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林怎么可能會告訴他，道：“我不清楚。這是晚晚的決定，她既然這么決，就肯定是有她的理由，你不用擔心。”
鄭如封看著他，隨即轉身出了實驗室。
景林微微嘆氣，低頭繼續做自己的。
其他人見狀，也就繼續做自己的工作。
鄭如封很快到了陸晚的辦公室外，敲了兩下門，而后就推門進去。
陸晚剛剛關了電腦，聞聲抬頭。
“鄭師兄，怎么這時候過來了？”
鄭如封直言：“我想了解一下，你怎么突然讓楚井停職？”
鄭如封一直以來朋友不算多，在研究所里的真心朋友就更少了，可以說只有楚井一個。
他沒法不關心。
陸晚起身，也沒有瞞著鄭如封，畢竟鄭如封知道那幾個尸體的事。
陸晚說：“昨晚他妹妹偷了他的門禁卡來研究所，想要進我的實驗室。我讓他去弄清楚怎么回事，他回來跟我說，他昨晚和他妹妹喝多后，不小心把我讓他和你幫我處理那幾個人的事告訴了他妹妹，才導致他妹妹那么做。”
鄭如封面露愕色。
這一番話的信息量對他來說太多了。
陸晚道：“鄭師兄你是知道的，我先前費心讓你們做那件事，現在又接手這個在上面面前無異于燙手山芋的項目，都是為了接觸黎明實驗室。”
“現在楚井這么做，他妹妹又知道了，幾乎會讓我的心血毀于一旦，也會毀了我接觸黎明實驗室的計劃！”
“我不可能容許這發生，”陸晚說，“不說別的，單就老師，他還在黎明實驗室里。我必須要讓我的計劃成功。”
鄭如封現在明白陸晚為什么停職楚井了。
就這點來說，陸晚做的已經夠留情了。
如果換作別人，現在可能已經......
但鄭如封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師妹，楚井是不是搞錯了？他是個謹慎的性子，怎么可能會讓自己喝多到完全沒有意識，什么都跟別人說的地步？我了解他，他不會的。就算他真喝的有點多了，也不會讓自己說出不該說的事。”
陸晚坐了回去，屈指敲了敲椅子扶手，道：“我不如鄭師兄你了解楚井，我只知道一點，楚井他說他已經確認是自己告訴了楚寧。”
鄭如封沉默了。
他也了解楚井不會胡說。
就算楚井再在乎楚寧，也不會在這么重要的事情上說謊，更不會想到替楚寧背責。除非他真的認為并確定這些就是他做的。
“鄭師兄，還有別的事嗎？”陸晚問。
鄭如封嘆了口氣，搖頭，告退回去。
陸晚看著他走，也搖了搖頭，而后打電話給人事部，以自己的權限通知人事部解合同辭退楚寧，以后也不得再錄用，也一并說了楚井被停職的事。
誰知人事部主任為難的道：“陸晚，楚井的事倒是OK，都聽你的。可楚寧......她不行啊。我們剛收到所長的通知，要將楚寧提為高級研究員。”
陸晚頓了頓，“理由？”
人事部主任吞吞吐吐：“所長沒有說。”
陸晚淡淡道：“楚寧什么時候達到升職高級研究員的資格條件了？”
人事部主任苦笑：“她沒有達到。但是所長說讓我們不必管，聽他的就行。”
陸晚冷笑，“聽他的，就不用聽我的了？我的權限不夠嗎？我現在說我討厭楚寧，沒聽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