間偏向誰呢？”
姜甚腳步頓時停住了。
他仿佛還能感受到副所長似乎好奇的目光。
片刻，姜甚挺直腰桿道：“不勞副所長擔心，陸隊會公私分明的。”
“那就好。”副所長笑道。
姜甚快步走了。
門關上的剎那，副所長面上的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凈。
他拿起電話撥出去，等對方接通，淡淡吩咐：“給我查一下姜甚和景林兩個人。”
掛了電話，副所長沉著臉翻看面前的保密協議。
他一份份的仔細看過。
每一份都代表著陸晚的意思：提醒他們放棄，不要再繼續無謂的探究下去。
他們都心知肚明。
副所長眉頭皺的越來越緊。
突然，副所長停住了。
他手里拿的是姜甚簽的保密協議。
隨著一頁頁翻過去，副所長發現其中幾項條例彼此間有沖突，對姜甚很不利，但可能是隔的太遠，一般不仔細看的話不會聯想在一起發現問題。
幾個人的保密協議中，也就姜甚的這份有問題。
“陸晚信任姜甚？真是屁話。”副所長微瞇著眼呢喃道，隨即就想到了方才姜甚說到一半停下的話。
姜甚看到了陸晚的保——什么？
這保密協議有問題，那姜甚就是在說謊，他看的不可能是保密協議。
在陸晚的辦公室里，除了保密協議，那就還有——保險柜？？
副所長的臉色變了變。
這其中有問題！
......
姜甚回到頂層，先去了陸晚辦公室和她匯報。
他還以為陸晚不會在，沒想到敲門時里面傳來陸晚的聲音，門也半掩著，進去就見陸晚還真在，似乎自他走后就沒離開過。
“陸隊，我送到了。副所長問了兩句保密協議的事，然后就......沒說什么讓我回來了。”姜甚語氣有點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