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甚哽咽的說不出來了，摸摸自己臉上的淤青紅腫，疼的直吸氣。
他怒斥道：“陸晚太叫人失望了！我沒有想到，她居然是這種人！從前我真是看錯了她，她根本不值得我對她忠心耿耿！”
這話叫所長瞇起眼。
所長打量著姜甚，不露聲色的試探。
“是嗎？所以你先前隱瞞陸晚的實驗內容更改的事，那時請你其實還是忠心向著她的？”
“那時有你外婆在，你都沒有一一說出，現在怎么就突然對她失望......”
姜甚忽的拔高聲音：“所長！”
所長被他打斷，頓了頓，卻沒有再說下去了。
姜甚腦子轉的很快，信誓旦旦道：“什么實驗內容更改，我不知道啊！要不是今天被臨時叫到陸晚的辦公室里，我都不知道她居然對上面做出了那種事！將那幾個人的尸身送到上面跟前，這不是威脅是什么？”
“我看這也不是正常人能做的出，太嚇人了啊！！”他道，“我要早知道陸晚是這種人，才不會離開913重啟項目到她的實驗組呢！”
所長神色松動了些。
是啊，先前姜甚才從封閉秘密的913項目組出來，緊接著就進了陸晚的項目組，根本不知道上面的事。
仔細想想，姜甚當時所說的關于項目內容的話，倒也沒什么不對的。
陸晚的項目確實陷入了瓶頸，沒有進一步的突破。
但是，他當真對陸晚已經......
“所長，我可太冤了！”
姜甚突然哭嚎，竟還直接撲上來抱住所長。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您得給我做主啊！我明明沒做錯什么，陸晚卻這么明目張膽的教訓我，我招誰惹誰了？我只是想好好做實驗而已！所長，這您一定要給我討個公道啊！”
所長措手不及，思緒也被打亂了。
眼見姜甚哭的滿臉凄慘，本就狼狽的臉更甚，所長有點嫌棄，又不好表達出來，只有身子下意識的后仰，試圖讓姜甚松開。
可非但沒有，姜甚還抱得越發緊了，扯著嗓子哭的直叫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而且還直喊自己身上的傷多么多么疼。
眼瞅著往所長身上抹了不少鼻涕眼淚。
沒法躲開，也沒法打斷姜甚哭嚎的所長被魔音貫耳，終于繃不住了。
“夠了，你先動手！”
“所長......”姜甚可憐兮兮望著所長，抽噎道：“怎么了？您難道是覺得我活該，不想給我主持公道了嗎？”
所長一噎：“倒也不是......…”
“那您說，我該怎么辦？”姜甚期待的望著所長，惡狠狠的啐道：“我是絕對不可能再回陸晚的項目組了！她這么對我，足見她不在乎我，我才不要再繼續跟著她！”
說罷姜甚又一把拉住所長的手。
“所長，先前您和副所長不是說我只要跟著你們，就會前途無限嗎？這話還作數嗎？”
所長感覺很怪。
怎么有一種被姜甚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所長蹙眉看著眼前的姜甚，可憐又狼狽，眼底藏不住怨恨和野心，瞧著是真的不想再跟著陸晚了。
所長心里微定，緩緩開口：“我問你，你想不想坐上陸晚的位置？”
“論能力，其實......你也不比陸晚差多少。”所長昧著良心說，“論對項目內容的了解，你在913待過，我相信你往后能更加精進深/入。最重要的是——”
“好！”
姜甚一口答應。
所長話卡了下，看著姜甚。
姜甚期待的問：“這樣我就能跟陸晚要個說法了，是嗎？”
所長被姜甚的痛快弄的沉默了：“不是，這樣陸晚起碼要顧忌幾分，不會輕易揍你了。”
姜甚：“............…”
認真的嗎？
所長找補道：“但只是暫時的，以后你肯定會到陸晚頭上！”
姜甚咬了咬牙，似乎下定了決心。
“好，我聽所長您的！”
所長眼神閃爍，嘴角勾起個微妙的弧度。
“放心吧，被選中的人，怎么就非得是陸晚，不能是你呢？”
姜甚愣了下，沒有聽明白。
所長卻不打算再說了，走過場客套的叮囑了姜甚幾句養好身子，就起身離開了。
姜甚送走所長，就著所長說的思考，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呢喃道：“我現在怎么有點后悔了呢。這明顯......不太靠譜啊......